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給我一根煙吧。”劉易這回不朝大蟒說了,直接朝着三爺的女人揮了揮手說道。
女人很自然的摸出煙來,躬身輕輕放在劉易的面前,看那動作,貌似是想在無意中吸引劉易注意。
不過劉易依然沒有看她,隻是很不客氣的摸出一根煙來點上。
抽了半根煙後,三爺又開口說道:“你想找回這個場子可不容易啊,不過借着這件事在東海市站穩腳跟還是足夠了的。這樣吧,爲了防止昊兵找人陰你,回頭我派十幾個好手給你防身,怎麽樣?”
“老三,多謝你的好意了。我不喜歡被人跟着,保镖我是用不上了,不過我暫時沒車,借台車給我用用,過陣子還你。”劉易沉聲說道,帶保镖這種事情,劉易可從來就沒有這麽個習慣,整天吊着自己的尾巴,煩都煩死了。
“你沒車?你沒車剛剛開的是什麽?當我們是傻瓜嗎?”大蟒陰陽怪氣的說道。
“嗯,那台車确實是我的,不過我暫時借給别人了,現在沒車。”劉易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我靠,你自己的車借給别人,卻跑到三爺這裏還借車?三爺幫你幫的夠多了,你狗咬呂洞賓也就算了,你當三爺是辦慈善的呢?你真特麽應該被仇老鬼的人給砍死。……”
我什麽時候狗咬呂洞賓了?聽到這句話,劉易有點摸不着頭腦,難道這個白毛大蟒欠詞了?
“大蟒,淩志的車鑰匙給他。”三爺打斷大蟒的話說道。
“可是,三爺,車給他了,咱們怎麽回去啊?”大蟒朝着三爺問道。
“呵呵,好久沒走路了,散步回去吧。”三爺笑着說道。
大蟒極不情願的将車鑰匙掏出來,一把丢進了劉易的懷裏。
對于劉易這種人,既然能開口向别人借東西了,那就說明了他心中已經将對方認可了,也就是說劉易心中已經有三爺這個分量了。
所以,三爺看好劉易,自然願意将自己的座駕借給劉易。想要馴服劉易這種人,可是急不來的。
“既然你不要老三我派人保護你,那你自己這陣子好自爲之吧。”三爺朝着劉易說道。
“多謝三爺的告誡還有車,我先去醫院了。”劉易抓着車鑰匙轉身欲要離開。
然後劉易忽然想到了什麽,又回過身來,将桌上那包萬寶路的香煙拿了起來,轉身就往外面走。
劉易擡起抓着煙盒的手,朝着後面揮動了幾下說道:“還有,謝謝嫂子的煙,哥幾個,回見了。”
在三爺笑意盈盈的目光和大蟒膺憤的目光,以及三爺的女人複雜的目光下,劉易鑽進了三爺的淩志ls460,一腳油門絕塵而去了。
“大蟒啊,我知道你對于劉易這麽特立獨行很不滿,不過你們都是年輕人,盡量不要産生沖突吧。”三個人走在馬路上,三爺對着大蟒說道。
“我真不明白了,三爺,你爲何屢次護着這小子。”大蟒回應道。
“呵呵,想想你幾年前吧,你剛剛出現在我眼裏的時候,比他還狂呢。他好歹聽我幾句話,你那會兒也是我的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啊。”三爺笑了笑說道。
聽到三爺這句話,大蟒也不再說話了。他以前在三爺面前可比鬧得劉易過分多了,至少劉易沒有和三爺敵對,而他直接和三爺剛上了,然而三爺不計前嫌,還将他從仇人的手中給救出來了。
“大蟒啊,三爺時常教你,重劍無鋒,你要将你的鋒芒掩去了,他日才能有更大的成就啊。”三爺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
劉易驅車先回了南外灘小區一趟,先來到物業公司辦了點事,然後才驅車趕到了醫院。
劉易先自己到急救科處理了一下自己頭上還有背上的傷口。由于頭被打破了,頭上需要縫針,劉易直接讓醫生給他的頭發全部刮掉了,這才縫了十幾針。至于背上和腿上的傷,都不算嚴重,不過是有一些擦身也淤青,醫生隻是幫他擦了一些藥酒就完事兒了。
劉易這個狼狽的樣子,也不打算回家了,省的林文清看着自己閑話連篇的,讓他心裏不自在,于是就在醫院住算了。
劉易來到護士站,剛好是那個小護士曾菲在值班,看到劉易頭上的大補丁,光着的背上一塊青一塊腫的,曾菲心中莫名其妙的生出了一絲心疼來了。
“劉易你怎麽又受傷了?這麽不好好照顧自己。”小護士帶着一絲幽怨的語氣說道。
看着曾菲關切的小模樣,劉易勉強擠出了一絲笑容來問道:“剛剛有個叫王志軍的進醫院了,他現在在哪裏?”
