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散了我所有的記憶,可陽光依舊刺眼。我的過去,早已成爲蒼涼的俘虜,如果沒有心靈的寄托,那麽生活便是一個錯誤。
在靈界存在上千個帝國,其中有兩個大的帝國,各個帝國的人的平均壽命達800年且各個都有奇妙的幻術,兩國自來紛争不斷,爲了一統靈界,展開了無數場激烈的聖戰……
站在凝楓殿上望着我無盡的王國、我無計的臣民,望着曾經傲視群雄、稱霸靈界大陸的絕影帝國,經過那場聖戰血腥的洗禮後,早已疲憊不堪、行将就木,百廢待興。而那個曾經爲了雪隐向我絕影帝國發動嗜仇戰争的暗熒帝國也早已褪去了當年的雄勝。
如今:路,該如何走;心,該向誰托?
靈界X—5758年絕影帝國閑哲殿
“閑哲,閑哲……”
“閑哲,我的王子……”
“請睜開眼看看你的父皇吧。”
昏暗寬大的閑哲殿中,我唯一的最疼愛的王子攤手攤腳、毫無知覺地躺在紫金榻上。
他穿着一身亮麗的千年鹿皮白衫,光着腳,手指無力地打着彎兒。
他深血色的眼睛緊緊地閉住了,成了兩個黑洞;龇着牙咧着嘴,他好像在淘氣地做鬼臉吓唬我。
他第二任母親蹲在她的旁邊,用那把我最喜歡的小梳子,爲閑哲輕輕地梳理着頭發。
他第二任母親是我的第二任王後,她穿着紅色的長袍,粗裏粗氣地自言自語着,眼淚不停地從她腫大了的眼泡裏流出來。她緊緊抓住我的手,渾身發抖,弄得我的手也抖起來。
她撫摸着閑哲的發絲,就像撫摸自己的骨肉一樣。
我是凝楓,四百九十三歲,絕影帝國最強大的王。在靈界中這個年齡是人最旺盛的時期。
這二百三十年來,我立了一個王後,兩個王妃,可是最後隻有她陪我到了最後,可惜她不能生育,在我三個王子兩個公主中,她最愛的就是我和晨陽生的閑哲。
晨陽,我生命中第一個女人,她死的時候隻有兩百四十三歲;今天她和我唯一的王子也即将離去,隻有兩百五十一歲!
我的心裏實在恨透了那個對閑哲下這種毒手的人。閑哲,是我第一個王子,是晨陽留給我的唯一骨肉。我一定要親自慢慢手刃這個人,讓他嘗到冰刃一次一次穿過它胸膛又死不掉的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我要殘忍地折磨他。
我來到外面,我看到我的四大堂主正用幻術困着一個帝國中有史以來最邪惡的最強大的最深不可測的神術師。
這個神術師不僅會幻術、巫術、醫術、魂術、法術、而且還能占星,這是靈界中從沒有出現過的神人。
是他,教會了我們許多,可是他内心的邪惡卻在一種不可控制的意念中一直以驚人的速度成長着,直到他完全失去了自己本身的意識與良知。
是他,殺死了我的王妃;是他,殺死了我的護法;是他,殺死了我的王子……
今天,他終于在我和我的四大堂主的聯手下,破了它所有的技能并且縛住了他;今天,他也像我當年躺在黑切腳下一樣狼狽等待受誅;今天,我終于可以還因我而死的那些可愛面孔們一個真真正正、徹徹底底、幹幹淨淨的交代。
我走到他面前,看到他令我再熟悉不過的和藹的面容,他的眼中卻含着淚水晶般的淚珠。
“王,我曾經救過你的性命,我曾經指點過你的明路,我曾經教誨過你的王子,今天,我慚愧,我不配向您求饒,隻求您給我個痛快,讓我來生做個平民。”他對着我說。
“峰湉,你覺得可能麽?”
我不在說話,扣起小指,用我剛學會操縱空氣的技能——氣菱決,召喚空氣中一切可以控制的物理元素,凝成無數支氣菱,一支一支接連着穿過他的胸口。
我看到他臉上露出求死不能的痛苦的表情,我開始興奮,這是他教給我的,我用他教給我的幻術親手殺死他,這可能是世上最殘忍最令人發指的是了吧。
我開始感受到他的氣漸漸微弱了下來,我知道他不久就會死去。
“東袁筱喬、西罹追遠、南覺邊言、北慧星楠,你們可以放了他了,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魂術并且活不了多久了,就将他棄在絕影山谷裏吧”
我命令一下,四大堂主就将這個人帶出了閑哲殿,隻一個轉身,就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又一個轉身,他們又已經回來。
這就是我四大堂主的力量與速度。至于我是怎麽收複這四個堂主的,我還要從180年前與黑切的那場聖戰結束時說起。
給讀者的話:
各位走過路過的英雄好漢、巾帼美女們,請給小二一個支持的微笑,不甚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