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幾個人走了進來。劉易從他們的氣勢上看來就知道了,這是剛剛動手的那幾個人,而且他們這樣子好像是在不懷好意。
三個人站在這個被他們揍趴下的男青年面前,其中一個人突然蹲下身來,從他的口袋中拿出一個薄膜袋子,那人從裏面倒出來一半花花綠綠的小藥丸子,然後又将袋子扔回到這個男青年的身上,這才轉身,準備離開。
劉易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被打趴下的男青年正是劉易剛剛在喝酒的時候,向他推銷丸子的那個小年輕。這幾個人很明顯是這個小年輕的頂頭上司,或者說這個小年輕在他們的場子上賣東西,現在沒有交齊保護費,然後就被他們扁了。
劉易這會兒心中正不爽呢,遇到這種事情,劉易突然就覺得這個男青年挺可憐的,被人家圍着揍了一頓,還要将他的貨給搶走,完了還要威脅他賣貨,收他啊的保護費。
這樣子搞别人,人家能交的出保護費才奇了怪了。
那三個人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中間帶頭的那個人,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一隻手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這個男人以爲後面那個小年輕起來了,他慢慢的轉過身來,眼珠子瞪得老大,似乎是想用眼生将他身這個阻止他離開的人給殺死一般。
隻不過他剛剛回過頭來,就看到一隻偌大的拳頭猛然朝着他的臉上蓋了過來。
“砰~!”
這一拳下來,直接将這個島國男人打了個猝不及防,他壓根就沒有料到身後會有人突然出手給他來上這麽一拳。
“啊~!”隻聽見他慘叫一聲,一拳打得他身體往後一栽,差點就直接摔倒到地上去了。
劉易這一拳下手挺重的,估計剛剛這一拳下去應該是将他的鼻子給打歪了。
“混賬!你是哪裏來的!”那被劉易揍了的男人,擡手摸着自己的臉,然後将頭慢慢的放下來,眼中已經是怒火萬丈。
劉易見狀,絲毫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一個大拳頭又迎了上去。他怎麽也沒想到,這個人打了他一拳,居然還敢連續來第二拳。
這一拳下去,打得他直接仰面摔倒到地上去了,而他身邊那兩個人,似乎才反應過來的樣子。
不過等他們反應過來後,已經遲了。劉易突然伸出了兩隻手去,一隻手抱住了一個人的腦袋,狠狠的将兩隻腦袋往中間一抱。
“碰~!”這一聲非常清晰的悶響傳了出來,僅僅是一招,就将這兩個人給放倒了。
劉易在中間那個人身前蹲下身來,伸手将他口袋裏的東西掏出來,随後走到那個被揍的男青年面前,将他身前那個小薄膜袋子拿起來,然後将手中的東西塞了回去。
“拿好了,快走吧,下次别被人欺負了。”劉易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安慰了一句後,就起身離開了。
這個男青年也立馬就站了起來,趕緊的跟在劉易後面走了上來。
“哎,哥,你……”身後那個男青年跟上來後,立馬朝着劉易的背影說道。
“别說了,你趕緊走吧,我在這裏還有點事兒。”劉易還沒聽到他說什麽,立馬就将他的話給堵回去了。
看着劉易這冷酷的背影,這個男青年瞬間就崇拜到不行,不過他還是沒有再死跟着劉易,而是朝着酒吧的大門走出去了。
這時候,劉易重新又回到了剛剛他在喝酒的那個台子旁邊,在自己的座位上做了下來。
小木美女和那個男人還在他的台子上坐着,小木依然是一臉淡然到不行的表情。而這個男人,則是一臉谄媚的笑容,不斷的在小木身邊說着什麽。
劉易也懶得去聽他們說什麽,端起酒,就開始再一次喝了起來。
劉易之所以去上一個廁所,因爲他現在在東京市不想惹事,所以他想接着上廁所的機會,好讓這兩個人的矛盾解決了,最好是這個男的将這個美女帶走了。
然而他們居然還肆無忌憚的坐在這裏,劉易可不會這麽輕易的就換個地方繼續了。這個逼他本來不想裝的,但是這可以說是對方逼他的。
而對于劉易又折回來了,這個美女瞬間就感覺到挺意外的。因爲她以爲劉易已經離開這裏了,不會在回來了,可是這個外地帥哥,居然不按常理出牌,沒隔多久就折回來了。
小木美女驚訝,而小木美女對面這個男人,可就有點不爽了。他覺得他自己剛剛給劉易時間離開這裏,可以說是給足了劉易面子了,而他還敢跑回來,這不是送死嗎?
