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琴身裏,流動着無數晶瑩的藍色水滴這些水滴注入琴弦,一秀格格每波動一次琴弦,這些水珠就被彈出來,落在空氣中泛起陣陣藍色、白色、紫色的漣漪,還發出叮叮咚咚,如潮水般悅耳的聲音,像豎琴在空中演奏一般。
‘嘭’門開了,但也驚動了門外的守衛,守衛立馬驚呼;‘快、快、快去禀報冥王說木紫姑娘逃走了,快去,還愣着幹什麽。’
‘是。’
我看着眼前這一幕狠狠的瞪着他們,怒道;‘喂,本姑娘還沒走呢,禀報你個大頭鬼啊,要去禀報仟殇,正好本姑娘也要去順便帶帶路。’
‘這。’守衛也許被我這個樣子吓住了好久才道;‘那,姑娘請吧。’
我毫不客氣的跟着他們走去,七拐八彎,才來到仟殇的議事處,守衛将我送到門口就灰溜溜的走了,深怕下一秒仟殇會從門裏面出來要了他們的命。
‘吱呀。’我将門緩緩推開,掃視了一周,屋裏沒有任何人連半點影子都沒有,我小心翼翼的将腳擡進去慢慢地、輕輕地,走了進去,可我逛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半個人影,我看見那張楠木做的桌案甚是精緻,好奇心一起便上去瞧了瞧,看見桌案上的那張紙,‘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
我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但覺得哪裏不好便嘀咕道;‘字還是不錯的,但是這句話還是沒有那句話好。’我提筆便在紙上寫下了‘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寫完後更是滿意的勾了勾唇淺淺一笑。
可是,我剛落筆的時候後面一隻大手便将紙張拿了過去,我轉臉一看---仟殇,臉便不由得沉了下去,冷聲道;‘是你,你怎麽來了。’珂說完這句話,我就感覺我在自掘墳墓,這個冥界都是他的他愛去哪就去哪,自己隻是個局外人而已。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仟殇滔滔不絕的覺得念了出來,又道;‘好詩,好事,可真的是比我這首衣帶漸寬終不悔,爲伊消得人憔悴确實要好的很多。’
我一愣,淡淡道;‘你什麽時候來到的。’
仟殇莞爾一笑;‘你是麽時候來的我就什麽時候來的’
‘這。’我又楞住了,那就是說,我在這裏坐了很久也寫了很久,他就看了很久。
仟殇走上前來笑道;‘怎麽,你是不滿意我隻看着你,而沒有做什麽嗎?’
‘滾!。’我冷冷的瞪着他,該死這還是一界之主嗎?怎麽就像個無奈?
仟殇不怒反倒笑出聲來,道;‘噢,這是本王的地盤,你要本王到哪裏去?’
我不想再跟他多說廢話 立即起身将位置讓給他,随後趕緊跑了出去,誰知仟殇是不是不願意放過我,一把扯住我的衣袖連人帶紙的将我拉了回來,不偏不穩正好倒在他的懷裏,笑道;‘怎麽,想去哪裏。’
‘放開我,你你太過分了。’我結巴有沒有勇氣看着他怒道。
‘過分,哈哈哈,那本王教教你怎樣才是過分。’說完,帶着調戲的吻吻住我的唇,又輕輕的咬了一口,很輕,深怕驚吓了懷裏的人。
屋内,一種暖味的氣息出現,仟殇死死地吻住我的唇,似乎一刻都不想放手,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狠狠的瞪着他,雙手不停的捶打着他,仟殇一愣,我就有反抗之地一把将他推開,自己又往後強了幾步跌倒在地。
仟殇呆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苦笑,自己錯了嗎?可是她總是這個樣子,自己也沒有辦法啊,仟殇一副無所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想說;‘你本來應該是我的。’
我挪了挪腿往後移了幾步以爲他要過來,可他隻是看了我一眼吩咐了屬下幾句就離開了,我收緊雙腿抱在一起低下頭,不争氣的淚水簌簌的往下流,嘴裏不停地念叨;‘我該怎麽辦,難道我一生都要留在這裏嗎?’
‘木紫姑娘,冥王叫您去休息一下,您看。’侍衛拱手站在我前面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低着頭不知在謀劃一些什麽,我以爲前面那個人已經走了可一擡頭發現他還筆直的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活像個死人,我微怒;‘你能不能走。’
‘對不起,木紫姑娘,冥王吩咐一定要屬下親自将你送回去,不然屬下就會受罰。’侍衛解釋道。
我淡淡地看着他白了他一眼,道;‘你擋住我的光了。’
‘是,屬下這就讓開,那,您看,您可以跟我走嗎?’侍衛很小心地問道。
‘’我沒有理他低着頭小巧的手将頭掩蓋在裏面,我現在有很多種想法,最主要的是想----睡,我打了哈欠眼睛一眯,就趴在手上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好久,旁邊的侍衛依然在那裏站着沒有絲毫的怠慢,遠處隐約聽見一些大大小小的嘈雜的聲音,侍衛皺了皺眉沒動但心裏感覺有一絲的不安,冥王臨走前吩咐自己将她送回去休息,可是現在她在這裏睡着了,難道要自己抱她嗎?要是被冥王發現了還不得死路一條啊!
