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明看見金曉芙從車裏面出來，往咖啡館裏面張望着，然後慢慢走了進來。
金曉芙說：“這麽巧，我也經常來這個咖啡廳的，你怎麽知道？”
這個時候，咖啡館的音樂是安靜的。隻有暖暖的陽光照射進來。
“那邊有個包間，我們進去吧。”
這裏的包間像咖啡豆一樣，散發着一種香甜的氣息。
金曉芙的塗着淺紫的口紅，雖然不冷，可是脖子上也圍了一條白色的圍巾。張子明盯着他看着。
她笑道：“看什麽，又不是沒見過。”
張子明說：“分開久了，就覺得新鮮，人也是一樣。”
金曉芙說：“你這話很有詩意啊，有詩意的男人，說明事業上遭受了打擊。”
張子明被金曉芙的這句話震住了。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比炸蛋還要厲害。
“開始吧。”金曉芙抓住張子明放在桌子上的手。
張子明其實一直想給她解釋那次的事情，看現在金曉芙仿佛不想聽，或者她早就忘記了。
她拿起張子明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張子明感受着她的臉龐的柔軟和滑爽。自己完全沒了主張。
慢慢往下滑着，到了她的嘴邊，她張嘴，把張子明的食指含了進去。張子明感到一股溫流的感覺傳遍了全身。
雖然是面對面坐着，中間隔了一張小桌子，可倆人的身子還是裏的很近。
金曉芙一直把張子明的手指放在嘴裏，兩片花瓣一樣的唇緊緊收攏着，生怕那根手指會突然間滑了出去。
金曉芙雙手拉住張子明的胳膊，眼睛一動不動盯着，然後往後仰着……
“你不會還是忘了，怎麽不知道自己繼續？”
金曉芙又把張子明的手拿開了。張子明說：“還能怎麽繼續，我的手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呢。”
“往下，再往下……”
她口氣雖輕可是在張子明聽來，就跟命令一樣……張子明說：“可别怪我，是你叫我這樣的……”
陽光更加的刺眼了。外面的音樂也不再輕柔，架子鼓的打擊聲不住的撞擊着張子明的心髒。
他看到金曉芙就跟一副油畫裏的美女一樣。
略黑的膚色，紫色的雙唇，栗色的披肩卷發，這樣的一個美女活生生坐在張子明面前。可能是剛才的動作太劇烈了，金曉芙的膝蓋都變青了，不過剛才的興奮叫她忘記了這些。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太苦了，不如加點牛奶。”
他說的雖然平淡，可是眼睛裏分明有另外一種意思。
張子明說：“加什麽牛奶，不如加點糖。”
金曉芙說：“要不就加點麥芽糖一樣味道的牛奶，你給我加嗎？”
張子明這才意識到，金曉芙的這句話的含義。
張子明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臉色又熱起來了，說：“不要這樣說，你怎麽會想到那個東西呢，粘稠稠的加在裏面你敢喝嗎？”
“誰說的，那樣不過是高蛋白，加在裏面也沒什麽不可以的。”
外面的音樂又緩和下來了，金曉芙開始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端起那杯咖啡，慢慢品着，說：“我該嫁人了。”
張子明想不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句，這是什麽意思？
是在暗示跟自己分手嗎？
“呵呵，我想找個疼我的老公，可是找啊找，找啊找，就是找不到。”
張子明聽着，可是沒說什麽。
“後來，我就不想找了，找什麽老公，還不如找個py好些，做完了都互不相欠。”
張子明感到她話裏面的悲傷，想說句安慰的話，可一句也說不出來。隻能端起咖啡慢慢喝着……
每次的相逢都是悲傷的蔓延。這句話有些拗口，可對于張子明跟金曉芙來說這句話再合适不過了。
也不知道喝了幾杯咖啡，張子明心裏難受，喉嚨也幹燥起來。
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兩人都不說話。
就那樣隔着窄窄的桌子，面對面坐着。
月亮出來，夜來了。
金曉芙還有别的事情，站起來跟張子明告辭。
“不再坐一會兒了？”張子明挽留着。
“坐下去會有什麽結果呢？完了，一切都沒意思了，我還是走吧。”
不可否認，這句話是對的。也是很現實的，張子明的回答是沉默。他看着金曉芙的身影在謎一樣的夜裏漸漸遠去。他看着漆黑的夜色越來越濃重，感覺自己也成了夜的一部分。
要不是劉楓的來電，張子明也不知道會在這裏站多久，說不準會一直站下去的，把自己站成了一棵樹，從此沉默消失……
劉楓的電話很及時的，張子明也不知到到哪裏去。劉楓問張子明在哪裏，張子明不想告訴他，說：“在街上亂逛，這省城的夜晚，也不過如此。”
劉楓說：“我叫我之前的哥們接你吧，就是那個阚曉江，不知道張書記忘了沒有。”
張子明當然沒忘記，也不知道阚曉江把拉馬麗麗搞到了沒有，不過反正沒事，就跟他玩一下吧，也算是開眼界，體驗生活。
想不到這個阚曉江開着一輛藍色法拉利的，他帶着眼睛，更顯得文質彬彬的。
“張先生上車吧，我聽阿楓說了。”
阿楓就是劉楓了。
他跟你這個阚曉江說的什麽。張子明不知道，也沒問，笑了笑，上了車。
車子很快到了“粉色年華”夜總會前。停好車，張子明跟着阚曉江來到了裏面。
大廳的兩邊站着兩排穿着超短裙的女孩子，一個個笑靥如花。
看來阚曉江跟他們都很熟，說：“各位同行，你們今晚誰要是有空就去三樓的吧台陪一下我的哥哥。”
張子明被他成爲哥哥，總是覺得别扭，不過也說不出什麽。
真是春色滿園，張子明感覺這些女孩子都很美，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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