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沒有。”李雲眼神有點飄忽的回答道,事實上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雖然是個普通的義務兵退役,不過身披綠軍裝那種榮譽感是無法比拟的。
李雲确實打心眼裏瞧不起軟弱的黃燦,但是礙于現實,礙于這份工作,他不得不像黃燦低頭。
“爺們面前,不必拘泥。”劉易說道。
“太軟弱了。”李雲吐出了四個字來。
劉易看了看手中的除草機,又看了看這綠化區中的植物,劉易心中頓時就生出了一些比較邪惡的想法。
嘿嘿,叫我給你修園丁,我就給你修個夠,劉易心中默默的笑着。
“咱們兩個聯手,幹他一票,怎麽樣?”劉易笑意盈盈的盯着李雲問道。
李雲看着劉易不懷好意的笑,心中生出了一股不祥的預感,他小心翼翼的問道:“你,你想做什麽?”
“咱們将藍灣國際弄個底朝天,怎麽樣?”劉易咧嘴笑着說道。
“這,不太好吧,這樣肯定得被黃燦知道了,咱們都得開除。”李雲悻悻的說道。
“我敢保證,黃燦絕對開除不了咱們,怎麽樣,信不信我?”劉易神秘的笑着說道。
劉易說的這話,李雲還真的有點不信,劉易也不過是個保安,黃燦在南外灘保安部可是老大,這裏的保安想開除誰就開除誰,怎麽可能開除不了劉易?
看着李雲猶豫不決的樣子,劉易二話不說,将除草機發動起來,發動機立馬發出了轟鳴的聲音,前端的鋸片要飛速的運轉起來。
劉易将除草機揮起來,直接将一棵小葉楊鋸成了光杆司令,枝枝丫丫的到處飛濺,吓得李雲趕緊跟在後面阻攔劉易。
劉易回過頭去,朝着李雲嘿嘿一笑,說道:“好玩着呢,趁着現在沒人,趕緊的造一波。”
說完後,劉易又繼續了手中的活兒,幾棵小葉楊已經被劉易鋸的慘不忍睹了。
“這玩意兒好使,我喜歡,哈哈!”劉易一邊享受着這大破壞帶來的快感,一邊大笑着。
見到已經成這樣了,李雲一想,晚死不如早死,倒不如趕緊将這裏搞完,好逃走。于是,李雲也發動了除草機,加入了劉易的陣營。
小區中間綠化,不到二十分鍾,就讓兩人破壞的不堪入目,就好像經過了龍卷風的摧殘一樣,小葉楊已經沒有了一棵是完好無損的,桂花樹也被削的殘缺不全。
至于小路裏面的那些花叢,就跟被狗啃了一樣,估計明年都開不出花來了。
劉易覺得這還不過瘾,又提着除草機,走到路旁邊的草皮山開始開工,很快,這一大片草皮就被劉易削成了一個大大的“賤”字。
将這一切做完後,劉易将除草機停下來,舉起除草機就往涼亭上砸,邊緣的琉璃瓦在“砰砰”的響聲中,變得殘缺不全,除草機也變成了廢鐵。
看着如此生猛的劉易,李雲這才知道爲什麽劉易敢和兵哥硬剛了,這年輕人,簡直是膽大包天的家夥啊。
劉易将變成廢鐵的除草機随手一扔,拍了拍雙手,對着李雲說道:“怎麽樣,爽嗎?”