‘吱呀。’門開了,仟殇一眼就看着座椅後面那個蹲在地上睡着了的我,心中微微一震但很快反應過來,冷聲吩咐道;‘你先出去。’
‘是。’侍衛颔首。
仟殇實則做不到一個侍衛來抱着自己吻過的女人出去,仟殇眯了眯眼周圍的空氣急劇下降,我隻感覺到一陣寒冷來了,便更加的抱緊了身子使自己能暖和一點,面前的仟殇一愣解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感覺一絲溫暖而來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又繼續睡。
''仟殇沒說什麽隻是看着我轉身走向座位上坐着,淡淡地掃了一眼,道;‘繼續說吧。’
‘是。’衆人拱手作揖。
‘冥王,可是她。’一個妖豔的女子指了指我不悅道。
‘說。’仟殇冷冷的看着她。
‘是。’縱使自己在不滿也隻能繼續說。
仟殇斜眼看着繼續熟睡的我,冷道;‘司使,有何辦法。’
‘回冥王,目前天庭實力強勝,而以我們的實力來看恐怕勝不了多少,除非。’司使停了一下想說什麽卻又不敢說下去。
仟殇狠狠的瞪着他,冷道;‘本王不喜歡吞吞吐吐的人,你要是不幹可以走人。’
‘是是下官立馬說。’司使被仟殇這句話吓得不敢在吞吞吐吐了,繼續道;‘除非冥王能找到萬年前的木紫天後,才有勝算的可能,隻可惜萬年前天帝親手将天後打下誅仙台,在這碧落黃泉是永遠都找不到了。’
仟殇淡淡的聽着時不時的望了望旁邊的人;‘隻有這一個辦法嗎?’
衆人紛紛點頭,我被他們談話的吵鬧聲吵醒不由得撇了撇嘴,道;‘你們在幹什麽啊,吵死了。’我緩緩的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一襲淡紫色長裙及地,群腳上一隻蝴蝶在一片花叢中翩翩起舞,。身披藍色薄紗,顯得清澈透明,亦真亦幻。腰間一條白色織錦腰帶,顯得清新素雅。秀眉如柳彎,眼眸如湖水,鼻子小巧,高高的挺着,櫻唇不點即紅。肌膚似雪般白嫩,舉手投足間散發着一種高雅的氣勢。頭上三尺青絲黑得發亮,斜暫一支木钗,木钗精緻而不華貴,與這身素裝顯得相得益彰。
那個女子正在死死地瞪着我看,我一臉茫然的看向他們疑惑道;‘怎麽了,好熱鬧,有事嗎?’
仟殇撇了撇嘴淡淡地看着我什麽也不說。
我覺得有些尴尬淡道;‘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我邁開步子朝下面走去還沒有走過人群中間就聽到仟殇冷冷的聲音響起;
‘站住,本王還沒開口誰準你走的。’
我咬了咬牙壓制着怒氣,笑道;‘那我現在要早走,您!同!意!嗎?’我特地加重最後四個字冷冷地看向他。
‘不準’仟殇隻是淺淺一笑就沒了後文。
我不理他轉身就走。
仟殇也怒了萬年了還沒有人敢忽視他的話,仟殇猛拍了桌案怒道;‘你要是敢走,本王立刻就辦了你。’
‘你仟殇,你太過分了,憑什麽不讓我走。’我轉過身怒指着他,但沒敢繼續往前走,我知道以他的性格沒有辦不到的事。
仟殇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他沒辦法在這裏和我大吵大鬧便将衆人遣退,道;‘你們先下去,此時日後再定。’
‘是。’衆人拱手準備告退,我見機會來了搶在他們前面奪門而出。
衆人一愣,仟殇莞爾一笑,一揮手我便動彈不得,冷道;‘想走,問過我沒有。’
‘不用,你放開我,仟殇你放開我,你混蛋,放開。’我死死的和他掙紮。
仟殇沒有理我而是冷冷的看着一旁看好戲的人,冷道;‘是繼續看,還是想。’
‘走、走、下官立馬走人。’那些人立馬灰溜溜的逃走了,而我就這樣被帶回到大殿内跪着。
仟殇緩緩地坐在位置上看着不安分的我冷道;‘你就不想解釋什麽嗎?’
‘不需要,不需要和你解釋。’我一腔的怒火已經燃燒。
仟殇不怒勾了勾唇,又道;‘頂嘴,沒好處的,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看着仟殇那若有所思的笑容不禁心裏一陣顫抖,外面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if(qstorage('readtype')!=2&&locationhrefindexof('vipchapter')<0){
documentwr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