都師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麽,隻是語氣略顯失落的說到“也許是定數如此吧。”
而那紅龍也擡頭仰天發出了一陣如牛哞的龍吟聲,來表達着不甘,我則是有些着急的對着都師兄問到“師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它不是已經化爲了一條真龍了嗎?什麽叫定數如此啊?”
師兄這才擦了擦嘴角對着我說到“它現在确實已經化爲真龍,而且是爲紅龍,可奈何現在已經雲開霧散,它已沒了栖身之地。”
經過師兄對我的訴說我才知道,龍并不是分爲傳說中的九色,真正的龍隻有五色,正應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黃龍、青龍、藍龍、紅龍與褐龍。
一旦世間生靈化身爲龍必是飛升至九重天,卧與九霄雲之中,如果剛才這大蚺化龍之後拼盡全力飛升與雲層之中,那它就會随着雲層消散在世間升去九重天,但師兄說最後一道雷霆讓他重傷與山澗無法騰飛,眼睜睜的看着雲霧消散而無力氣升空。
聽師兄說完後,我就有些想要抓狂了,費了半天的勁,到最後還是功虧一篑“都師兄,就差最後那麽一哆嗦了,你就不能出手幫幫它,這也太不仁義了···”
話還沒說完呢,都師兄猛的就一蹦三丈高,氣的直冒火“我不仁義?爲了讓他飛升,我花費了數十年的心血,誰能想到你這麽廢材,要不是爲了救你,我早把它送入雲間了,你現在竟然抱怨我?”
看着師兄氣急的樣子,我才想起來剛才他嘴角的一抹鮮血,原來是師兄抗下了最後一道天雷大半的威勢,不然的話我現在怕是已經魂飛魄散了,想想還真有些後怕。
感覺到理虧,我也沒敢說話,雖然我是來幫忙的,受了不少罪,最後還受了道傷,到現在還平躺在地上無法動彈,但說到底還是出于我的原因才拖了後腿。
我不出聲,都師兄就一個勁的在那裏跳腳,最後也不知道是累了還是怎麽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遠處山巅那條紅龍,然後對着它招了招手。
那紅龍也停止了悲鳴,慢慢的騰空而起,一擺龍尾就朝着我們這邊飛了過來,在空中它的身軀慢慢的縮小,飛至我們身前時竟隻有數米長。
這紅龍一靠近都師兄就盤在他的身上,将龍頭搭在他的肩上,嘴裏還發出一陣陣嘶鳴,都師兄擡手撫摸着龍背上的紅絨說到“化爲龍身又能如何,入不得雲端留在世間,入與林間隻能爲蟠螭,入與海潭隻能爲蛟,就算生了羽翅能翺翔天宇那也隻是應龍而已,與神龍相差甚遠,罷了,定數如此,隻能從頭來過再等上千年了,但要是從頭來過,那你這副龍身便是在要不得了,你願意嗎?”
紅龍聽到師兄這麽說,先是猶豫了很長時間,後來才慢慢的點了一下龍頭,師兄看到後直接就伸手抓住了它的兩隻龍角,用力一折便把龍頭上的兩隻龍角給折斷了。
紅龍吃痛頓時就飛至山崖碎石處滿地打滾,滿身的龍鱗也被尖銳的碎石層層刮掉,師兄看了看它,歎了口氣之後,手上一用力就将一隻龍角捏的粉碎,然後倒進我的嘴裏,然後朝着紅龍那邊躍了過去。
龍角一入嘴,即刻就融化流入了咽喉,緊接着我就感到一股狂暴的氣息在我的體内亂竄,我受到的道傷也在快速恢複,之前師兄撒在我身上的鬼王骨粉也隻是将我身上的斷骨續和傷勢治愈了而已,但這跟龍角卻是完全治愈了我的道傷,而且靈力都增長了不少。
直起身來我就蹦跶了幾下,覺得自己好像會武俠片中的輕功一樣身輕如燕,當我偏過頭朝着師兄那邊看去的時候,發現他已經在我身邊了,懷裏抱着一個白胖白胖的嬰兒。
還沒等我說什麽,師兄就把懷中的嬰兒塞了過來“以後你就負責養着他吧,這都是你欠他的,事先給你說一聲,雖然他現在脫去了龍身,但靈性依在,有幾樣神通,你可把他看好了,惹出什麽禍來你自己擔着吧。”
一個乳毛還沒褪的小子能惹什麽麻煩,而且胖乎乎的不哭也不鬧,看着挺好玩,我也沒把師兄的話當回事,看着師兄捂着嘴又幹咳了兩聲,我也有些不好意思“師兄,你沒事吧,沒想到你這麽高的道行也被天雷給傷了。”
“行了,别給我戴高帽了,我道行在高也高不過天去,要不是這幾天上火,倒也不至于被一道天雷傷到。”
聽他這麽說,我就鄙夷的撇了撇嘴“都師兄,你該不會是真的吃幾根參就吃上火了吧,我怎麽一點都不信呢?”