“人家跟你說話呢,不回答人家,真是沒禮貌!”小護士也不回答會議的話,撇着嘴說道。
劉易本來就心情極度糟糕,剛剛擠出一絲笑容來已經是很勉強了。劉易看到小護士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臉色又陰沉了下來,有點不耐煩的着說道:“護士小姐,我朋友現在在哪裏!”
劉易的語氣非常不友好,曾菲瞬間就被劉易的氣勢吓得有些怕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拿出一個醫療檔案袋子,拍在桌子上,氣氣的說道:“這裏,自己看吧,人還在做手術!”
曾菲說完後,小臉一轉,别過頭就不理劉易了。她明明這麽關心劉易,劉易卻無視她的關心,這讓她很生氣。
劉易将袋子裏的東西抓出來,有一張是王志軍的驗傷報告,王志軍頭上一處受傷,背上一處軟骨骨折,小腿一處軟骨骨折,背上一根肋骨骨折,其餘的地方有多處鈍器打傷。
看完驗傷報告然後又拿着b超照片仔細看着,王志軍背上的肋骨是替劉易擋的那一下給搓斷了的。肋骨凹陷進去,離肺部不足兩毫米,要是那個昊兵力量再大一點,這根肋骨就能将肺部戳破了,估計王志軍這條命就得交代在南外灘的物業公司了。
看着驗傷報告和b超照片,劉易渾身都被怒火包圍了,胸膛劇烈的起伏着。
要不是那個趙文斌那一電棍,自己也不會放倒,自己不被放倒那昊兵也就沒辦法翻身,這樣王志軍也就不會受差點要了命的傷了。
“趙文斌,還有昊兵,老子要打得你媽媽都不認識你!”劉易氣勢極度的陰沉,從嘴角裏擠出這麽一句話來。
對于昊兵,現在已經結下了梁子,劉易并不讨厭敵人。但是對于趙文斌,自己公司的人,說到底自己也是他部門下的下屬,他居然幫着一些社會混子陰自己,這直接就讓劉易恨之入骨了。
劉易将驗傷報告和b超照片裝回到文件袋裏去,然後遞給坐在裏面的曾菲,曾菲撅着小嘴,臉偏向一旁,看都不看劉易一眼。
要是換做平時,看着這麽一臉傲嬌模樣的小護士,劉易肯定要調侃幾句,但是現在他可沒什麽心情。見到曾菲不接,直接将文件袋丢在櫃台上,然後就走了。
小護士看到劉易這麽不解人情,連頭都不回就走了,氣得眼珠子一鼓一鼓。
“臭劉易!走吧走吧!……哎呀,我爲什麽要爲他生氣呢!太讨厭了!”曾菲抱着自己的臉,自言自語的說着。
劉易走到了手術室的門口,丁煜正坐在手術室外面的走廊上等着。
丁煜的身上也被打了幾下,額頭上還有一個包,不過并不算眼中。
看着劉易的頭頂上刮的鐵青色,腦袋上還有一個補丁,這種發型在一個地方經常見到,那就是電影中,少林寺裏面的和尚。
“噗~!……噗嗤~哈哈,哈哈哈……”丁煜本想忍住不笑的,但是還是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
看着丁煜沒心沒肺的笑他,劉易并不生氣,反而覺得有幾分熟悉,他戰死的戰友秃鹫,生前就是這麽個沒心沒肺的人,每次劉易出任務弄得灰頭土臉的回去,他就會笑話劉易,而且丁煜和他的笑聲也很像。
如果秃鹫活着看到自己這麽狼狽,被幾個小混混差點廢了,一定也會像丁煜這樣笑的,逝者已矣啊。劉易在心中緬懷了一陣。
“堵不住你的嘴!”劉易掏出從三爺女人那裏拿來的萬寶路,摸出一根往丁煜身上砸了下去,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改口味了?”丁煜撿起差點掉到地上的香煙,叼在嘴巴上問道。
“沒有,一個女人那裏要來的。”劉易也點上一根,淡淡的回答道。
“哎?女人?姐夫,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亂搞女人,我就去告訴文清姐去。說到底林文清好歹是我表姐呢。”丁煜笑意盈盈的盯着劉易說道。
“告吧告吧,大不了再找一個。”劉易很無所謂的說着,吐出一口煙然後問道:“志軍怎麽樣了?”
“睜着眼睛進去的,總不能閉着眼睛出來,志軍說了,要是你這個時候趕來了,托我說一聲,死不了。”丁煜看了一眼手術室,然後說道。這兩個剛認識不久,就有了過命交情的兄弟,他其實也挺擔心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