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個迎面而來的天使可真是漂亮啊,快看,西羅特,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她哎!”
奧森用右手手抓住西羅特的衣領使勁扯着,左手指向星瞳說到。
“别傻……呃,我天哪,這個不是那個漂亮的瞎子嗎,那個瞎子。”
西羅特以爲這家夥是喝酒出現了幻覺,剛要來一次已經準備好詞語的嘲諷,但自己他指向的方向一看,遠處果然有一個穿着白色裙子白色涼鞋的美人盈盈的走向這裏。
而且最奪目也是最美麗的就是那雙七個顔色的瞳孔,彩虹一樣的美麗顔色還在透着煙霧缭繞的光芒尾巴,那張絕美的臉看起來古井無波,如果她現在真的插上一雙翅膀,真的就是一個美麗的天使了。
“啊,哈?這個就是那個天使,她沒有失明啊,真的好美,我真是太幸運了……等等,我要去求愛,我要把她帶到德瑪西亞去,讓她成爲我的妻子,成爲一個德瑪西亞大貴族的妻子,這可比在艾歐尼亞跟着那個鴨子一樣的男人好的多!”
愣了一會,奧森似乎幡然醒悟,猛的沖出去,連西羅特都沒反應過來。
“天哪,我的天使,哦,對不起!”
奧森踉跄的停住在“天使”的面前,在剛剛興奮的要說些什麽時發覺自己喝酒的嘴可能會有異味,所以捂了上去,在注視對方那七色雙瞳時呆住了,以至于身後好友的喊聲也沒有聽見。
“你要幹什麽……異國人?”
星瞳一路上思索着後天的計劃,随即一個滿是酒氣的胸膛擋在自己面前,擡頭一看,一個酒醉的異國人擋在自己面前,捂着嘴巴,并且在眼神接觸的第一時間變得呆滞起來。
“嘿,你可真是魯莽啊,奧森!”
西羅特小步跑過來,身上的肉顫抖着,喘了一口氣,在眼神掃視到星瞳的彩眸時也是愣了好大一會,不過他可比奧森鎮定的多,對着星瞳低頭歉意的笑着說道:“美麗的姑娘,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和我的朋友來自德瑪西亞,今天晚上他有些喝得多了,所以這件事不要放在心上,請原諒。”
說着拉住奧森向旅館門口又去,不過奧森卻是不樂意了,直接甩開他嘴裏嘟囔着:“别碰我,你這該死的蠢豬,沒看見我在和我的天使搭讪嗎,真是一個瞎豬。”
把一臉尴尬的西羅特晾在原地又湊到星瞳跟前捂着嘴巴努力用深情的口氣說道:“你好,我是來自德瑪西亞貴族家庭的奧森,請問美麗的女孩,你芳名爲何呢?”
并不敢說的太大聲,害怕真的口氣噴出來熏跑了天使,星瞳一抿嘴挑着眉毛頓時笑了一下,彩眸看向奧森說道:“真是個白癡,想死直說,不會攔你,我倒是很樂意爲妖刀開刃。”
不過奧森卻是直接将笑容之後的威脅警告自動略過了,大腦的神經還停留在對方展容笑花的那一刻,嘴裏彌漫着好美好美。
半息之後,星瞳的臉瞬間詭異冰冷起來,那彩眸之中淡淡的霧狀光芒也變得濃霧的可怕。
這時神遊狀态的奧森猛的打了一個激靈,随即又懵了起來,一步一步的後退着不知所措。
“我的天哪,快跑,白癡!”
西羅特沖上前來抓住奧森的手使勁一拉,這一拉倒是讓呆滞的奧森腳下一空摔了一個仰殼兒,而且這個仰殼兒還把他自己壓倒了。
“我的媽呀,我的媽呀!”
西羅特摔到在青磚上屁股一陣疼痛,不過這些并不重要,他已經看見這個詭異女人聚集起來濃烈的彩色光芒,現在逃跑才是最重要的。
連忙狼狽站起來拉着已經回過神來的奧森,以平常一倍以上的速度向前狂奔着。
“我的天哪,西羅特,我們剛剛看到什麽東西了。”
奧森隻覺得頭皮一跳一跳的,不時經過魔法路燈便看見自己好友那驚魂未定的肥臉,不過自己的臉肯定隻會比他更加糟糕。
“該死的,是怪物你懂嗎奧森,德瑪西亞大貴族,那個瞎子是一個五顔六色的怪胎,她看上去要殺死我們,那讓我毛骨悚然,真是可惡,都怪你,你爲什麽要招惹那個東西,天哪!”
西羅特氣急敗壞的對着自己好友吼着,看着西羅特眼睛裏不知道是吓得還是氣出來的淚光,奧森也隻好咽口唾沫聽着對方的喊叫與吐沫星子噴過來。
每一次經,過白芒,雙方的臉都瞬白瞬黑一下,讓那陰冷恐懼的表情更加可怕起來,沒命的狂奔,這可能是兩個人從德瑪西亞有史以來跑的最狼狽、最慘,也是最搞笑的一次了。
因爲一次搭讪,搭讪的對象是個“瞎子”,姑娘一個表情讓兩個人沒了命的狂奔,還差點尿了褲子。
奧森隻覺得雙腿在發抖,已經不受控制再跑可能會摔的很慘,不過還好,他已經和西羅特躲在距離原地很遠的地方躲了起來。
驚魂未定,心髒快要從喉嚨跳了出來,太陽穴一震一震的,看着自己存在的角落之外白芒之下并沒有讓自己恐懼的黑影子。
沒有追上來嗎……
呼,太好了,甩掉了吧?
“我說……哥們,這可真是刺激啊,真的,我的酒全都醒了。”
奧森狠狠抹了一下滿是汗水臉,像左邊看去随即驚愕道:“wc,你,西羅特你怎麽?”
“……我也不知道,就是,肚子還有屁股很疼,非常疼。”
西羅特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他已經被洞穿股出大量鮮血的小腹,擡起頭看向奧森滿臉的難以置信,語氣顫抖着說道。
“嘿,你聽着,你會沒事的,你别看,你别看下面,看看我好不好。”
奧森也是懵了一下,笑着湊上前去安慰着西羅特就像他說的一樣似得,不過他緊皺的眉頭與目中的淚崩出賣了他。
“我不看你,死家夥,你真是太醜了,我真讨厭你,聽着我有些累了,把我送到家裏好不好,我想家了……”
西羅特很想要喋喋不休的說着什麽,但聲音越說越小,直到奧森把耳朵湊到他嘴邊也聽不到他的話了。
“你,你起來啊,你個蠢豬你倒是說話啊!”
模糊視線的眼淚占領了奧森的臉龐,他努力搖晃着死去的西羅特嚎哭着。
“有個死人說過,人就如同悄然而下的櫻花一般……你們也是這樣……”
黑影,在路燈白芒之下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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