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也是猝不及防,被這一腳給踹的倒飛了出去,不過劉易卻沒有丁煜那麽慘,直接苦水都出來了。這點程度的沖擊,對劉易還說還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
兩人幾乎是同時,砰砰兩聲重重的摔倒到了船下面的水裏去了。
深秋冰冷刺骨的水,瞬間就讓兩人感覺像是掉進了冰窖一般,劉易和丁煜兩人直接飛快的趴着岸邊爬了上去。
氣溫原本就不高,再加上這冷風一吹,兩人不斷在在這蕭瑟的寒夜中瑟瑟發抖了起來。京城的夜晚,可是比東海的夜晚涼了不知一點半點。
“艹!玩陰的!”劉易爬上岸後擡頭,咬着牙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丁煜緊跟着也爬了上來,不過他明顯的嗆到了,一爬上來就猛地撐着膝蓋咳嗽,好一陣後才緩過勁兒來。
“怎麽樣,沒事吧。”劉易沉聲朝着丁煜問了一句。
丁煜一邊不斷的咳嗽,一邊朝着劉易回答道沒事。不過看他這龇牙咧嘴的樣子,胸口被撞擊了一下,明顯的是疼痛難忍了。
“不礙事,瑪德,不知道哪個狗日的!下手真特麽狠!”丁煜憤憤不平的罵了一句。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丁子,上了!”劉易在丁煜肩膀上重重的拍了一下,然後再次朝着船舶上走了上去。
“喲呵,兩個狗日的,還挺能扛啊,這麽下去都沒一點事兒。”船舶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劉易立馬就分辨出來了,這個聲音不是别人的,正是那個叫矮哥的人的聲音。
剛剛那一下似乎是給兩個人的下馬威,兩人爬上船舶後,對方再也沒有發動突然襲擊。
那盞刺的兩人幾乎不能正面看清對方的燈,也被關閉了,隻留下了一盞日光燈亮着。
劉易擡起頭來,朝着船舶看過去,二層上面站了一排人,這人數少說也有四五十個人了。站在中間的,是一個個頭高大的男人,他此時此刻一身的黑西裝,戴着一副太陽鏡,看起來氣派十足。
“老妖!你特麽的打我是吧?哈哈哈哈,終于落到我的手上了!”那個叫矮哥的人,看到劉易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終于開懷的笑了起來。
他的頭上還打着補丁,那笑容看起來很明顯有點詭異。
矮哥笑了一陣後,順着樓梯走到了甲闆上,徑直沖到了劉易的面前,擡手照着劉易的臉上就是一個耳光,随機反手又是一個耳光。
啪啪兩聲,打的劉易的臉上火辣辣的疼。雖然劉易千錘百煉,身體非常的結實,但是人臉上畢竟隻有一張皮而已,該疼的還是會疼的。
劉易心中頓時就湧起了一股巨大的怒火,劉易微微眯着眼睛盯着矮哥,矮哥的目光在迎上劉易的目光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渾身一陣陰寒。
這種目光讓矮哥感覺非常的不爽,一絲心悸的感覺不由自主的湧上了心頭來。矮哥非常的讨厭這種感覺,他突然再次擡起手來,照着劉易的臉又狠狠的抽了兩個大耳光子,同時還擡起腳來,狠狠的一腳踹到了劉易的肚子上。
兩個耳光雖然扇的劉易臉上非常的疼,不過這朝着他肚子上的一腳,卻是讓劉易不動如山,不痛不癢。
“叫你特麽的看老子!”
“老子就特麽的讨厭這種眼神!”
“不裝逼你特麽的會死啊!”
……
矮哥因爲心中懼怕劉易的眼神,于是他開始朝着劉易瘋狂的毆打了起來,同時來大聲的厲喝的來給自己壯膽子。
這種時刻,人的内心其實是相當的矛盾的,因爲内心害怕,所以就想要找一些過激的行爲來驅散自己内心的恐懼。隻不過,矮哥揍劉易揍的越狠,他心中的恐懼就越強烈,因爲劉易的怒火越來越大。
矮哥先逮着劉易胖揍了一頓後,接着又朝着丁煜展開了拳腳攻勢,于是沖着丁煜狠狠的揍了一頓。
“特麽的!你們十兄弟麽!隻剩兩個了!”
“艹尼瑪的!還以爲特麽今晚能一網打盡了!”
“打老子!叫你打老子!”
