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飛雲漸漸褪去,我感覺一絲絲清涼的風正在撫摸我,我緩緩睜開惺忪的雙眼,我已經躺在一座巨大的岩石上,身旁站着星楠、逸蓮、述酯、斷痕還有邕頤,他們的臉上都是複雜的表情,有驚訝有欣喜又有憂郁。
“星楠!你對我做了什麽?”我的元氣還沒有完全恢複,隻是軟軟的,有氣無力的。
星楠沒有說話,他隻是将他的占星杖折疊起來,用手撫平,形成一面玄冰鏡,讓我看到了我現在的樣子。我差點沒有吓得昏暈過去:“星楠!這是怎麽回事!”
“王!您不必驚訝,我已經讓您的命軌發生的逆轉,您現在的年齡是四百四十五歲,但是經過逆轉您年輕了兩百二十三歲。我這麽做不是爲了延長您的壽命,而是這座占星壇本身就是爲您這種偉大的王而設,您身上有不可推卸的使命與責任。”
“那爲什麽……我……”
“王!我知道您想問什麽!我隻是讓您年輕了,而并不是讓你回到了兩百多年前的自己,您現在瞳仁的顔色是紅褐色不會改變的,就如同您的靈力與幻術不會變更一樣。雖然您一個月前在那一瞬間用盡了您所有的靈力,但是在這一個月的恢複期間,您的靈力已經完全複原并有所增加,隻是您次元大幅度減少與提升導緻現在的身體還不能完全适應這股強大的靈力。”
“什麽!我昏迷了一個月?我的靈力居然可以自動恢複?我怎麽可能有這種技能。”
“不!王!你是王族您有這種技能的!”逸蓮搶先說道。
“逸蓮……”
“王!您忘了?一個月前,亣彩将我們封在北慧結界入口時他說您曾經沒有殺死他是您最大的錯誤,他隻用了短短一個月就恢複了全部靈力與幻術。看來王族的人确确實實是有這個潛在的技能的。”
逸蓮肯定得說完,我望着星楠星楠點頭也說逸蓮說的沒有錯。現在的星楠已經比以前成熟了許多,他的眼角從來都不乏細緻的觀測與冷靜的思考。
“那麽星楠!你還能對别的人這樣麽?”
“不!王!我剛剛已經說了,這座占星壇本身就是爲您這種至高無上的王而設置的,您剛剛在完成輪轉的時候,占星壇的中樞已經被您破壞了,所以這個占星壇已經沒用了。不過王!請您放心,我現在已經不需要依賴占星壇,隻要有占星杖便能随時随地地進行占星。”
“既然這樣!星楠,你可以幫我們找到亣彩那個可惡的家夥麽?”
“王!我雖然可以,并且我已經占過了,了解了他的全部,但是我不打算告訴您,因爲您現在自己就能看到他在做什麽。”
“我!怎麽可能,我沒有你這種技能。”
“不!您是王!您有什麽做不到的。您早就已經學會了念玄決,現在擁有了涸馨的魔法,隻要将這兩個魂術溶在一起操作,您就可以直接觸到亣彩的思潮了!”
“王!那您趕快試一下吧!”斷痕和述酯也都驚訝與激動并存地望着我說。
我開始閉緊雙眼,屏住呼吸。同時扣起小指和食指,念動咒語,在一瞬間,我好像進入了一個幻境,我看到亣彩在莫雨苑修煉魂術,我終于聽到他内心的聲音:
我是亣彩!絕影帝國大皇子的長子!我擁有純正的血統,有成爲王者的資格與潛質。我這一生最恨的人就是我的六王叔凝楓。當年王祖墨徹出征暗熒帝國的時候,我的父親紫龍追随皇祖不幸戰死,另外其他幾個叔父也都死的死,匿的匿。我本以爲王祖會讓我繼承王位,然後我就可以納曾經教我暗殺術的倪絨爲妃,她是我的啓蒙教師,又是我的最愛,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讓那個整天不習幻術的、笙歌燕舞的凝楓成爲了王。他沒有什麽比我強,不論是靈力還是幻術,而且我另外還會暗殺。我始終無法平息自己的憤懑,我不能容忍這個看着自己的父王和王兄們在外面奮戰而自己在城中諸事不顧的懦弱的鼠輩成爲至高無上的王。所以我一定要殺死凝楓,奪回我應得的。上次在絕影峰一戰我居然不慎敗給了他,雖然他不像我想象的那麽弱,但他有他的弱點,他心慈軟弱。母親貞嫄一直阻止我,在我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我将她殺死了,因爲沒有人能阻擋我成就王者之路。我利用凝楓的弱點終于将他們騙進了北慧結界,裏面機關重重,諒他們也無法安全的通過。現在他們應該已經化成粉末了,我得進去看看。
我從亣彩的思潮中走出來,因爲他現在已經在結界的入口處。這一次,我沒有理由再饒恕他了,我想我跟他之間必須有一個生死決戰。我望着星楠他們,告訴了他們我看到的一切,他們沒有說任何話,隻是默認我的決定。我的眼中充滿了暴怒……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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