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渾身一掙,雷飛龍的力氣還是遜色一籌。劉易直接将雷飛龍反過來,壓倒在地上,雷飛龍手上的小刀也已經反過來對準了他自己,同時慢慢的往他的臉上逼了下去。
“像你這種小喽啰,在我面前秀殺人技術的,墳頭草少說三尺高了。”
劉易淡淡的說着,抓着雷飛龍的手不費吹灰之力,而雷飛龍奮力的往外掙,已經是面紅耳赤。但是,他的力道根本不足以和劉易抗衡。
小刀一寸一寸的接近了雷飛龍的臉,慢慢的往他的眼睛裏面刺了下去。雷飛龍面目猙獰無比,眼睛已經死死的閉上了。
小刀慢慢的紮進了雷飛龍的眼睛裏,殷紅的血順着雷飛龍的眼睛流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雷飛龍發出來來自地獄般的嚎叫。
雷飛龍的嚎叫聲,驚飛了一群栖息在蘆草中的水鳥。
這凄慘的聲音也傳到了蘆草叢的外面,傳到了外面幾個人的耳朵裏。幾個人聽着這叫聲,心中都有點發毛。
“這小子,真是可憐了。”
“和咱們作對,就踏馬的該死,上一次還揍了老子,眼睛都打腫了!”
他們并沒有從這凄慘的嚎叫聲中分辨出來,這聲音到底是誰的。以爲這是雷飛龍在施展手段,虐殺劉易。
陶行聽到這聲音後,臉上升起了一絲讓人無法捕捉的笑容。看來這裏四個人當中,隻有他聽出來了,這慘叫聲是誰發出來的,不過他也沒有點破,隻是靜靜的等着。
小刀刺進雷飛龍眼裏,然後又慢慢的拔了出來,雷飛龍已經疼的近乎失去理智,身體瘋狂的扭動着,将人體處于極限條件下的潛力激發了出來。
劉易也有些鎮不住了,于是瞬間騰身而起,直接往後退了四五步,和雷飛龍拉開了一點距離。
雷飛龍在地上拼命的掙紮了幾下,也爬了起來,一隻手捂着眼睛,殷紅的血順着手指縫往外流,本就猙獰的面目,看起來更加可怖了。
“老子崩了你!”雷飛龍瘋狂的咆哮一聲,随即探出另外一隻手,往自己的腰間摸了過去,竟然發現别槍的地方已經空了。
雷飛龍瘋狂的咆哮聲,傳出了蘆葦叢,鑽進了外面幾個人的耳朵裏,他們頓時就覺得,這叫聲有點不對勁了。
“龍哥出事了!”段辛随即就往蘆葦叢裏面沖了進去,另外三個人,也跟着從了過去。
“你是在找這個嘛?”劉易笑意盈盈的朝着雷飛龍說了一聲,手中一把五黑的手槍繞着食指旋轉了幾槍。原來劉易在剛剛的沖突中,已經将手槍摸了過來。
雷飛龍徹底的慌了神,他隻感覺自己今天要栽了。雷飛龍瞬間就轉過身來,往反方向跑了出去,他心想着,隻要鑽進了蘆葦叢,劉易手中的手槍可能就打不中他了。
“嘭!”劉易擡手就是一槍,連瞄都沒有瞄準。雷飛龍隻感覺自己的腳上傳來一陣劇痛,應聲倒地。
這時候,後面的幾個人也快速的飛奔了過來。隔着蘆葦草,隐隐的就能看到裏面發生的狀況,雷飛龍倒地了,劉易手中抓着手槍,膛口有一絲青煙冒出來。
他看到這裏發生的狀況後,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往外跑,車上還有一個人質,隻要将林文靜挾持住了,劉易就沒有一點辦法了。
正當段辛轉身往外跑的一刹那,跟在一旁的陶行動了,擡起手朝着段辛的背上劈了一掌,直接将段辛打翻在地上。
“我艹!你踏馬的想幹嘛!”段辛渾身劇痛,當即就沖着陶行怒喝。
陶行隻是冷冷的看了段辛一眼,并不理他。
那個叫小軍的見狀,也轉身就往外跑,他并沒有想到挾持人質,而是想到一個人拿着槍,一個人是個練家子,他打不過,他要逃命。
陶行直接撿起一塊鵝卵石,奮力的扔了出去,準确無誤的砸中了小軍的後腦勺,小軍哎喲一聲吼,也摔倒在地上去了。
劉易掃視一眼,劫匪有五個人,現在才出現四個人,還有一個人沒有進來!
劉易暗叫不好,當即就抓着手槍,往河邊沖了過去,跑到皮卡車上一看,林文靜已經不見了!
