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幹了這麽多年的特種工作,自然不會注意不到現場會留下證據,比如他将華少從護欄下面抓上來時,華少就有血滴到了地上,但是地上的痕迹都已經被劉易用特殊的手段處理掉了,而護欄上他故意沒有處理而已。
張元平開着車回到警察局,徐莫來到審訊室的時候,劉易這會兒睡的正香,不過聽到有人進門的動靜後,也醒了過來。
徐莫雙手叉腰,冷冷的盯着劉易說道:“将事情的經過再說一遍吧。”
劉易皺了皺眉說道:“昨天晚上十一點,我開車……”
“說重點!”徐莫立馬就打斷了劉易。
劉易撇了撇嘴巴說道:“好吧,進入車禍的彎道前,張華的法拉利想将我撞到山崖上去,我及時避開,沒想到兩輛車攪到了一塊。前面就是彎道,我可不想被甩到山崖下面去。然後我就拉了手刹,可是張華卻啓動了氮氣加速,好在那一瞬間兩輛車分開了。法拉利突然往前沖了出去,那種速度根本過不了那個彎,所以就沖下了山崖。”
徐莫在劉易面前坐下來說道:“根據現場的情況來看,你的說法确實沒錯。可是有幾個疑點需要你解釋一下,一開始是你制動,可是在進入彎道的時候,你的刹車痕迹消失了,變成了法拉利的刹車痕迹。那麽爲什麽你在入彎後,反而不踩刹車了,有沒有可能是你突然踩油門,将法拉利撞下山崖去的?”
“警官,入彎了我當然是要控制車的轉向了,那麽高的速度踩刹車那不是自尋死路嗎?我當然是打反向,漂移過彎了,就是那樣我都差點摔了出去。而法拉利可是處于氮氣加速的狀态,一腳刹車踩下去,車子當然是要失控了啊。”劉易解釋道。
“那麽根據當時的情況,華少已經跳車了,并沒有随車飛下山崖去。他的手機也有人撥通了,而是在那之後,他才掉下山崖的。當時就隻有你一個人在現場,你怎麽解釋?”徐莫盯着劉易問道,她想從劉易的眼神中看出一些端倪來。雖然這個男人上次救了她一次,她對劉易的看法已經有了微妙的改變,但是好強的她卻一直有種要将他捉拿歸案的欲望。
“我不是說了嗎?我的手被鋼絲綁在了方向盤上,我隻聽到了華少的慘叫聲,然後我就将車開回了山頂去了。”劉易說道。
“呵呵,手铐都铐不住你,更何況幾根鋼絲?”徐莫冷笑道。
“拜托,那是鋼絲,我會開鎖難道還會縮骨功啊?我就想問,我什麽時候能離開?”劉易露出了一臉無奈的表情說道。
徐莫将一張控告單拍在桌上說道:“你涉嫌非法飙車,賭博,故意或過失緻他人死亡,現在已經有人控告你了,你暫時無能離開。”
“警官,你每次給我叩帽子,哪次成真的樂?我說你爲什麽三番兩次非要覺得我犯罪了?我告訴你,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四十八小時之後,我就能夠離開了。至于非法賭博?那個什麽兩個集團的總裁,公開豪賭十個億,你們怎麽不去抓他們?控告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我和他兒子賭赢了一輛法拉利,他還沒給我呢,真是。”劉易臉上微微得意的神情說道。
這時,在一旁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林文靜也醒了過來,她擦了擦朦胧的雙眼看了劉易一眼,撒嬌似得喊了一聲姐夫,然後趴到劉易的身上,繼續打起了盹。
劉易看了一眼林文靜,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很快,在林文靜的保釋下,劉易順利的走出了警察局。林文靜掏出手機一看,吓壞了,一百多個未接來電,她劃開手機一看。
“遭了!”
于是林文靜趕緊撥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喂,姐姐,對對,我沒事呢……姐夫啊?我沒跟他在一塊,我在同學家過夜,昨晚手機靜音啦沒聽到就這樣拜拜。”
“這死丫頭。”林文清挂斷電話,歎了口氣。昨晚車禍的新聞很快就在網上傳播開來,她昨晚上網看到了仙嶽山發生車禍的新聞,在看到一輛熟悉的保時捷以及車牌号碼後,她就确認了這是劉易的車,害怕林文靜又跟他出去瘋,于是打了一個通宵林文靜的電話。擔心了一晚上,不過好在沒事。
劉易很滿意的看了林文靜一眼說道:“你倒是挺懂事的,沒給我出賣了,不然你姐姐又要找我麻煩了。”
“嘻嘻,那是應該的啦!那個華少,真的是死有餘辜,我沒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哼!”林文靜努了努鼻子說道。
“行了,人都成了一抔黃土了就算了,我先将車子開到修理廠去修一修。”
“我知道一個修理廠!走走,姐夫我帶你去!”
