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科爾克斯摩深處之後,我們很快的便發現了方稅的人,他們正視圖着解開穑妖的封印。
“住手!方稅,你們海冥帝國作惡多端,今天就讓我們來将你們這些雜碎清理掉吧。”
“你是凝楓?你們還在海域。不過也好!上次沒有殺死你們,今天就先殺死你們在解開穑妖的封印,以後整個靈界就是我們的了。”
說着,一場混戰就這樣開始了。邊言與追遠分别對戰着方稅身邊的兩個最強大的黑衣殺手甘甍和骢僞對上了,莊胄與樓岚共戰蒼爵,其餘人一起對付蜂擁的戰士。
而我在人群中,一雙帶有邪龍的眼神死死地鎖定這方稅的坐标。我的内心之中隻有一個概念,那就是殺死他,殺死他,殺死他……
方稅一直保持着冷靜的狀态,也沒有想要躲避我的意思,看樣子,他是想要控制我,可是,我怎麽會上他當呢,他的這些伎倆我早就已經從閑哲那裏學到了破解的方法。
“告訴你吧,你的巫控術對我是沒有用的。”我說。
“哼,對付你,我還不需要用巫控術。你有什麽幻術就使出來吧,我也讓你見識見識我們海冥帝國皇族騎士的厲害。”
聽他說着,我早就蓄滿了氣,左手裏是一記死火光線,右手裏是殘忍的暗殺,我準備采取聲東擊西的戰術,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出來。打定主意,我就将左手的氣蓄到最大,然後在一瞬間打出去,我提高自己的身法,準備近身采取暗殺行動,沒想到被他的防禦結界給攔截了,我沒想到他在避開我的死火光線的同時,還爲自己布置了堅固的防禦結界。
看來我是有點小瞧了他。此時隻見他,左手操縱着流,我就知道這是噬雨了,裏面含有強大的毒素。我忽然想起了當年與自己的王兄刺峰對戰的那一幕,這個招數我很早之前就見過,但是當年刺峰操縱的噬雨可想而見是遠遠沒有現在的方稅的這麽強大的。我提高警惕,覺得他絕對沒有單純地操縱噬雨這麽簡單,果真如此,我看到他右手的小指在輕輕扭動,但是我不知道他會操縱什麽出來,我隻好先操縱飓風來抵擋他的噬雨。有那麽一瞬間,我看到他身體在迅速的移動,果真如此,他要撇開我,向另外一個人展開偷襲。
也許,他也沒有想到我的凝神決已經修煉到了極限,幻影移行的速度已經超乎完美,這一切還要感謝峰湉,峰湉幾乎能瞬間移動,我這麽多年來,攻擊性的幻術沒有得到太多的加強,但是我的速度覺得有了質的飛躍。
我一個幻影移行就擋在了他的前面,并且一腳就踢開了他。
“看來你比我想象中要厲害的多。是你逼我出最後的絕招的。”方稅面容出現了峥嵘,他惡狠狠的說,顯然我剛才那一腳的确是弄疼了他。
“我等的就是你拿出真正的實力來。來吧!我今天一定要讓你死個痛快。”
此時,我看到他正在蓄氣,整個身體都在顫動,從他臉上的辨清看起來,他好像很難受,像肚子疼地受不了一樣。我真是搞不懂他會出什麽奇怪的絕招。正當我還在詫異的時候,隻見他突然停止,圓睜怪眼,一股強大的氣朝我射來,我避之不及,隻好用雙手來擋,當氣流過去之後,我放下手臂看他時候,他已經和閑哲戰在了一起,我正要過去助戰,發現自己的身體除了兩隻手什麽也不能動了,而且想要蓄氣,也不能完全集中,現在的我,簡直就如同一個廢物一樣,什麽都做不了。
我覺得越是這種時候,我就越是要保持冷靜。冷靜是一種素質,是一種即使面臨生死關頭也鎮定自若的心态,冷靜有時候還是人們的救命稻草。我忽然想起當年的妖術師钰繭,她在我們剛進去熾罅谷的時候,用一種叫做幻魇妖霧的妖術冰鎮住我的身體,那一刻,是我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情緒達到高漲,暴露點升到極限時爆發出來的一股讓我自身都難以置信的力量。我同時又想起了當年斷痕對我解釋玄術時的話:元神可能與氣直接發生關系。意念固有的氣機和物質和構成自然萬物剪形而上的氣,相互感應溝通。意到氣到,以意領氣,其意就是生命場及生命信息流體的氣機系統。它通過意念固有的信息溝通,對氣物質過程及其五行金木水火土易變屬性,直接進行定向引導和加工。所以可以通過意念對氣物質的運動賦予能量,産生氣化功夫。
就在這一刻,我沒有可以讓自己蓄氣來識圖重新操縱幻術,而是利用使神即意念是人腦的淺層功能和元神即魂靈是人腦的深層功能使情緒即暴怒點達到最高或者極限的程度,此刻,我終于震脫。我感覺全身的力量在向外發洩,我的意識在告訴我現在的方稅再做什麽行動,并且鎖定他,在三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内,一道風雪刃插在了他的胸口,他連反應過來的機會都沒有……
給讀者的話:
各位走過路過的英雄好漢,巾帼美女們,請給小二一個支持的微笑,不甚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