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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負着要睡肖鏡使命的季灏安,非常敬業的完成了這項任務,裏裏外外的把人吃了個幹幹淨淨,肖鏡一邊恨得牙癢癢,一邊也忍不住迎合對方。
事後季灏安笑着說嘲笑他,再這樣下去他都要忍不住給他立貞節牌坊了。
肖鏡很不爽的想把季灏安從自己身上踹下去,對方卻握着他的腳又反過來壓上來了。
“去床上?”季灏安沿着他的大腿往上摸,“我特意定房間,床上的風景也非常不錯。”
肖鏡能說不去嗎?雙手還被綁着呢,他敢發誓要是季灏安先給他松開,他肯定報複回去。
很顯然人家也不蠢,站起來直接把他扛在了肩上,肖鏡就跟包袱一樣被甩在了床上。季灏安站在床邊看着他,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卻很完整,這才是讓肖鏡臉紅的事情。自己被扒的幹幹淨淨,季灏安估計把領帶整整就能繼續回到慈善夜的現場了。
“看什麽?”季灏安扯掉領帶,看着肖鏡微笑,視線落在他脖子上的紅痕,那是他剛剛太過生氣咬的,疼的肖鏡慘叫連連,在他聽來感覺卻非常不錯。
肖鏡别過頭不肯看他,“衣冠禽獸。”
季灏安笑了,直接把手裏的領帶套在肖鏡的脖子上,“我還可以再禽獸一點。”
簡直了,肖鏡吓得都不敢動彈了,生怕季灏安收緊領帶直接把他給勒死了。誰知道預想中的窒息感沒有,季灏安已經松開手出去了。
再進來的時候,手上拿着兩個杯子和一瓶已經開好了的酒。
肖鏡撇嘴,“今天興緻這麽好?”
“本來可以更好的。”季灏安拿話噎他,一邊倒了一杯紅酒。
肖鏡抗議,“你會是打算喝給我看吧?”
“想喝?”季灏安晃了晃手裏的杯子,朝肖鏡招手。
肖鏡不肯動,他什麽都沒穿,縮在被子裏還能擋一下,爬出去光溜溜的多難看,何況他的手還被反綁着,都不知道季灏安是怎麽綁的,他折騰了很久都沒辦法解開。最重要的是季灏安還人模人樣的坐在那裏,他要是爬出來,光是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
“那就沒有。”季灏安翹着腿喝着酒,完全不顧肖鏡的抗議。
“那我要回去!”肖鏡繼續抗議。
“這樣啊!”季灏安忽然站起來,走到肖鏡跟前,笑眯眯的當着他的面喝了一口。
肖鏡嚴重抗議,這個沒人性的家夥這是打算近距離高清的喝給自己看?
他的抗議還沒說出來,下巴就被人握住了,季灏安彎腰湊過來含住他的嘴唇,香醇的紅酒就這樣渡了過來,順勢還交換了一個深吻,紅酒沿着嘴角滑了出來,季灏安也十分敬業的舔了個幹淨,這動作既那啥又那啥。
肖鏡的臉跟着紅的跟紅酒一樣了。
“怎樣?”季灏安問他。
“還……還行吧!”肖鏡很不自在的回答。
“還要嗎?”季灏安笑他。
“别……我可以自己來……你給我松開吧!”肖鏡有點慌了,再這樣喝下去,他都要渾身起火了。
“不行!”這個問題上,對方完全沒有讓步。
“那你到底想怎麽樣?”肖鏡心裏那個氣呀,現在的他簡直就是砧闆上的肉,任人宰割,他想死的痛快點都不行。
“跟我聊聊你那個朋友吧!”語氣一變,季灏安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眼神嚴厲的看着他,大有一副今天金主爸爸來教你做人的意思。
季灏安朋友不是很多,也不愛管閑事,但是他還是第一次這麽不喜歡一個陌生人,他的身邊也不乏宋顔這樣的人,大家都是帶着目的來的,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性,很識趣。
宋顔這麽不識趣的倒是少見,大概是對自己的相貌太過自信了,但是季灏安不喜歡這種類型,倒是現在縮在被子裏,橫眉瞪着他的人比較适合他的口味。
肖鏡不知道季灏安在想什麽,他和他很少聊天,經常都是身體交流,然後累到睡着,醒過來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忽然說要聊天,那就意味着對方還沒盡興,或者今晚他真的生氣了。
“沒什麽好聊的,我都說了請柬不是我給他的。”肖鏡心裏還是很郁悶,“你根本不相信我,一開始給我請柬的時候就覺得我會把請柬給别人吧!”
“你是這麽想我的?”季灏安笑了,“你覺得我要跟你過不去?”
