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
劉易走到兩人的身後,用槍推了一把,直接将兩個人趕進了一個廢舊的廠房内。
進入廠房中間厚,向國強還在四處觀望,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自己逃走的。
“站住,就這裏,轉過身來。”劉易停住了腳步,朝着前面兩人的背影說道。
兩人舉着雙手,慢慢的轉過身來而來。
“說吧,是誰派你們幹的?”劉易淡淡的問道。
“你在說什麽,老子什麽都不知道。”向國強微微低着頭,語氣陰寒的說道。他竟然在二人的面前開始裝蒜。
“開重卡撞轎車,結果将一輛跑車撞了,這件事情,是誰指示你們幹的?”劉易再次問道。
“艹,你知道那輛車值多少錢嗎?五十萬,刀樂!”丁煜朝着兩人,扯着嗓子憤怒的叫道。
“老子呸,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麽,老子真的不明白,有種和老子真刀真槍的幹。”向國強直接啐了一口,不屑的說道。
“開那輛跑車的人,是我。”劉易再次說了一句,提醒對方自己的身份。
向國強裝歸裝蒜,不過還是目光驚異了看了劉易一眼,那天他和魯正達二人開着的那可是重卡,本來可以直接将橫在馬路上那輛淩志車給撞成夾心餅的,那樣車上的人自然活不了。
不過那時候劉易開着一輛跑車突然殺出來,自己扛了兩下,兩人清楚的看見那輛跑車爆炸了,想不到在這麽劇烈的撞擊之下,這個人居然還能躲過一劫,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裏。
“你開車關老子什麽事,說吧,你是哪個狗日的叫來的殺手,狗日的給了你多少錢,讓老子死個明白。”向國強嘴很硬,看樣子是不願意很配合的說出來了。
“你們在用車子想将人給撞死的時候,就應該做好了被殺死的覺悟了吧?”
劉易一邊淡淡的說着,一邊将槍口擡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向國強眼神閃爍了幾下,他突然就朝着丁煜撲了過去,隻見他神不知鬼不覺的摸出了一把手槍來,一下就架到了丁煜的腦袋上。
向國強很聰明,他分辨出來了丁煜手上的手槍,不是真的而是假的,所以他正好瞅準了這個機會,将丁煜當人質。
“識相點的,最好别動。”向國強的槍頂着丁煜的太陽穴,冷笑着說了一聲,接着朝着劉易說道:“放下槍。”
丁煜這下有點驚慌了,不過比普通人還是強多了,畢竟是跟着劉易見識過一次大場面的人,被搶指着腦袋,臉不紅氣不喘的。
“都是腦袋别在褲腰帶上幹活的,誰能沒把槍?”向國強依然冷笑,不過這話語中卻有一絲的得意的意思。
這一下,氣氛也變得緊張了起來,當然向國強不敢輕易的開槍,畢竟劉易的手上也有一把。
“正達,你走,這裏有我頂着。”向國強朝着魯正達擺了擺頭說道。
“強哥,你……”
“少他媽廢話,趕緊滾蛋。老子要是挂了,帶着那筆錢跑路。”向國強厲聲喝令了一句。
魯正達滿頭都是冷汗,戰戰兢兢的擡起了微微發抖的雙腿,慢慢朝着廠房的外面走了過去。
“想不到你抛下自己的女人,對兄弟倒是挺講義氣的。”劉易一邊慢慢的彎腰,一邊說道。
“呵呵,一個臭婊子而已,老子不是看她長得還行,功夫不錯,早他媽扔了八百年了。”向國強冷聲說了一句。
劉易開始對這種人不恥起來,虧得那個紅紅還拼了命的爲他争取逃走的時間,想不到他就這樣對自己的女人。抛棄了女人就算了,還背着女人說這種話。
“你不是男人。”劉易補充了一句。
“滾你麻痹的,老子有錢了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可惜了那一下沒給你撞死,老子應該下車檢查一下,給你補上幾槍的。”向國強獰笑着說道。
“可惜你沒有。”劉易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向國強還想說點什麽,劉易突然咧嘴,露出一絲戲谑的笑容來,緊接着向國強隻看到劉易以一個及其不自然的姿勢,開了一槍。
“叮”的一聲,手槍膛口橙紅的火焰一閃而沒,子彈瞬間飛出來,直接準确的鑽進了向國強持槍的手腕。
向國強抓着槍的手瞬間就脫力,手槍一下就掉到地上去了。
這時候丁煜也反應了過來,瞬間蹲下身去,将那把手槍撿起來,對準了向國強。
“再跑你就沒命了!”劉易擡高聲音說了一句,空曠的廠房内,沒命了幾個字不斷的在廠房中回蕩,吓得魯正達擡腿沒命的就往外跑。
“叮!”