“不信就對了,你還真以爲我是吃上火的啊,我是熬夜熬的。”說着都師兄又咳嗽了兩聲。
“熬夜?你熬什麽夜?該不會是前些天找老瞎子他們三缺一打麻将去了吧。”
師兄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做你師兄可真累,不是因爲你我在山上待着多享受,你以爲我這次下山全都是因爲他啊,更主要的是替你清除幾個障礙,之前沒有對你說,是怕你心裏有負擔,耽誤了這紅龍飛升的事,沒想到最後還是這樣收場。”
“替我掃平障礙?”
“你以爲呢,上次你和吳生去河南動墓,最後直接搞塌了半邊山,弄出來的動靜太大了,而且你從墓裏帶出來了一樣所有術士都想得到的東西,爲你惹上了大麻煩,你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眼睛盯着你嗎?不過說起來這麻煩還是師父他老人家給你找的,他對你還真是放心,也不怕你橫死在外面。”
“師兄,你這話說的太滲人了,怎麽我就橫死在外面了?我怎麽聽不懂呢,而且我也沒從墓裏帶出什麽東西來啊,要說帶出來東西也就是幾顆夜明珠而已,那些術士要這些東西幹嘛,他們要真是沖着這些夜明珠來的,我還是還給無痕那貨吧,反正有老瞎子在,估計也沒人敢打主意。”
“什麽夜明珠不夜明珠的,那玩意對修道的人來說沒一點用,至于你從裏面帶出什麽來了,你現在也别問,該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總之以後你的麻煩不會少,别一不留神把命丢了就行,一些大個的我都出手幫你清理了,剩下些小魚小蝦就看你自己的了。”
之後我才知道師兄在我家裏住的這些天,已經有不少的邪派術士暗中尋到了我,師兄幾天沒合眼除掉了幾個道行高的,震懾了一下其他想要對我出手的術士,但師兄好像也被陰了一把,雖然師兄的道行在我看來深不可測,但畢竟那些陰邪術士都是爲了達到目的無所不用其極,師兄的道行在怎麽高,也難防的住他們用一些下作的手段。
這裏的事完了之後,師兄就要回師門,我怎麽說都留不住他,師兄雲裏霧裏給我說完這些後,我也開始有些害怕了,要是我自己一個人怎麽樣都行,但現在我也是拖家帶口的,特别是宋佳佳還有了身孕,我也弄不清楚那些陰邪術士到底是爲了什麽東西盯上我的。
他們肯定也都清楚我背後還有座仙雲觀,但能讓他們這麽冒險來打我的主意,這東西肯定不簡單,這也讓我更加不能安心了。
現在師兄也撂挑子走了,我一個人就算在加上師姐,也不知道能不能應對接下來的麻煩,正頭大的時候,我就想到了老瞎子和渡惡老和尚,我得巴結巴結他們兩個,真有什麽事的話,隻有他們肯出手,我心裏還是有底氣的。
在回去之前,我在秦嶺這裏的遊覽區轉了一圈,想着帶點什麽土特産回去送給老瞎子他們,但轉來轉去都是些賣給遊客的小玩意兒,也沒什麽特别的東西。
最後在遊覽區的山腳下花了兩千塊錢買了兩壇子用蛇泡的藥酒給他們帶回去,回到居住的城市後,我就回家把都師兄告訴我的話給師姐和姚菲說了一下,至于宋佳佳我卻是隻字未提,我怕她知道了心裏在産生什麽憂慮會對胎兒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師姐皺着眉頭沒說什麽,隻說是以後讓姚菲和宋佳佳盡量少出門,晚上的時候,我就聯系老瞎子和渡惡老和尚請他們吃飯。
既然要巴結人家,那自然是要拿出點誠意來,我選的飯店是我們這裏最高檔的飯店,光是一桌子菜下來都花了快十萬,可到最後人沒巴結上還都讓我給得罪了,壞事兒就壞在我給他們買的那兩壇酒上,奸商真是害死人啊,特别是景區附近更是坑人。
當我把那兩壇酒給他們的時候,老瞎子還挺高興的,直接就要打開先嘗嘗,酒快喝到一半了,無痕那貨賤兮兮的把裏面泡酒的花蛇給挑出來了。
“我擦,平不凡,你小子可真行,你要不想給我們帶東西就别帶好了,弄這麽壇子假藥酒來糊弄我師父,你什麽意思?”
說着他把那條蛇往餐桌上一扔,我艹,塑料的。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