劉易将車子從警察局開了出來,在林文靜的指點下,左拐右拐的,終于找到了林文靜說的那家修理廠。
這裏是南城區,靠近郊區的地段,這家修理廠也不大,隻有區區兩開間的門面,看起來根本就不能整這麽高級的車子的樣子。
“姐夫你愣什麽,你可别看不起人家門面很low,老闆手藝可是很高超哦!”林文靜下車後,将駕駛室的門打開來,将劉易一把就拉扯了下來。
“丁字修理廠……”劉易擡頭看了一眼門上破舊的招牌,很勉強的認出了這幾個字。
修理廠的門口有兩張躺椅,上面分别躺了一個人,一個大約二十四五的男人和一個看起來才十五六歲的小男孩兒。
劉易還是很懷疑,憑着這兩個人,真的能修保時捷?
小男孩聽到動靜,從躺椅上爬起來,看到來了一輛保時捷後,朝着另外一張躺椅踹了幾腳,那個男人這才悠悠的醒來。
“修車嗎?”小男孩滿臉嬉笑的問道。
“你覺得呢?”林文靜嘻嘻一笑回答道。
男人看到林文靜後,臉上露出笑容來:“文靜?你怎麽來了?”
“嘻嘻,丁煜哥哥,我來給你帶大生意來了哦。”林文靜奔奔跳跳的走過去,很自然的挽住了丁煜的胳膊。
劉易微微一愣,看着親密的陣勢,感情還挺熟的,俗話說,熟人的生意最好宰,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爲了面子你還不好意思殺價。
林文靜介紹了一下,原來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男人叫丁煜,是林文靜的表哥。不過林家好歹也算是個富貴家族了,怎麽她表哥要淪落到修車的地步?
“文清姐姐結婚了?不能夠吧?怎麽都沒請我這個做表弟的去喝喜酒?”丁煜上下打量着這個比自己還小的男人,實在是看不出那個向來眼高于頂的林文清,怎麽會看上這麽個小男人。
“車能修嗎?”劉易點上一根煙,然後扔給了丁煜一根,丁煜很爽快的接過去點上了。劉易可不是來走親戚的,哪能扯那麽多話題,所以就直截了當的問了。
丁煜圍着保時捷轉了一圈,然後走到保時捷受損最嚴重的右側,叼着煙皺着眉頭打量很很久。
“你這是開坦克呢,還是拖拉機呢,都給開成這樣了。側面全部受損,前保險杆斷裂,這是外傷。右前輪避震已經壞了,右側的車軸的支軸斷了,右後輪刹車壞了,地盤升降系統壞了……”
劉易聽着丁煜不斷的說出了車子的毛病,心中微微驚訝了一下,這個人看來真的是個高手,圍着車看一圈毛病全看出來了,難道在這裏歸隐山林?
劉易确定了這個人絕對有能力修好自己的車,于是說道:“可以了,我給你五十萬,你将它修好。有多的錢幫我稍稍改裝一下,有問題嗎?”
小男孩聽到五十萬眼睛立馬就亮了,丁煜卻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他淡淡的回答道:“可以,一個禮拜後來取車就行了。剛子,給車開進去吧。”
“嘻嘻,謝謝你啦,丁煜哥哥。”林文靜朝着丁煜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不客氣,你的姐夫不就是我的姐夫麽,都是一家人。”
劉易将車鑰匙扔給那個叫剛子的小男孩,剛子鑽進車裏,将車子發動起來,往車庫裏面開了進去。
丁煜也掏出一包煙來,給劉易扔過去一根,然後自己掏出一根來點上。
劉易才抽了一口煙,意外發生了。
“轟~~!”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從後面傳了過來。劉易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林文靜,緊接着就是一股巨大的氣浪,将三個人掀飛出去,摔到了十米開外。
那棟獨棟的房子,直接被炸飛了,瞬間沖起一股巨大的火焰。緊接着,瓦礫不斷的從天而落。劉易将林文靜護在懷裏,瓦礫這才沒有砸到她的身上。
房子已經炸成了一片廢墟,火焰冒着滾滾的黑煙飄上天空。
丁煜盯着被炸成了廢墟的房子,先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然後雙眼漸漸變得通紅。
“剛子!”丁煜立馬反應過來,剛剛爆炸的,是劉易的那輛保時捷,而将車子開進車庫的剛子還在車裏面。
“這是怎麽回事!”丁煜突然轉過身來,将劉易從地上抓起來,拎着劉易的衣襟瘋狂的咆哮道。
突入起來的爆炸,劉易也是措不及防,他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車子會被人按上遙控炸彈。
“我不知道。”劉易簡單回答了一句,然後腦中正在快速思考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