“混蛋,你明明已經走了,難道你這是跑回來送死的嗎?”那個男人非常不滿的朝着劉易說道。
劉易就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他的注意力現在在酒杯子上。哪怕是旁邊的小木美女,劉易都沒有去看一眼。劉易端着自己的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然後砸了砸嘴巴,一副非常享受的樣子,看起來根本就不把這個男人放在眼裏。
至于他說的話,劉易則是直接略過了。像這種情況,隻有将别人忽略到,才能最大限度的讓别人感覺到被打臉了。如果你越搭理他,他可能會越覺得自己高你好幾個級别。
“喂,混蛋,我跟你講話呢!”那個男人明顯的生氣了,他眼珠子瞪大了,擡起手在台子上敲了好一陣,一邊朝着劉易說道。
劉易将手擡起來,朝着自己指了指,意思是你在說我呢?
“你小子,簡直不知死活了!”這個男人說了這麽一句,然後拿出手機來開始打電話。
“怎麽,你還搖淫呢?”劉易看着這兒男人的動作,用非常标準的東北口音嘲諷了一句。
事實上劉易不知道,這個男人就是罩這一塊地旁的大哥,他随便一個電話就能将這裏看場子的人給叫過來,然後就可以給劉易一個慘痛的教訓。
這個小木美女看到男人動真格的,她有些不開心了。她突然将手朝着這個男人伸了過來,打在了他的手上,阻止了他繼續打電話。
小木就這麽盯着這個男人,也沒有說話,收也沒有放開。
這個男人看着小木居然對一個陌生的男人這麽維護,劉易在他心中的仇恨值直線上升。
男人一旦小心眼的時候,那可是比女人還要過分。
這個男人端着他手中的酒杯子,突然就朝着劉易的臉上潑了過來。劉易并沒有注意這個男人,他隻是端着自己的酒杯在喝着。
在這一瞬間劉易就感覺到一陣清涼在自己的臉上擴散了開來,酒水也順着劉易的臉慢慢的往下滴落。
劉易沒有任何猶豫,慢慢的擡起手來,在自己的口袋裏掏出一張手帕來,在自己的臉上擦了一把。
“你有病啊!”小木見狀,有點不耐煩了,立馬就站起來沖着這個男人大聲厲喝了起來。
這邊的動靜立馬就引來不遠處的人的圍觀,然而他們的目光,全都被這個男人掃視一圈隻後,給吓回去,不敢再看這邊了。
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的耐心似乎用完了,他站起身來,也擡起音調朝着小木厲喝道:“今晚我是揍定這個小子了,你再勸阻一下,我就打死他!”
男人的面目一點也不像剛剛進來的時候那麽友善了,一臉的兇光,看起來非常的猙獰。他突如其來的暴動,着實是讓小木有點吓到了。
“老子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劉易突然沉聲厲喝了一句,然後他更是沒有任何的遲疑,直接抓着手中的雞尾酒的酒杯,猛地朝着這個男人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這個男人并不知道劉易會突然下手,因爲他要找的人都還沒有找來呢,而且他确實已經下定了決心,好好的将劉易給收拾一頓了。
隻有今晚将劉易揍出個樣子來,以後這個小木再出來找男人,心中才會有分寸。這也可以說是一種間接的恐吓。
“砰~!”清脆的一聲響聲傳了過來,這雞尾酒的杯子質地非常的堅硬,這一杯底剛好打到了轉過身來的男人的腦袋上,杯子立馬就打碎了,他的腦袋瞬間就湧出了一股鮮血。
緊接着是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在他的腦中不斷的回蕩,這讓他有一種站不穩的感覺。而眼前的劉易,早就已經從一個變成三四個了。
“老子有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劉易接着又是一字一頓的說着,同時直接走上前去,擡手抓着他的頭發,直接往下狠狠一按,同時劉易的膝蓋往上一頂。
這一膝蓋下去,直接頂到了他的門臉上,劉易力道不小,估摸着這一下他的臉直接就要骨折了。
而他沒劉易弄了這麽一下後,再也站不穩身形,直接就倒了下去。
“窩草!廢物一般的鬼子,還敢在老子面前裝逼!”劉易不屑的罵了一句,同時直接朝着他啐了一口,然後理了理衣服,就往酒吧大門的方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