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幾天她們醫院在搞專業技術比賽。這是伍姿當上院長以來舉辦的一次大的活動。

比賽的規矩是醫院成立了監督小組，不定時的詢問病人的滿意程度，以此作爲評價标準。

對于沈靈這樣的護士，主要是從對待病人的禮貌，和耐心的呵護程度來比試。

張子明在醫院門口打電話，沈靈不敢接聽害怕被監督小組的人看見。

張子明隻好順着門診樓走了上來。

在二樓的醫護病房裏面，張子明看見沈靈正半跪在一個中年男子的病床前，在給他換藥，可是這個中年男子的手很不老實，他擡起手來捏了一下沈靈的前面，說：“小妞你不要反抗，你要是敢我就給你們的護士長投訴你，說你的态度不好。”

沈靈果真一聲沒敢說出來，忍着淚給那個人換藥。可是那個男的太放肆了，竟然一下子坐起來，要摟着沈靈親嘴。

張子明就站在門口，正好斜着可以看見。

張子明走了過去，拍拍沈靈的肩膀，說：“你沒事吧？”

沈靈見是張子明，眼淚流了出來，可是她不敢跟張子明說什麽，隻說：“你現在來幹什麽，我現在是在班上，正好比賽呢，你快走吧，别叫監督小組的人看見。”

張子明聽着，擡起手來，給她擦擦淚，說：“你沒事吧？”

“我沒事。”

“沒事就好，你先出去吧，我跟這個人聊一聊。”

沈靈當然不肯，同時她意識到，剛才這個男人侮辱自己的一幕被張子明看見了。

沈靈說：“你走吧，我沒事。”

張子明說：“你不走，那就在那張椅子上坐下吧。”

這個病房裏面隻住了這一個男的，所以才嚣張的。

沈靈沒辦法，隻好走過去，坐了下來。

張子明看了一眼，二話沒說，照着這個人的臉就是一拳。

這個人的腿受傷了，所以不能站起，他很蠻橫的罵道：“媽的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我就是想要摸一把的你女朋友又怎麽了？”

張子明拉開被子，照着他的腿捆綁的地方一腳踢去。

“你媽的疼死我了，我要叫你的女朋友失業，沒工作，，你等着瞧。”

“你媽的，你知道我是誰嗎。”張子明說：“我是轉門打斷你的狗腿的人。”

說完，張子明又是一腳。

沈靈吓壞了，她拉住張子明說：“子明，這個人是骨折，你剛才的一腳太厲害了，我怕醫院會開除我的。”

張子明說：“别怕，今天我就要把他的腿給打殘了。”

聲音太大，驚動了正在巡邏的護士長。

護士長叫範青青，三十多歲，保養的好，皮膚很白，身材也很好。她來到病房看了一眼，沒問青紅皂白，先把沈靈訓斥了一頓：“你怎麽回事？不是說了病人的要求是第一位的，這時伍姿院長在會議上重點強調的。”

沈靈害怕，低着頭，說：“護士長……”

張子明說：“你這樣的也配當護士長？你問清事由了嗎？”

範青青以爲張子明隻是個看熱鬧的，就沒在意，說：“想看熱鬧出去看，别在這裏耽誤時間。”

張子明看了看，突然擡手在範青青的胸前摸了一把。範青青叫起來：“你幹什麽，這是幹什麽？”

張子明說：“我是病人，就可以這樣随便這樣摸你是不是？”

範青青平靜了一下，問清了事情的經過，說：“這樣吧，我把伍院長叫來處理。”

那個男的一直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說：“媽的，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交警大隊隊長的小舅子，你們給我等着。”

清泉縣交警大隊長叫賴文海，張子明是有印象的。

那次在大富豪酒店，就是這個賴文海把安然送過去的。

可是想不到他的小舅子這樣嚣張。張子明說：“你就是玉皇大帝的的小舅子也是活該。”

範青青蹲下來看了看這個人的腿，說：“壞了，可能得截止了。”

賴文海的這個小舅子是叫胡凱。

胡凱拿出手機來，給他的姐姐打電話說：“姐，我在醫院被人打了，你趕快叫我姐夫過來救我。”

她的姐姐一聽，吓壞了，趕緊給賴文海打電話。

範青青在一邊聽到這個人真的是縣交警大隊的小舅子，也感到事情很棘手，她說：“沒事吧，要不我叫那個護士給您道歉。”

胡凱說：“道歉是不行了，晚了，等着我姐夫來吧，你們醫院的主要領導，還有這個護士和他的男朋友全部抓走。”

範青青給伍姿打電話了，可是伍姿到外面去了，一時間趕不過來。三個副院長，兩個休班的，一個在外面搞下鄉活動。

保衛科長吳大力現在也沒在這裏。

範青青也沒辦法了，反正是伍姿說的，那就等着吧。

賴文海來的很快。他接到電話感覺事情嚴重，就從公安局叫了兩個刑警陪着一起來到了醫院。

雖然是交警大隊隊長，可是跟公安都是一個系統的。所以經常相互幫忙，很正常的。

賴文海雖然按此去過大富豪酒店，可是隻是在門外根本沒進包間，所以對張子明沒什麽印象。

賴文海帶着警察到了病房，看到了依舊躺在地上的小舅子胡凱，說：“怎麽了怎麽了，沒事吧，哭什哭？”

胡凱指着張子明說：“解放，你要爲我報仇，剛才醫生說我的腿要費了，就是他。”

賴文海就轉過來，看了看張子明。

本來張子明想跟他解釋一下，可是這次張子明算是看清楚了這個賴文海的長相，留着光頭，一臉橫肉，雖然穿着警服，可是看上去就不是個善良之輩。

還沒等張子明開口，賴文海的手就指在了張子明的鼻子上：“就是啊，憑什麽大人？打人是不是不對？”

張子明說：“你不要激動，我的意見是你先問問你的内弟，爲什麽挨打……”

還沒等張子明說完，胡凱又開始嚷嚷了：“姐夫别聽他的，他跟他女朋友吵架，把氣撒到了我頭上，姐夫給我報仇啊。”

張子明沒有緊張，他想看看這個賴文海處理問題的水平和辦事能力。

可是很叫張子明失望了，賴文海還是聽信了胡凱的話，他說：“那你把人都打成這樣了，就跟我去公安局走一趟吧？”

張子明說：“你知聽了一面之詞，我爲什麽跟你走？再說了，你又不是公安局的，你在交警大隊工作，有什麽權利叫我去公安局？”

“你媽的。”賴文海一下子火了。應該說，他這是習慣性動作。

張子明說：“你還罵人了，這就更不對了。”

賴文海咬牙的動作很吓人，他手一揮對跟在後面的警察說：“帶走。”

沈靈哭着說：“子明……”

張子明說：“沒事，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