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說過什麽嗎?再出現老子面前,老子廢了你一條手,你選吧,左手還是右手?”劉易淡淡的說道。
“你說什麽?你敢廢了老子?憨子你……”
毛哥狠話還沒有放完,劉易就替他做了選擇,直接将他反過來按倒在地上,将他的右手拉起來,夾在了雙腿之間。
“憨子住手!老子可是跟翰哥混的,你敢廢老子翰哥不會放過你的!憨子!”毛哥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劉易用腿夾起來後,真的心慌了,趕緊語速飛快的将自己的後台搬了出來。
“翰哥?不認識,記住了,我叫老妖,你可以叫我妖哥,哦不,妖爺。”劉易可不管他什麽後台的,自己說過的話,一口唾沫一個釘,說廢了他的手,絕對不廢了他的腳。
“咔擦!”隻見劉易突然擰動雙腿,夾着毛哥的手轉了個向,清脆的響聲傳出來,清楚的鑽進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裏,毛哥的右手斷了。
“啊啊~~!老子,要,殺死,你!”鑽心的疼痛,讓毛哥劇烈的掙紮起立,可是劉易将他死死的壓着,毛哥根本就掙紮不起來。
劉易慢慢的松開了毛哥的手,毛哥那條手臂無力的摔到地上,毛哥艱難的翻過身來,抱着手臂,滿臉痛苦的神色,渾身都是冷汗。
毛哥怨毒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劉易那張嚣張至極的臉。
劉易看了一眼躺了一地的人,滿意的朝着丁煜揮了揮手,兩人就這樣開着車子離去了。
車上,丁煜朝着劉易問道:“老妖,你啥時候得罪這麽個人了?北區的人可不好惹啊。”
“沒事,他自找的,人都是這樣,不見棺材不掉淚,沒有嘗到苦頭,就不知道自己的斤兩,尤其是道上混的人。”劉易淡淡的說道。
雖然劉易并不懼怕,不過還是詢問了一下丁煜北區的情況,這個梁子已經結下了,劉易可不想再像先前那樣,吃那種暗虧了。
兩人驅車按照慣例來到了小譚的大排檔,今晚的生意異常的火爆,整個場子,所有的桌子全部都坐滿了。
劉易和丁煜兩人掃視一圈,竟然一張空座都沒有。
“小譚。”劉易朝着小譚揚了揚下巴,打了個招呼。
小譚見到兩人來了後,趕緊的過來打招呼。小譚将架子上一張備用的桌子搬了下來,擺在了燒烤架前面,招呼兩人坐下來。
“今天吃點什麽?”小譚朝着兩人問道。
“老規矩,牛肉,牛油,其餘的看你發揮了。”劉易說道。
丁煜掃視一眼,朝着劉易低聲說道:“老妖,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
劉易剛剛進場的時候,确實發現了氣氛有點不對。按道理來說,這麽火熱的聲音,食客們應該是聊的熱火朝天才對,可是感覺場地中不僅沒有什麽人聊天,氣氛反而冷清無比,隻能聽到别人嚼花生米,喝水的聲音。
劉易掃視一眼,發現這些人兩三個人占着一張桌子,就連靠裏面的大圓桌,也就坐了兩三個人,有的人腿搭在桌子上,表情嚣張無比。
而且,每張桌子上,隻有一疊花生米,以及兩三杯白水,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東西。
“哎,老闆,沒水了,加水!”
“老闆,再來點花生米啊!長點眼力勁兒行嗎?怎麽做生意的?”
“艹!這花生米真幾把難吃,還有壞的!”
“踏馬的,這水也是,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譚鑫在燒烤架上忙活着,隔個一兩分鍾,就被場子中的人呼來喝去的,而且沒有一個帶着好口氣的。
劉易隻看到一批又一批的食客,走到譚鑫攤子前等了一會兒,見到沒座位,就離開了,很快錯過了好多食客。
劉易也明白了,坐在桌子上的這些人,并不是什麽食客,而是一些來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夥。肯定是隔壁那個老闆叫來占場地,讓小譚做不成生意的家夥。
譚鑫招呼了一頓,将東西烤好後,給劉易和丁煜兩人送了上來。
譚鑫也搬了一箱子酒過來,坐了下來,還沒喝一口,又被那些人給吆喝走了。
劉易發現了此刻譚鑫的臉色也是不太好看,但是這些人又不鬧事,譚鑫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招呼完剛剛吆喝的人後,譚鑫回來坐下來了,這時候,又有人吆喝起來。
這是明擺着爲難譚鑫,讓譚鑫做不成生意。
“哎,老闆,花生米呢?”