劉易毫不猶豫,幾乎都沒有瞄準,擡手就是一槍,子彈準确無誤的鑽進了魯正達的一條腿上,魯正達瞬間倒地。
劉易走過去,将魯正達給拖了過來,一把按倒在向國強的跟前。
“魯正達是吧,我現在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你告訴我是誰指示你制造那場車禍的,老子就饒你一條小命。”劉易蹲下身來,一邊把玩着手槍,一邊對着魯正達說道。
“呵呵,要殺要剮,随你便,老子幹這行時間也不斷了,出賣東家?辦不到。”魯正達瞪着劉易,獰笑着說道。
“你們兩兄弟,想不到都挺有種的。”
劉易無奈的搖了搖頭,擡手一槍打在站在對面的向國強的腿上。
向國強吃痛,重心不穩,一條腿直接跪了下來,而且他兩隻手都中槍,也沒有力氣去攙扶地面,不過他還是憑着頑強的毅力,用一隻腿撐着不讓自己倒下。
想要威脅一個人,如果對他嚴刑逼供的話,這人要是骨頭硬,基本上問不出什麽來。隻有将他内心的防線給擊潰了,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而劉易看來,向國強很明顯就是這種硬茬子,所以劉易隻有将槍打在向國強的身上,給魯正達造成恐懼的映射,讓他慢慢奔潰。
“正達,别怕,哥不怕死。”向國強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咬牙切齒的說道。
向國強越是說這種狠話,這就讓魯正達心中越驚慌,他也不怕死,但是他内心真的開始恐懼了。
“叮!”
劉易又是一槍,直接将向國強另外一條腿給打折了,向國強終于撐不住,直接跪了下來。
劉易也沒有問話,走到向國強的身後,用槍頂着他腰部的脊椎骨,淡淡的說道:“這裏的骨頭非常的硬,而且哪怕是一槍打穿了骨頭,子彈從他的腹部鑽出來,也不會傷到緻命的部位,不過半身不遂是必然的了。”
“叮!”
劉易毫不猶豫的開槍了,子彈“噗嗤”一聲鑽進了向國強的後背,這手槍可是的德國早的行貨,威力不淺。子彈直接穿過了向國強的脊椎骨,從右側的腹部鑽了出來。
後面是半個小拇指打的傷口,不過子彈在向國強的體内發生了翻滾,從前面出來,傷口就擴大了好幾倍。
“啊啊啊~!”
向國強終于忍不住這種無比劇烈的疼痛,直接痛苦無比的嚎叫了出來。嚎叫聲回蕩在這處廠房内,就好像來自地獄的慘叫一般。
魯正達看着向國強身上的傷口,聽着他凄慘的嚎叫聲,臉上的表情驚恐無比,呼吸急促,滿臉都是冷汗。
劉易掃了一眼魯正達的表情,很滿意這種效果。
這時候,劉易擡起了手槍,對準了向國強的後肩膀。
“夠了夠了夠了!”魯正達連呼三聲,他再也看不下去了。
劉易咧嘴一笑,其實他還沒有玩夠,他現在也是滿腔怒火,想着上一次林文清差點喪命,自己差點被撞死,他就恨不得直接将向國強和魯正達給撕了。
之所以劉易一直沒下殺手,就是爲了供出背後黑手到底是誰。
“是一個叫叫永邦的人,是他指示我們做的。”魯正達語速飛快的說道。
劉易謾慢的将槍收了起來,走到魯正達的面前,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将細節全部都說出來。
這時候,趴在地上痛苦不堪的向國強,也艱難的擡起了頭來,複雜的目光盯了魯正達一眼,他已經沒有力氣說話,想說什麽都說不出來。
“我們根本就沒見過他這個人,他隻是告訴我們他叫永邦。他給了我們五百萬,讓我們開着兩輛他事先準備好的卡車,去那個路口等一兩車牌号爲海axxxxx的淩志豪華轎車,直接将那輛車連同車裏的人撞死。他承諾事成之後再給我們五百萬,可是這件事情沒有辦妥,我們本來想直接跑路的,可是那個家夥居然說我們幹的漂亮,直接給我們打了兩千五百萬。”
魯正達語速飛快,将這件事情的經過和結果都說了出來。
然而,劉易還沒有知道他想要的答案,不過這個幕後黑手小心謹慎也是在劉易的意料之中的。
“将永邦的賬戶号給我,你就可以滾了。”劉易想了想,朝着魯正達說了一句。
魯正達匆匆忙忙的掏出手機來,打開記事本,裏面是一串長長的号碼和字母的組合。劉易看了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個銀行的賬号是瑞士銀行的,看來這個叫永邦的辦事還是很小心謹慎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