這麽說的話,倒是完全沒有這個可能,季灏安是什麽人,他需要跟他肖鏡過不去?還拿這種東西來測試他?他們是什麽關系?這麽一想的話,肖鏡的立場立馬一落千丈,季灏安的形象立馬高大起來了。
“那……你爲什麽生氣呀?”肖鏡想不通了,他既然都不在乎這些事,幹嘛還在這裏折騰他。
“你說呢,是你放我鴿子的。”
“呃……”原來是因爲這個,肖鏡後知後覺的急忙解釋,“對不起,我也不想的呀。我想聯系你的,但是我沒有你的電話,我又去找蘇末,他今天也沒開店。”
“他怎麽了?”季灏安放下了手裏的杯子,神色有點緊張。
“聽隔壁老闆說小可有點不舒服,蘇末送他去醫院了。”肖鏡察覺到了季灏安表情的變化,心裏一沉,果然關于蘇末的事季灏安就會格外的緊張,“你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問下?”
“不用了,他會照顧好小可的。”季灏安收起了自己略帶緊張的表情,“你繼續說?”
“我已經說完了。”肖鏡眼神飄忽的看着窗外。
酒店的房間确實很别緻,落地窗外的夜景非常漂亮,遠遠的仿佛要看到黑夜的邊際,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不該提起蘇末,因爲一提起蘇末好像空氣都在一瞬間凝固了。
季灏安輕咳一聲,“你那個朋友……”
“我知道,他在利用我,想通過我認識你,然後從你這裏得到他想要的東西。”肖鏡搶在季灏安之前把話說完了,其實宋顔做什麽,對他來說真的并不覺得驚訝了,一起相處這麽多年,仿佛就在這幾天徹底的認清楚了他這個人。感情也似乎在那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就仿佛你喜歡一樣東西,你買不起,天天盼着望着,喜歡自己有朝一日能得到他。而在你以爲你能得到他之前,你發現這樣東西已經離你心目中的樣子越來越遠,很長一段時間你不知道自己在堅持什麽,是堅持想要擁有那件東西,還是想要你心裏堅持的那件東西?
肖鏡有點迷茫,卻很清楚,宋顔已經離他心目中想要的樣子越來越遠了。
可是,在季灏安面前,他不想認輸。宋顔想怎麽樣是宋顔的事,他肖鏡在他季灏安面前還是個有着**個性的人,他可從來都沒想過要圖他什麽東西。
“不管他是什麽樣子,他都是我朋友!”
季灏安聽到肖鏡這麽說倒也有點驚訝,“你就不怕他哪天利用完你,再嫌你礙事?分分鍾把你踹了?”
肖鏡當然不會讓自己落到這個地步,但是他違心的對季灏安說了四個字,“我不在乎。”
“你是不是有病?”季灏安難得的語氣重起來。
肖鏡撇頭,小聲嘀咕,“你沒病。”
他季灏安要是沒病,會聽到蘇末的名字就臉色大變,要是今天不舒服的是蘇末,剛剛他恐怕都沖出去了。
“你說什麽?”季灏安好像真的生氣了。
肖鏡不敢搭腔,心裏想的是,大家半斤八兩,誰也别鄙視誰。
季灏安的臉色确實有點難看,他走到床邊,坐在肖鏡身邊,忽然握住他的脖子,力氣大的肖鏡整個人都要往前倒了,“你今天就是不把我惹得不高興就不甘心是吧!”
“彼此彼此!”肖鏡犟着脖子不甘示弱,“反正你也一口咬定是我故意把請柬給别人的……呀……你幹什麽!”
話還沒說完,季灏安就照着他脖子的另一邊重重的咬了一口。
肖鏡疼的直接叫了出來,季灏安直接把他推倒在床上,進行第二輪的懲罰。
這個夜晚對肖鏡來說,簡直是慘烈,倒不是說季灏安虐待他,比這更過分的是,他在自己即将那啥的時候,非逼着他承認自己在宋顔這件事上是錯誤的。
簡直變态!
肖鏡被折磨的夠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到不行,胳膊尤其厲害,他醒過來的季灏安還沒起來,如果不是因爲對方是自己的老闆,他肯定要把人捆起來丢進廁所。
沒辦法,金主爸爸得罪不得。
肖匆忙的收拾好回家,心裏也是一口氣堵得慌,反正暫時都不想看到季灏安了。
回到家一看,宋顔沒有回來。不用想都知道他幹嘛去了,肖鏡苦笑,但願那份請柬會如他所願吧!
洗澡換衣服準備上班的時候,肖鏡對着自己脖子上的印記發愁了,這要怎麽遮?季灏安那個變态咬在這麽明顯的地方,簡直是要玩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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