譚鑫本來想起身,劉易伸出手去,按住了他的肩膀,沒讓他站起身來。
“花生米沒了。”劉易淡淡的說了一句。
“沒了?艹了,那是什麽?”那個吆喝的男人,指着櫃台上兩個裝着花生米的大瓶子高聲喝道。
劉易摸出一根煙點上,吸了一口後說道:“那是給人吃的,你是人麽?”
“艹!”
那男人聽到劉易的謾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抓着椅子走到劉易這邊的桌子邊,大馬金刀的坐下來。
周圍的人,聽到劉易的話後,齊刷刷的将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到了這邊。
這個人個頭不高,一米六出頭,剃着個闆寸,膚色很白淨。
“小子,識相點,最好離開這裏,這個場子,爺我包下來了。”那人對着劉易說道。
“窮的都吃花生米了,還包場子,裝象呢,太畜生了吧。哦,象也是畜生的一種。”丁煜學着劉易的口吻罵了一句。
正當這個男人聽到丁煜的謾罵,想要發作的時候,隔壁大排檔的老闆使勁的朝着這個男人使眼色,大概是要他不要妄動。
男人雙眼中怒火亮閃閃的,但是還是忍住了火氣,站起身來回到了他的桌子上去了。
劉易既然也注意到了那個老闆的眼神,劉易想了想,秉着先禮後兵的想法,随後拎着兩瓶酒,走到了剛剛那個男人那桌子上,在那個男人的對面坐了下來。
劉易将酒拍在桌子上,淡淡的問道:“這裏是你說了算吧?”
“呵呵,小子,算你有點眼力勁兒,這裏就是你爺爺我說了算。”那個男人回答道。
“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随便在這裏惹事,我最近特别容易煩躁,叫你到這裏來的人,給你出多少錢,我給你雙倍,然後你立馬滾蛋,不要再出現在老子面前。”劉易一邊說着,一邊拿着炸彈二鍋頭喝着,語氣也漸漸的變得不耐煩起來。
那邊的大排檔老闆,也聽到了劉易的話,趕緊豎起了一根手指,意思應該是加錢了,然後朝他搖頭,意思是不要接受劉易的條件。
劉易撇了康有棟一眼,然後目光又回到了這個男人的身上。這個男人聽到劉易的話後,明顯的心動了一下,不過在看到康有棟朝他豎起手指後,立馬又恢複了先前嚣張的神情。
“呵呵,你當爺我缺你這幾個錢的麽?”男人冷笑兩聲說道。
劉易很頭疼的皺起了眉頭,擡起手來按壓了幾下太陽穴,淡淡的說道:“以後在南區走動,聽到老妖這個名号,一定要繞道走。”
說完,劉易突然睜開眼睛,鋒利的目光直接吓得那個男人跳了起來。
劉易直接抓着炸彈二鍋頭的瓶子,一把就掄了出去,準去的砸到了那個男人的頭上。
炸彈二鍋頭的瓶子質地非常的堅硬,比啤酒瓶子的威力大多了,而且劉易手上的力道十足,直接将那個男人腦門子給砸出一個洞來,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
這一下,終于點燃了導火索,沖突一觸即發,所有的人都拍着桌子站起來。那個被劉易砸倒在地的男人,也瞬間就彈了起來,滿臉怒火盯着劉易,瞬間就要動手。
劉易突然伸手摸到了後背,掏出一個黑的發亮的東西來,“啪”的一聲就拍在桌子上。
所有人看到這個東西後,吓得一個寒顫,褲裆内升起了一絲涼意。他們全部都被這個東西鎮住了。
這是一把手槍。
那個男人見到桌子上黑的發亮的手槍和黑洞洞的槍口後,剛想動手,這會兒也僵住了。
“記住了,以後在南區走動,記住了我老妖的名号,看到老子繞道走!”劉易擡高幾分音調來再次說了一邊,話語中威脅的氣息十足。
剛剛還是嚣張無比的一群人,這下一個個全部都慫了。
丁煜坐在那邊,看到劉易掏出手槍後,也是驚異了一下,然後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咧嘴一邊點頭,微微笑了起來。
這群人哆哆嗦嗦的,夾着尾巴趕緊的跑了,這玩意兒可不是鬧着玩的,吃上一顆,輕則躺地,重則躺墓地。
隔壁攤位的康有棟,他都沒有想到,居然這個人會敢在大庭廣衆的情況下,直接将手槍給掏出來。他這一下也吓得不輕,開始掂量起來小譚的攤位是不是自己能夠吃的下的了。
而在燒烤架旁邊的小譚,看到手槍,也是被驚了一下。
見到所有人都被吓走了,劉易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掏出一根煙來,拿起那把手槍,對着煙鬥“叮”就是一槍。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