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昊兵這句話,劉易肩膀一聳一聳的冷笑了起來。是劉易得罪了昊兵?劉易怎麽記得是這個昊兵先得罪了自己,還陰了自己一頓,差點将劉易給廢了,還讓王志軍躺了一個月來着?
劉易這筆賬還沒找他清算,他到頭來将這頂帽子反扣過來了。
“哈哈哈,你一個小混子,胃口真幾把大!林文清是什麽人?身價上十億的女總裁,要吃她?你先去打聽打聽她的背景吧!”劉易頓時不屑的笑了幾聲。
就算今晚被昊兵給得逞了,這事兒不說傳到林老爺子的耳朵裏,要是傳到劉易他家老頭子耳朵裏,估計老爺子直接将昊兵給找出來,當場一槍就得給他斃了。
畢竟林文清可是劉易的老婆呢。
昊兵一聽這話,頓時就不耐煩了,朝着劉易怒罵道:“踏馬的,她什麽身份背景,管你卵事?”在昊兵眼裏,劉易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保安而已。
對于昊兵來說,他隻要将林文清給玩弄了,他不相信林文清這種身份地位的人,敢将這種事情說出去。
這種事情要是暴露了,估計社會輿論的壓力,都能逼得林文清去跳樓了。女人都是要面子的,所以到時候林文清還不是乖乖的讓他抓的死死的?
身價上億的女人,昊兵還沒有現在的地位的時候,就已經玩過了。現在他有這麽強的實力了,難道搞不定一個女總裁?
電影裏那些被人用槍指着就範的女人,哪個不是身份地位高高在上的?不還是得乖乖的認命?昊兵這樣想着。
這時候,林文清突然傳來了異動,她突然往劉易這邊栽了個過來,順勢就軟到了劉易的懷裏去了。劉易趕緊伸出一隻手摟住了林文清,她這才沒有摔倒在地上去。
劉易看了林文清一眼,隻見她眼睛并沒有閉上,而是微微睜着,眼珠子有點翻白,嘴唇這會兒已經全部變成了白色,臉色也是慘白一片,看起來非常的滲人。
“糟了!酒精中毒!”劉易心中頓時就暗叫不好,看來林文清昨晚喝太多,殘留的酒精還有代謝掉,今天又喝了這麽多,還喝了烈酒,身體終于扛不住了。
“來人!”昊兵突然就大喝一聲,一群高壯的漢子魚貫而入,直接就将劉易給堵了起來。
看到進來了一批人後,劉易隻是咧嘴一笑,原來這個昊兵還有這麽一手。不過這小子叫這麽多人是想幹嘛?爲了堵林文清一個女人?
“你以爲隻有你會喊人?”劉易頓時冷聲說了一句,同時一把将昊兵給放開,抓着酒杯狠狠的朝着外面扔了出去。
這時候,包房裏面又進來了幾個人。王志軍,丁煜,小譚還有陳瑩,隻有他們幾個人而已。人數雖然少了一倍,不過氣勢上缺不輸他們。
“又見面了。”王志軍看到昊兵,破天荒的先打了個招呼。軍人的骨子裏,都是充滿熱血的,因此也都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愛恨分明。
王志軍回想起了上一次被陰,在醫院躺了一個月,心中的怒氣已經翻滾了起來。王志軍覺得,這筆賬現在就要算清楚了。
“将他們全部打趴下!”昊兵當即就直接暴起,抓着一隻紅酒瓶子,一下就在桌子上脆開來,露出了鋒利無比的玻璃塊來。
昊兵下手還是非常的狠辣的,不由分說抓着酒瓶子當即就朝着劉易劃了過來,他壓根就沒有管劉易懷裏的林文清。
劉易這會兒手中抱着個人,反應和速度比平時要慢了許多。爲了避免林文清被昊兵的酒瓶子劃傷,劉易迅速轉過身立馬往前踏了一步。
“滋滋~!”
一陣被劃破衣服的聲音傳進了劉易的耳朵裏,他隻感覺到背後似乎傳來一陣疼痛。
劉易背上的衣服被開了一道細長的口子,并且有一絲絲鮮血滲了出來。不過好在劉易躲避及時,這一刀口子不是特别的深,隻不過是劃破了皮而已,并沒有什麽大礙。
另外一方面,王志軍等幾個人,也和那一群高壯的打手們扭打了起來,一時之間,瓶子打爛的聲音,凳子打爛的聲音已經喊打喊殺聲就在包房内響成了一片,好不熱鬧。
“老妖,快走!”王志軍手中抓着一隻椅子,轉過頭朝着劉易說了一句,他進來就注意到了劉易懷中的林文清有點不對勁。
現在對劉易來說救人要緊。畢竟酒精中毒不是什麽好玩的,要是嚴重的,甚至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劉易沒有任何猶豫,就朝着包房進門的方向沖了過去。
昊兵見狀,嚴重閃出了一絲狠色,他抓着酒瓶子朝着門的方向邁開步子就沖了過去。
由于劉易懷裏抱着人,速度遠遠沒有昊兵那麽快。而昊兵身強體壯,喝了點酒後,那體能更甚了,一個箭步就沖到了進門處,擋住了劉易的去路。
昊兵朝着劉易獰笑着,邁開腳步站在劉易的面前,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道:“呵呵,想走?”
