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面的那張小門沖出去後,是一段折返的鐵架樓梯,直接通到地面上。
那個男人頻率飛快的往下逃,踩着貼吧發出踏踏踏的聲音,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似乎是在求援。
劉易見狀,直接就将手中的刀子朝着下面扔了過去,刀子在空中回旋了好一陣,帶着呼呼的風聲朝着那個男人飛了下去。
刀子準确的往那個男人身上飛了上去,刀子幾乎是繞着他的胳膊轉了個圈,将他的胳膊給劃開了一道大口子。
那男人隻感覺到胳膊一陣生疼,差點就摔倒在地上,抱着膀子飛快的往馬路的方向跑了過去。
劉易見狀,憤憤的啐了一口,他隻覺得這個男人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點。那刀子扔的這麽準,就繞着他的胳膊轉了個圈而已。
丁煜和王志軍兩個人也跟在劉易的後面追了過來,而後面那一群人,自然也是從這扇門湧了出來,都順着樓梯追在幾個人的後面。
那個男人怎麽也不可能會想到,對方三個人,砍翻了他們一大片人。
“老子艹踏馬的簡直不是人!”男人抱着自己不斷流血的膀子,憤憤的罵了一句。
這時候,他已經沖到了馬路的對面,拉開了那輛黑色越野車的車門鑽了進去。
這時候劉易也已經沖到了馬路上,眼看那台車子就要離開這裏,劉易也是焦急了起來。這一次要是讓他給逃走了,估計想再從京城将他找出來就難了。
而追在劉易他們三個人後面的幾十個人,也有十來個人沖了上來。
劉易突然轉過身來,那些正朝着他們沖過來的人,全部都是原地一個趔趄,然後往後縮了好幾步。
他們見識到了三個人的威猛,哪裏還敢親自上去打頭陣?這三個人不要命,砍起人來就跟殺雞一樣,這時候體育館倒了一地人,估計已經死了好幾個。他們誰都不想在這幾個死神面前當這個出頭鳥。
“誰特麽有車,車鑰匙給老子扔出來!”劉易揮着刀子,憤怒的朝着人堆咆哮了一句。
他們全部都愣在原地,一個都不動彈,都沒有去摸鑰匙。
這時候丁煜立馬就拿着刀子疾步走上去,随手擡起刀子指着一個人怒道:“車鑰匙交出來!”
“大大大哥,我,我沒車沒車,他,他有,他有。”那人被丁煜這麽一指,立馬就是一陣驚慌,趕緊的将他旁邊一個人推了出來。
那個被推出來的男人,見到自己被出賣,立馬回頭瞪了那人一眼,他原本不願意将自己的車子交出來的。丁煜不是他最懼怕的,而丁煜旁邊的王志軍正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就讓他有點不寒而栗了。
這個男人不自覺的将車鑰匙掏出來,朝着劉易直接扔了過去。
劉易按了下車鑰匙解鎖鍵,确認了車子的方位後,立馬朝着丁煜和王志軍喊道:“上車!”
三個人鑽進了一輛老舊的桑塔納,然後一陣呼嘯的就朝着前面絕塵而去的越野車追了過去。
“前面那個男人,正是剛剛開車去接我們那個司機。沒想到這人居然是他們的老大,操蛋!”劉易一邊猛踩油門,一邊說道。
“這狗腿子膽兒挺大的,抓到他要他好看。”丁煜也是憤憤的說了一句。
“怎麽樣,你們兩個沒事吧?”劉易回過頭來,朝着後座上的兩個人快速的掃視了一圈問道。
丁煜的上半身,基本上已經是被鮮血給染紅了,有他自己的血也有别人的血。他的背上,被人霍開了一道大口子。由于剛剛處于荷爾蒙極速上升的狀态,并沒有感覺到多疼痛,現在則是一陣一陣鑽心的疼痛刺激着丁煜的大腦神經。
“背上被人開了一刀,差點丢了小名。”丁煜憤憤的說了一句,慢慢的,他額頭上已經開始滲出冷汗了。
“還行,很久沒這麽痛快了。丁子,撐住。”王志軍很簡短的說了一句。
“抓到他咱不要他好看,直接要他的命。”劉易冷冷的說道。
那個男人假裝司機去接他們,等到了地兒後,直接就是一堆人關門砍他們,劉易隻覺得自己像是被人當猴子耍了,非常的不爽。
那輛越野車在前面跑的飛快,而劉易所開的這輛老款的桑塔納,還是柴油機的,提速非常的慢,這一段直線距離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越野車的距離越來越遠。
很快那越野車就拐過彎沖進了山路的路段,劉易油門已經踩到了底,這速度根本就不可能通過進入山路的那個急拐彎。
看着開車這麽猛的劉易,丁煜心中不禁有些打怵,他自問自己開車就已經非常的猛了,但是這看起來和劉易比起來,好像還差了那麽點。他的手,不自覺的緊緊的抓到了門上的把手。