……
劉易刺客雖然季度的窩火,但是他卻沒有喪失理智的去還手。畢竟,林文靜還在對方的手上,這會兒劉易都還沒有确定林文靜是否安好呢。不過,劉易心中早就下定了決心,一旦林文靜在這裏有點什麽閃失的話,劉易絕對要手刃了這麽一大堆人,不管他們有什麽身份背景,絕對一個都不放過。
不止是劉易狠窩火,在他旁邊的丁煜也是一樣。不過他也是和劉易一樣,礙于林文靜在對方的手上,這才不敢動彈,任由對方拳打腳踢。
“你最好确保我家妹子是完好無損的。”一直陰沉着臉,沒有說話的劉易,沉聲說了這麽一句。他的語氣沒有任何的感情,也沒有任何的憤怒。
不過越是這種語氣,就越是讓這個矮哥感覺瘆得慌。他突然又回過身來,沖着劉易咆哮道:“你特麽的還敢威脅我們?”
說着,矮哥擡手又是一個巴掌抽了上來,同時一邊叫嚣道:“老子讓你威脅,特麽的,看清楚自己的狀況吧傻吊!”
“哎,矮子,行了差不多就得了啊。”站在二層的那個西裝墨鏡的男人,終于是開口說話了。
接着,那個男人又沖着劉易說道:“哎,年輕人,你也别太生氣了。畢竟,你看看你也是将他個揍成這樣了,他打你幾下撒撒火,那也是不足爲過的嘛。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你,是不是你也會這樣?”
這個男人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不過這種歪理劉易可不會認同。
“艹!看在老大的份兒上,就放過你,呸,狗崽子。”矮哥聽到那個男人的話,這才一臉還沒有打夠的樣子,慢慢的收了手,同時還朝着劉易啐了一口。
矮哥轉身,順着階梯又回到了二層上面,一群人就這麽居高臨下的盯着劉易和丁煜兩個人。
“老妖,見機行事。要是實在不行,我來拖住他們,你逃走。以你的實力,肯定能爲我報仇。”丁煜咬着牙,及其小聲的說了一句。
現在的事态确實不算樂觀,不過還沒有到達丁煜所想的這麽嚴重的不可控制的地步。
“丁子,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走着瞧吧。”劉易也是小聲回答了一句。
“嘚啵嘚啵啥呢,住口!”上面一人似乎聽到了兩人的竊竊私語,立馬就開口喝住了兩人。
劉易聽到這個充大頭的人的話,立馬就講眼神瞪過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将目光移到中間那個男人的身上,淡淡的說道:“你就是他們的老大對吧,說吧,有什麽條件。”
這個男人從氣場上來看,就知道不是個小角色,定然是這個什麽捷訊公司的一把手了。最不濟,劉易估摸着他也肯定是個核心級别的人物。
“哎,年輕人你這麽想就對了嘛,你看如果你能一直這麽想的話,何至于鬧到現在這個地步嘛。你看,這有句古話講得好啊,強龍不壓地頭蛇。過江猛龍,雖然不排除有那種人物的存在,但是那可是江湖傳說級别的人物了嘛。依我看,咱們還是要按照規矩來辦事兒。”這個男人臉上帶着老好人一般的笑意,朝着劉易說道。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劉易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劉易一開始可是給足了他們面子,都不管這高了好幾倍的利息,直接掏了二十幾萬呢。這錢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小數目了。
“依我看,你搞錯狀況了吧?我家妹子借貴公司六七萬的高利貸哦不,被貴公司挂羊頭賣狗肉的被坑了六七萬,完了得還你二十幾萬。恩,維疆切糕,青島大蝦,和你們的性質是一樣的。二十幾萬老子一分不少的掏了,完了找人來暗算我?”劉易一臉嘲諷的樣子朝着這個男人質問道。
他們原本就是幹的坑人的買賣,坑多坑少的,那不一樣都是坑人嘛。
“這個嘛,年輕人,做一行又一行的規矩,咱們都是按照規矩辦事的嘛。”男人依然是微微的笑着朝着劉易說道。
“廢話少說,說吧,怎麽樣才能放人?”劉易直接就問道。
那個男人聽到劉易的話後,頓了頓,清了下嗓子,然後開口說道:“恩哼,我們可是查過你在東海市的底細了,開了個小小的安保公司,手底下有一群敢打敢殺的兄弟。不過,讓我好奇的是,貴公司現在手下就隻有一個小區的項目,這麽多人的工資,是如何發的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男人說到這裏,頓了頓,接着又說道:“不過麽,至少能證明,你能将一個公司開起來,你的兜裏肯定是有錢的。我們做這一行就是爲了賺錢的,綁人的買賣咱們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一口價,兩百萬放人。”
聽着這個男人的話,劉易面無表情。這些人手段還是有一點的,這麽快就能查到劉易在東海的底細。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劉易開公司,召集人馬什麽的,都是光明正大的進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