劉易這下有點着急了,如果林文清不在自己的懷裏,劉易絕對要在這裏痛扁昊兵一頓再說。現在對方人多勢衆,劉易如果将林文清放下來的話,他擔心對方要将林文清當成人質,那樣劉易幾個人的局面就被動了。
恨意湧上心頭,劉易真的後悔今天沒有帶把槍出來,不然一槍就給昊兵放倒了,看他還能不能這麽嚣張。
“将這個女人放下,我玩完了,就送給你玩,嘿嘿嘿……”昊兵一邊說着,一邊獰笑着抓着酒瓶子朝前逼了過來。
這時候,旁邊的丁煜,抓着手中的鎬把子,大喝一聲:“你就是昊兵!”同時丁煜手中的鎬把子狠狠的朝着昊兵的頭上揮了過去。
“不自量力!”昊兵連看都沒有看丁煜一間,一隻手擡起來,直接就将揮下來的鎬把子抓住了。
昊兵的手中突然間使力,丁煜一個重心不穩,差點就被昊兵給拉的往前撲了過去。丁煜的力道已經不小了,然而這個昊兵的力氣卻比他更大。
隻見昊兵突然一揮手,那根鎬把子直接朝着丁煜的頭上劈了下去。
“砰!”丁煜隻聽到腦袋中傳來一聲悶響,同時就是一陣劇痛。丁煜瞬間就有一種腦袋開花,眼冒金星的感覺。
丁煜直接就一頭栽倒到地上去了,抱着腦袋一陣哀嚎,看他的樣子就知道,這一下疼的不得了。
“啧啧,一下就不行了,沒點用。”昊兵随手将鎬把子扔到了丁煜的身上,滿臉不屑的說了一句。
接下來,昊兵的矛頭又轉向了劉易,同時咧嘴笑着:“你這兄弟,戰鬥力太弱了點。”
同時,昊兵手中的酒瓶子又朝着劉易捅了過來,劉易頓時大驚,慌亂後退的同時,轉過身來準備用背來擋這一下。
林文清這會兒眼睛微微睜着,她的意識并不是完全喪失的,畢竟她今天隻是酒精中毒,沒有喝昨天那麽多。
見到劉易的舉動,林文清大腦雖然一片混沌,心中卻湧現出了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和感動。
昊兵非常的聰明,他就是咬準了劉易會護着林文清,不會讓林文清傷手。所以這才肆無忌憚的揮着酒瓶子,朝着劉易亂捅。
打蛇打七寸,打人打軟肋,這是昊兵打架的一貫準則。這時候,劉易懷裏的林文清,就是劉易最大的軟肋。
劉易正等着這一酒瓶子刺過來,卻久久的都沒有感覺到利器刺進後背傳來的痛苦。
劉易瞬間轉過頭來,隻見王志軍站在自己的身後,他的手死死的抓住了酒瓶子的前端,隻聽見“呯”的一聲,酒瓶子就被捏碎了。
同時,王志軍的手也被刺破了,他頭也沒回,說了一聲:“走。”
劉易看了一眼現場的情況,陳瑩在這群人面前,基本上就是一個戰五渣,直接被人碾壓。小譚還好,和幾個人奮力的搏鬥着,丁煜已經倒地,王志軍則是幫自己擋住了昊兵。
這一群兄弟劉易是看在眼裏,記在心裏,然而現在劉易必須要先将林文清給帶出去,他分身乏術,心中默念了一聲對不起,就準備朝着門外走過去。
“别讓他跑了!”昊兵見狀,頓時就惱怒了,這裏八九個人,居然還是沒有能攔住劉易。
劉易抱着林文清閃身出了包房的門,同時朝着走廊裏的服務生喊了一句:“裏面有人要殺人,快報警!”
說完劉易抱着林文清飛速朝着電梯間奔跑了過去,兩個人順勢就追着劉易出來了。
走廊上的服務生正準備朝着劉易出來的那間包間走過去看情況,當他看到兩個人沖出來,立馬就上前去攔那兩個氣勢洶洶的高壯男人,同時喊道:“你們幹什麽,這裏可是……”
“去尼瑪的!”高壯的男人,壓根就不理會服務生的威脅,還沒有等找個服務生将話說完,擡手就将服務生給掃開,追着劉易的後面去了。
那個服務生見狀,先通過耳麥呼叫救援,同時撥打了報警電話。
劉易一下沖進了電梯裏面,按下負一層後,狂按關門鍵,就在那兩個人沖過來的一瞬間,其中一個人伸手卡住了即将關閉的電梯門,同時朝着劉易露出了一絲陰狠的笑意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