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是如此的變換末測,平靜卻又很兇猛,溫柔的但又很激烈,像光滑的穿衣鏡,像肆虐的猛獸,像母親的撫慰,像父親的鞭打。這些流雲在落日的映照下,轉眼間變成一道銀灰、一道橘黃、一道血紅、一道绛紫,就像是美麗的仙女在空中抖動着五彩斑斓的錦緞。
有時候我正覺得人生如一次長長的旅行,旅行中有坦途也有彎路,你得以平靜的心态面隊每一天,挑戰自我,執着向前,一如既往地朝着目的地走下去。當你到達終點站顧卻來徑時,才發現人生的旅途有喜有憂,有笑有淚,甚至得少失多,而這一切已構成了你生命旅程的全部。
事情并沒有我們想想象的那麽順利。就在牧師族長杉禹帶我們去找那塊礁石的時候,卻發現礁石被人已經動過了,上面字迹模糊,完全看不清楚,那是刀劃過的痕迹。
“族長,這是怎麽回事?”樓岚問。
“壞了!尊貴的王啊,原諒我沒有好好保管這塊礁石,才會讓人破壞掉。王啊,我想在你們之前肯定已經有人來過了,而且練成了避水咒之後就将礁石上的咒語給銷毀了。”杉禹說。
“看來應該是這麽回事。那麽還有别的辦法麽?”我問。
“尊貴的王啊,請您先不要着急,我在年輕的時候也試着參悟過避水咒,雖然沒有練成,但是咒語我好歹還是記得很熟的。”
“那太好了,這下我們還有希望。”軒雅笑盈盈的說。
“王!我看要不咱們這樣吧,今天時辰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找個最近的驿館住下,今晚我連夜将咒語默寫出來您看怎麽樣?”
“好!就這麽辦。”我聽了杉禹的建議。
夜初靜,人已寐。一片靜谧祥和中,那雪白的天使緩緩自夜空飄落。輕盈的雪,和着夜的舞曲,來了。銀白的月光灑在地上,到處都有蟋蟀的凄切的叫聲。夜的香氣彌漫在空中,織成了一個柔軟的網,把所有的景物都罩在裏面。眼睛所接觸到的都是罩上這個柔軟的網的東西,任是一草一木,都不是象在白天裏那樣地現實了,它們都有着模糊、空幻的色彩,每一樣都隐藏了它的細緻之點,都保守着它的秘密,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感覺。
我習慣在晚上入睡前在外面信步一段時間,可以好好享受冰潔的月色與清新的空氣。正當這個時候,我看見軒雅走進了我的視線,她也許是跟我心意相通,也許也是習慣晚上外出散步。總是在這種時候,我都能和她碰上。
“親愛的父皇啊,您爲何也還沒有入睡,卻在這裏?”
“親愛的軒雅啊,難道你不懂父皇的心思麽?我實在擔心如果我們沒有在一定的時間内學會避水咒和找到靈玉珊瑚的話,可能你的王兄就……”
“我知道的,親愛的父皇請您不要太擔心,有您在,我們一定可以參透避水咒的咒語,在短時間内學會的,至于找靈玉珊瑚,您不是說我們帝國在以前不是和人魚族有過來往麽,我們可以先從人魚族下手尋找啊。再說了,母後逸蓮已經暫時穩住了王兄的神經,早二十年之内不發生意外是不會有什麽不測的。”
“你說的也是,也許是我太緊張了。”
“不過父皇,我卻擔心另一件事情。”軒雅說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嚴肅起來。
“什麽事?你給父皇說說。”
“您見過海冥國的人麽?”
“這個……我當初在收服南覺堂主邊言的時候是在藍枰海,的确是遇上過海冥國的人,居然還是王子仙柯與殺手蒼爵你爲什麽突然問起這個,你在擔心什麽?”
“父皇啊,您知道不,海冥國的人幻術奇特,對雨的操縱能力是登峰造極,而且他們他們操縱的雨還帶有毒,隻有他們自己的人對這種雨水是免疫的,我想的話,他們也定然會對海水有所提煉,可能他們也會避水咒,如果是那樣,我擔心他們也會去海域。”
“你說的的确有道理,我們必須在他們之前找到領域珊瑚然後離開,避免跟他們進行争執與矛盾。再者,你倒是提醒了我,有人居然毀了刻在礁石上的避水咒的咒語,我想應該不是海冥國的人幹的,應該就是我們絕影帝國的人,而且她肯定也學會了避水咒下海域去了,所以提前就将避水咒咒語給毀滅了。我想我們此行海域可能不會那麽順利。”
“好了父皇,您也别太緊張了,我們早點休息吧,明天就看父皇您了,參悟避水咒的妙訣就靠您了。”軒雅淘氣地說着就同我告辭了。
我愛月色,因爲它素而淡,明而暗,虛而實,給人一種柔柔的溫情,一種悠悠的思緒,一種莫可名狀的恬适。以甯靜的心情賞月色,月色在瀉。瀉着聖潔和冷峻,瀉下高雅的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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