事實證明丁煜緊緊的抓住門是對的,在快入彎的時候,劉易突然一腳急刹踩到了底。好在這車子雖然老舊,刹車不錯,一腳急刹下棋,車輪子磨的這老水泥路面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車子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差點就将丁煜給摔了出去,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進入了山路路段。
這下前面的越野車的距離就短了許多了,那個老大開車雖然也很猛,但是還達不到劉易這種猛的幾乎不要命的地步。
不過由于車子檔次的差距,而且這段山路也不是那種非常複雜的盤山公路,所以劉易一直追到出了山路,也沒有超過那台越野車。
下了山路,那老大開着車子往城區的方向狂奔,這下劉易有點着急了,開這種老舊的桑塔納,很顯然是不可能超過前面那輛越野車的。
這下劉易隻能拼命的咬在他的後面,不跟丢了。
“老妖,這樣下去,不用到市區,咱們就能被他甩開千裏之外了。”丁煜無奈的說道。
“好像有點不大對勁。”劉易一邊死死地踩着油門,一邊冷聲說了一句,他的目光盯着正前方。
隻見前方一兩輛改裝的吉普越野車開了過來,突然其中一輛越野車變道,直接逆行。兩輛車并排而行,朝着劉易的方向沖了過來。
“操踏馬的!”劉易怒罵一句,心想那狗日的果然是找了幫手來了。在車子快要撞到一塊的時候,劉易沒有辦法,隻能猛打方向盤,車子直接朝着路基下面沖了下去。
車子一陣猛烈的颠簸後,才停了下來。三個人都感覺自己的内髒都要被這一陣颠簸給震散了。
而那兩輛吉普,其實也不是無敵的,在接近了劉易的車後,他們也沒有敢正面的和劉易撞上。雖然他們的車子比桑塔納結實無數倍,但是他們還是不敢和劉易硬撞上來。
所以那兩輛車的司機,在快要接近劉易的時候,也是猛的打方向盤,直接沖了出去。而一輛和劉易同向的車子,差點就和劉易撞到一塊了。
“踏馬的,真是踏破鐵鞋無匿處!”劉易憤怒的罵了一句,接着吆喝了一聲下車,就一腳踢開車門沖出去,直接沖到了一台吉普的旁邊,将手伸到駕駛室裏面,一把扯住了那司機的頭發,狠狠的往門框上撞了上去。
想到剛剛他們兩輛車子飛過來這一幕,劉易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居然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吓唬他,劉易逮住了一個怎麽能讓他好過?
嘭嘭兩下,那人腦袋瓜子就開瓢了,原本還想叫嚣幾句的,直接就是頭腦發黑,眼冒金星,叫不出來了。
這時候丁煜和王志軍也推開了車門下來了,劉易趕緊的拉開車門,将那人從車上拉下來,幾個人鑽進車裏面,發動汽車就走了。
“艹,算你丫的走運!”一邊憤憤的罵了一句,劉易一邊一腳油門架勢着車子沖上了路基,拼命的往馬路的盡頭沖了出去。
要不是現在沒時間在這裏耽擱,就憑着剛才他們那種嚣張至極的舉止,劉易絕對要給他們兩個人好看。而現在要追人,所以就算是另外一個司機走運了。
那個老大駕着車子開了很久,當他看到自己的援兵到來的時候,心中立馬就是一陣輕松了下來。
他已經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劉易沖出了路基了,那一輛桑塔納,那麽快的速度沖下去,還能有好果子吃嗎?
不過還沒有過多久,他還沒有嘚瑟多久,隻見一輛黑色的越野車橫沖直撞的朝着他的方向追了上來。
那車是他調過來的他手下的車,他一看還以爲是他的手下将劉易他們給解決了,這會兒正準備跟他回去的。
所以他也放松了一點警惕,還沒有過多久,後面那輛越野車就已經追了上來。
但是很快找個老大就感到有點不對勁,他調過來的車子有兩輛,現在隻有一輛車緊緊的跟上來了,另外一輛車暫時還沒有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這時候,劉易已經沖到了越野車的後面,那男人目力非常的好,居然一眼就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後面車上不止一個人。
他心中一驚,看到後面車上幾個人的人影他就知道,這是剛剛那三個人追上來了。
這個老大随機就猛踩油門,開着車子猛的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