“爽,爽是爽了,可是工作要丢咯。”李雲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笑容來,不過這樣做确實讓他心頭大快,這口氣确實憋的太久了。
“我說了,我肯定能保住你的工作,放心吧。”劉易拍着胸脯打包票說道。
對于劉易這句話,李雲也是半信半疑,畢竟劉易這副态度并不像是在開玩笑。
劉易四處掃視了一周,他好像還不是特别滿意自己的勞動成果,這才想起來,還有兩根水管還沒派上用途呢。
于是劉易又将那兩根水管接到水龍頭上,擰開水閘後,開始對着綠化區灌水。
中間的綠化區,那可是坑坑窪窪的地形,并沒有專門的排水渠,很快就變成了這裏一灘渾水那裏一灘渾水的。
劉易這下玩的差不多了,又撿起了已經成了廢鐵的除草機,走到水龍頭的面前,舉起除草機就往上面砸。
連續砸了兩三下後,水龍頭就被砸壞了,水如同噴泉一樣,從水閘中噴的老高,然後又落到地上,發出嘩嘩的聲音。
接着,劉易挨個的将小路周圍的水龍頭全部給打爛了,這下整個小區中間就成了一道噴泉風景線。
劉易将除草機随手一扔,拍了幾下手,就帶着李雲揚長而去了。
劉易想着那麽尖嘴猴腮的男人回來,若是看到小區的綠化被他們給整成了這個樣子,指不定要氣成什麽樣子呢。
兩人其實也沒有鬧多久,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樣子,兩人就回到了南外灘的保安亭來了。
這時候,車庫的進門處停着一輛白色的奧迪轎車,看樣子是像忘記帶門禁卡的。
劉易很禮貌的走過去,彎下腰來,往駕駛室一看,他本想詢問一下的,但是看到裏面的人在打電話,于是劉易沒有說話。
駕駛室裏面坐着一個穿着一身黑色服裝的女人,衣服的質地看起來就很纖薄柔軟,應該是蠶絲或者絹絲質地的奢侈服裝。
而且這個女人,劉易也認了出來,上次在星火殡儀館,劉易便和她不小心撞了一下,對于人臉,劉易有着很強的記憶和辨識能力。
女人打完電話後便推開車門,一雙雪足套在黑色的高跟裏面,雙腿一落地,帶着那輕薄的紗衣微微擺動着,讓人忍不住想往上看看這個人的臉。
接着女人慢慢的站起身來,若隐若現的風景,一直到大腿的中部,帶着一種迷之誘惑。
這個女人配着這種很有品味的衣服,頭發盤在腦後,再加上精緻的五官,看起來非常的有高貴的氣質。
“你……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女人略微疑惑的目光,看着劉易問道。
她的眼神中,帶着一種淡淡的憂傷感,再結合上一次在殡儀館見面,劉易也推斷這個女人家中應該是有親人過世了。
“沒錯,上次在星火殡儀館。請問你需要什麽幫助嗎?”劉易帶着禮貌的微笑問道。
“哦對對,記起來了,我還不小心撞了你一下。我忘了帶卡了,能幫忙開個門嗎?”女人輕輕的撫摸了一下額頭說道。
“當然可以。”劉易很肯定的回答道,然後轉念一想,又說道:“請您到這邊登記一下吧。”
“好的。”
劉易将女人帶到保安亭,拿出出入表單給她登記了一下,然後就打開了升降杆,将這個女人放了進去。
“小帥哥,謝謝哦。”女人朝着劉易擠出了一絲微笑來,然後很優雅的進入了車中,駕着車子進去了。
李雲從保安室裏面探出腦袋來,看着慢慢駛入地下車庫的奧迪轎車,說了一句:“你這心态也是沒誰了,都這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泡妞。”
“呃?我哪裏泡妞了?”劉易一愣,自己好像表現的很淡定吧,不過是想借這個機會,看看這個女人叫什麽名字而已。至于電話号碼,那是她自己寫下來的。
“她叫楊伊琳,是南外灘有名的美女哦。”李雲對着劉易說道。
“嗯?怎麽有名了?”劉易好奇的問道。
“三年中,她死了兩個老公,這一任老公剛剛出車禍死了沒多久。”李雲說道。
“你是想說,她是有名的克夫女吧?”劉易反問道。
難怪會在殡儀館見到她,原來老公死了,長得這麽漂亮,還要獨守空房,真是暴殄天物了,劉易這樣想到。
劉易轉念一想,不過這好像和自己沒啥關系吧?
兩人又在保安亭内坐了一會兒,就已經到中午吃飯的時間了,吃完物業那邊送過來的盒飯後,兩人都進入了午睡模式。
劉易在朦胧之間,感受到了身上衛星電話輕微的震動,劉易瞬間就醒了過來,走出了保安亭摸出了微型衛星電話就接通了。
“我是鷹眼,說。”
“老大,我是白雕,上次讓我查的已經查到了,你記一下,朱定,音速公司,東海市東區。”
“我知道了。”
回答了一句後,兩邊的微型電話就都挂斷了。
白雕雖然隻說了三個詞,但是其實這也是費盡了他很大的功夫去查的,那個賬号從瑞士轉到了美國,輾轉了兩個國家,才到華夏國,而且還非常的隐秘。
至于調查的過程和細節,那邊不說劉易自然也不會問,有了這三個關鍵的信息就足夠了。接下來劉易就能順着這個線索,慢慢的往上摸索。
這個電話打完後,劉易又回到了保安亭内,躺下開始睡覺。
下午一直到四點多,藍灣國際那個尖嘴猴腮的年輕男保安帶着另外一個保安也回來了,看他們兩這個樣子,應該是趁着上班的時間,出去風流快活去了。
他們兩個剛剛跨進藍灣國際的大門,遠遠的就看見了小區中間的綠化區中那十來道高高沖起來的水柱。
他們兩個頓時就覺得奇怪,他們不記得小區裏面有噴泉啊,這是怎麽回事?
當他們走進去的時候,潺潺流水,順着鵝卵石的小路一路流了下來,從地下車庫的缺口處流了下去。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