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的四季是不明顯的,雖然到了夏季,但是空氣中仍然帶有刺骨的涼風。我看着夏日的陽光射進我的寝宮,照在晨陽蒼白的臉上。
“王,别憂傷了,我知道我不久就要離開你和閑哲了,但隻要你能保住我們的王子,絕影帝國就還有希望。”晨陽躺在病榻上,奄奄一息地說。
我們從戰場上退回凝楓殿,遣送了老弱病殘的戰士,留下的就是最精銳最彪悍的,意在與暗熒帝國的新王做最後的較量。我沒有再從帝國各地調集戰士,我不想有更多的人犧牲,起碼也要給我的王子留些資本。不幸的是,再退回的過程中,晨陽突然病倒了,任何人都救不了。晨陽得的是“軟痨”,這種病在靈界中是一種絕症,能吞噬人的靈力,不能施展幻術,體力也會越來越虛弱!我不懂上天爲什麽會對我這麽殘忍,父皇母後還有兄姊都已離我而去,現在晨陽也奄奄一息,我恨,我真的好恨!
“王,原諒我……不能再陪你繼續走下去,看,看不到你重振帝國的……那天了……”說完,以雙眼皮合上,結束了一代傾國傾城的生命。
一個月後,凝楓殿上,我坐在高大而宏偉對的王座上,下面站着三個人。星楠、斷痕、委月。
“王,請将王子交給我,我會帶他上幻境山,我知道那裏隐居着一個靈力強大的老者,已經六百二十歲,這次,我還要爲您找回雪隐。”
“什麽!雪隐還活着?”我激動地問,那是我最可親人了,從她失蹤的那一天,多年來我一直牽念着她。
“是的,我曾經跟您說過,您和她還會見面的,現在是時候了。不過王,她……”
“你既然知道她在哪裏,爲什麽不早些去找,非要等到現在。”我突然惱羞成怒,沖着他大吼。
“王!你要知道,這是帝國的命運,沒有人能夠改變,看吧,隻要雪隐回來,這場戰争就會結束,可是……”
“沒什麽可是了,我現在把王子交給你和委月,還有一定要把雪隐找回來。”我總是打斷星楠的話,根本不知道,他沒有說出來的才是最重要的。
“王,請讓我留下陪您并肩作戰,斷痕有妻子和孩子還有家人,還是讓斷痕與星楠一起吧。”委月向我請求。
他們都是我信任最依賴的人了,揮揮手,“不!你們都走,這個帝國的存亡大任得由我扛,但是,在我死之前,我希望我能知道我的王子安全到達幻境山。”說完我就走了。他們也退下了。
晚上的月光如水一般灑在谯樓上,我獨自等待着他們的離開。突然,有人來報:委月不見了。這個消息讓我大吃一驚,我趕緊找來星楠。
“王,我知道委月的心思,請不要強求。現在,就讓我和斷痕先帶着王子離開吧,我想那個絕影新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星楠淡定的說道。
我不再說話。示意讓星楠離開!
看着他們離開之後,我突然覺得我整個人都不完整了,我沒有了四肢,沒有了心髒,隻剩下一具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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