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明答應着，其實是毫無頭緒。
這個任務看似簡單實，際上很複雜，水很深。
無論怎樣既然來這裏了，就在這裏呆幾天，熟悉一下環境再說。雖然沒必要按照餘則成潛伏的标準來要求自己，可是樣子也要做一下的。
張子明參加的這個學習班是正科級培訓。
學習時間是三個月。
共有學員三十二名，多半是從各鄉鎮，各局報上來的優秀骨幹。
有些人張子明不認識，可是張子明進去後，不好人都對張子明打着招呼。
張子明也隻好跟他們打着招呼，很熟悉的樣子。
第一節課是《馬哲》，張子明聽了一半感覺頭暈。好不容易到了下課時間，張子明跟章立人請假說：“郭書記臨時有點事情，叫我回去一趟。”
章立人當然同意，說：“好好，我知道了，你過去忙吧。”
張子明回答了宿舍。決定先好好睡一覺再說。這裏環境真不錯，綠樹成蔭，安靜優雅，一看就是個睡覺的好地方。
一覺醒來，下午四點多。
似乎從來沒睡過這麽好的覺了。張子明精神狀态不錯。
不過，心裏想着事情，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想到了那次在招待所收到的那封信，上面寫着：沒個好東西。
這會是會是有人在給自己什麽暗示呢？
可是，叫高強查了查，卻沒什麽線索。
發生這件事情的時候，賴文海的案子還沒出來，那麽這麽說來就與賴文海的案子無關了？
這樣一想，張子明又陷入了進去，思維一團亂麻……
要不是吳大力的電話打來，張子明還會繼續下去的。
吳大力說：“張秘書今晚有事嗎？沒事我請你坐一坐……”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沒空，好吧就這樣。”
“張秘書，新來的那個茉莉不錯啊，今晚我把她叫上給張秘書敬個酒……”
“行了，行了，我沒空。”
“那，也好……我給張秘書留着……”
這吳大力。這是什麽話嘛，這是什麽意思嘛。張子明一句話沒說，把電話關掉了。
張子明被吳大力的這個電話打斷了思路。
茉莉。茉莉。張子明想起了，那次劉丙辰大擺美人計時，也見過的，一個看上去很清純的女護士，臉蛋身材多不錯。當時自己沒往心裏去，可是現在看來被吳大力盯住了。
張子明去了市裏，他聯系了劉長安，決定還是把劉長安，作爲一個突破口。
從以前的事情也可以看出來，劉長安跟賴文海的關系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劉長安見到張子明的出現是熱情的。
他跟張子明在市教育局旁邊的一個小飯館裏，點了幾個菜，要了一瓶文殊老曲邊喝邊聊。
劉長安現在來教育局，級别沒變，可是隻是一般的科員。
張子明理解他的苦衷，勸道：“别灰心，既然郝副市長把你弄過來了，就好好呆着，時間一到，你就揚眉吐氣了。”
劉長安說：“說實在話，子明，我在清泉工作時間也不短了，現在到了這裏，沒有人過來看我，也就是你，看來你這個朋友我沒有白交啊。”
張子明說：“朋友就是朋友，是任何事情都改變不了的。不過，你要是不能姚勝鬧翻，也沒必要來這裏。”
劉長安，低着頭，想了想，才說：“這個事情，都以爲我來這裏是跟姚勝鬧翻了，其實不是我跟他鬧，是姚勝他懷疑我……”
“姚勝懷疑你什麽？”
“你還不知道嗎？因爲我去見了一趟賴文海……”
“是啊，不過賴文海的事情正在風口浪尖，你見他幹什麽？”
“唉！還不是怕……”說到這裏，劉長安不說了。
看來他腦子還是清醒的。張子明不知道，來到這裏之後，郝小同給劉長安交代了幾件事情，其中之一就是盡量少跟清泉的一些熟人見面，交往。可是劉長安覺得這時郝小同小題大作了。所以對張子明這次來看望自己，劉長安還是很激動地，把郝小同的告誡放在了一邊。
可是說到他見賴文海的事情，這是要保密的，誰都不能說。
張子明端起小酒盅跟他碰了一下，說：“姚勝也真是的，見一下賴文海管他什麽事？值得跟你動火？”
“姚勝一直沒把我當成他的人。”想了想，劉長安說：“賴文海現在判了，這個事情就過去了。”
“是啊，判了八年。等賴文海出來，還不知道怎麽樣呢。”張子明決定先出一槍，看看他的反應，“對了，其實賴文海被抓起來，我也很擔心，别忘了那次我跟你在交通局旁邊的酒店裏喝酒，事後去了賴文海的辦公市，可是想不到賴文海安排了一個女警來陪我……這個事情……沒事吧……”
“呵呵呵……子明，不要擔心，現在這個事情賴文海死也不會說出來的，他要是說了出來，就罪加一等對不對？”
“可是萬一他想戴罪立功呢？”
“不會的，我那次去見他就跟他點明了，隻要他不牽扯到……哈哈……我就保證他嘴對在裏面待一年，就出來了……”
“謝謝你啊，想不到你是爲了我的事才冒風險去見賴文海的……”
“隻是一方面，當然還有……我跟你說了吧，賴文海的事情還簽到郝副市長，所以我才去見他的。”
“這麽說，賴文海讓女警陪郝小同了？”
“喝酒， 喝酒。”劉長安不再說什麽了。
看來跟劉長安這邊也隻能知道這些。再深入下去，他也會懷疑的。
張子明裝作很頹廢的樣子，說：“跟在領導後面幹事情，就是太累了，現在郭祥叫我去黨校學習，名義上是培養我，實際上是看不上我的工作，還不知到怎麽樣呢。”
“是啊，郭祥工作标準太高了，沒幾個人能扛得住。當他的秘書太難了。”
喝了不少酒的劉長安終于按耐不住，他說：“子明，你知道我來了這裏，最想念的人是誰？”
“不知道啊。”
“告訴你吧，兄弟，我現在最想念的就是萬萍萍，每次萬萍萍值班我都是跟她睡一張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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