“我艹!”劉易有些惱怒了,立馬爬到皮卡車上往蘆葦叢的方向掃視了一眼,在一看方向看到了兩個若隐若現的身影,不斷的深入蘆葦叢中。
劉易當即就跳下皮卡車,直接朝着那個方向追了過去。
那個挾持林文靜逃跑的人,是剛剛開福特猛禽的那個司機,他叫羅衛。他現在拖着林文靜,深一腳淺一腳的跑在蘆葦叢中。
由于林文靜雙手被捆綁住了,腳上又是穿着的拖鞋,在這種遍地鵝卵石和雜草的地方,她根本就跑不快。
“我艹!小妞你踏馬的快點,給老子逼煩了送你見閻王!”那人硬拽着林文靜往前面跑,看到林文靜慢如龜速的步子,他不耐煩的回過頭來甩了林文靜一巴掌。
林文靜手上多了幾個手掌印,被這一巴掌給扇怕了,也不顧腳下的雜草和鵝卵石,隻管拼命的往前跑。一個不小心,踩着一塊石頭就栽倒了。
“我艹,真踏馬沒用的小妞,老子做了你!”羅衛惱羞成怒,掏出匕首來就想往林文靜的胸前紮下去。
這時候,劉易已經趕到了,持着手槍大喝一聲别動。羅衛反應過來,立馬抓着林文靜,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
“乖乖,最好把槍放下,不然,老子拉着這小妞去陪葬!”羅衛朝着劉易咆哮着,看樣子情緒有點失控。
而且這個羅衛非常的小心謹慎,整個人盡量的縮在了林文靜的身後。
“快放下槍,快!再不放下大家一起死!”羅衛手中的匕首,死死的頂住了林文靜,鋒利的冊鋒,已經劃破了林文靜的皮膚,一道鮮紅的血絲滲了出來。
“好的,我完全贊同你這個建議。我要放下槍了,看好了。”
劉易先慢慢的将槍舉過頭頂,然後慢慢的彎下膝蓋,再彎下腰來,準備将槍放到地上。
同時劉易的目光一直注釋着林文靜身後的羅衛,羅衛隻有身體某些部位露在外面,整個腦袋卻是縮在林文靜的背後,如果羅衛要想看劉易是不是放下了槍的話,就必須至少要露出一小辦腦袋來。
劉易手中的槍,已經砰到了地上,而且劉易也松開了抓着手槍的手。
這時候,羅衛小心謹慎的将一側眼睛,從林文靜的脖子處伸了出來。
羅衛看到劉易手中已經沒有了手槍,這才稍稍的放心。同時,他看到劉易微微佝偻着的身體,劉易用四十五度角的視角,他分明看到了劉易眼中突然閃現一絲充滿死亡氣息的微笑。
這一瞬,劉易速度快到了極緻。
“嘭!”“嘭!”
兩顆子彈射出槍膛,幾乎在同時發出炸裂巨響,将這一片的水鳥都驚飛了。
羅衛的腦袋,在那兩聲聲槍響的同時,兩個子彈準确無誤的從羅衛露出的左半邊額頭鑽進去,他的腦袋如同西瓜一般爆裂開了,腦漿和血水濺了濺了林文靜一聲。
他的身體,也在這一瞬間往後仰翻了過去,倒在地上撲騰了兩下就沒有了。
這種同時開出兩槍,并且幾乎命中同一處的槍法,是一種非常難的射擊技術,外國人将它稱爲“doubletab”,中文名叫做雙發快射。
一槍命中緻命之處,有可能還有生存的可能,但是兩槍同時命中,就能将擊殺的幾率提到最高,尤其是像這種時候,劉易無法一槍正中劫匪的正額,确保一槍斃命,所以就來個了“doubletap”
林文靜臉上又是淚水又是血水,她的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
林文靜僵硬的回過頭去,看了一眼腦袋嚴重變形的羅衛的屍體,林文靜愣了幾秒,然後胃裏面一陣翻湧,趴在一旁狂吐起來。
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她也沒有想過,姐夫居然會當着她的面,開槍殺人。
将這個人解決了,劉易也是松了一口氣,好在有驚無險,林文靜沒有事。
劉易走到林文靜的身後,蹲下身來輕撫林文靜的背,并安慰的說道:“好了,沒事了沒事了,有姐夫在,誰都不能欺負你的。”
林文靜吐了一陣後,一把就撲到了劉易的懷裏,也不顧自己身上的血,直接哇哇大哭起來。
“姐夫,我以爲,我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姐夫,這個人,這個人,他打我,嗚嗚……”
林文靜哭的帶雨梨花一般,好不惹人可憐。
“沒事了,别哭啦,咱們趕緊走哦,我剛剛報警了,等下警察來了又要帶我們去警察局喝茶了。要是你姐姐知道了,又要怪我了哦。”劉易一邊輕撫林文靜的背,一邊說道。
聽到劉易的話,林文靜這才慢慢的從劉易的懷裏出來,帶着哭腔說道:“姐夫,我剛剛,剛剛腳劃傷了,好痛,嗚嗚……”
“行吧,我背你,上來吧。”說着劉易彎下了身子,林文靜跳了上來。
劉易背着林文靜回到了河邊停車的地方,劉易先拉着林文靜洗了幾把臉,劉易起身轉過身來,發現了陶行正倚着福特猛禽站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