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吃驚的變化啊。”荒站直了身體,對着織試探的問道:“你就是鬼面蛛?”
“那你認爲我會是什麽?”織一歪頭,淡淡問道:“迷路失足的婦女嗎?”
荒若有所思的向高牆上看了一眼,轉頭對她說道:“所以你,你們的目的?”
“你們死。”織平靜的緩聲道。
“那真的就是沒得談了?”荒不甘心的問道。
他不想與這個鬼面蛛化爲的女人戰鬥。
她不能死,畢竟洛爾山的一衆妖魔已經全滅了,均衡早已經失調。
如果讓這個鬼面蛛再消失的話,北方諸郡的平衡就會造成巨大的傾斜。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必須去屠殺更多的北方諸郡人以來做維持均衡的任務。
他并不想這麽做。
“嗯。”織淡淡的點頭。
這時,早已經準備好的蜂刺沖了出來,大喊道:“荒!”
…………
“快看,他們又打了起來!”騎兵軍官在高牆上指着下面喊道。
瑞茲與嶙衛還有一衆武士沉默不語,繼續入神的看着下面兩人一妖的戰鬥。
“結果會如何?”嶙衛朝着瑞茲問道。
瑞茲搖頭,以示他自己也不明白結果的戰局。
如果是那兩個均衡忍者勝利的話,他就必須與均衡忍者戰鬥了。
勝算他是絕對有的,但如果那兩個均衡忍者可以擁有實力擊殺鬼面蛛的話,那就談不上輕松搞定他們了。
可如果是鬼面蛛勝利的話,瑞茲覺得那會更加麻煩。
鬼面蛛更難纏。
雖然他覺得鬼面蛛會赢,但他希望兩個均衡忍者是勝利的一方。
“師兄,不然我們也去進攻那個妖魔吧!”一名武士忽然從後面站出來指着下面戰鬥的織對嶙衛說道。
嶙衛聽了向後看一眼,發覺一衆武士的眼裏開始焚燒起戰意。可他還是搖搖頭,拒絕道:“不、不行,我信不過均衡忍者,而他們極有可能會在戰鬥時偷襲你們。戰鬥從來不是他們的目标,他們想要維持所謂的均衡。”
“而現在他們選擇維持均衡的途徑是屠殺人類,如果你們和他們并肩,就會被殺。”
見到嶙衛如此堅定,一衆武士思索一會便打消了幫助那些均衡忍者的念頭。
織手中拿的是一柄紅色的刀,咋眼一看那就是一截紅色的彎曲尖刺,好像是她蜘蛛形态節肢上的尖刺一樣。
“砰、砰、砰!”紅刀與兩名忍者的忍具、刃刀快速碰撞在一起。
織似乎不費力,隻是站在原地旋轉着身體、單手持刀與圍着她一直轉的忍者進攻好了。
竟然會這麽強!
荒與蜂刺在心裏都是莫名的震驚。
一直妖魔使用的刀法劍術竟然如此高超,兩個人一起圍攻她竟然都沒讓她處于下風?
兩名忍者的表情很精彩且還在變換着,而織成熟的俏臉上竟然都是嫌麻煩、不耐煩、無情緒、無所謂的表情。
她整個人就像是在敷衍兩名忍者一樣,面對他們的進攻也隻是各種防禦,偶爾會象征性的進攻幾下,不過那還是敷衍。
“看來,是太早了?”織自語,随即架起紅刀“唰、唰”兩下将忍者逼退,随即她退到遠處。
“轟!”一團黑氣将她吞噬,等到再看的時候她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什麽?竟然會這麽就走了?
所有人心裏都是這個疑問,但事實就是如此。
鬼面蛛隻是出來亮個相,然後什麽都沒做,就離開了。
“什麽啊……”蜂刺抱怨一句,然後與沉默着的荒一齊看向高牆那邊。
各種眼神交接,瞬間——空氣被凝結起來。
雪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停了下來,配合這些無數的視線似乎風一吹就會凍得發抖。
冬日的寒冷并不是下雪是,而是下雪之後的化雪。
而北方諸郡,就漸漸進入狀态了……
此時狼藉一片。
布滿坑洞、碎石、碎屍、血液,兩個人站在下面仰望上面的人。
“啊——!”騎兵軍官見到忍者的眼睛瞬間腿就軟了下去,微微欠着身子。即怕忍者注意到他,又怕丢了面子。
而衆人已經注意到了,并沒有去看他一眼。
而瑞茲也早就發現,原來那個向導已經趁亂不知逃跑到哪裏去了。
“瑞茲先生。”嶙衛叫了他一聲。
瑞茲朝着嶙衛點點頭。
“走!”嶙衛沖着一衆武士大手一揮向地下沖去。
等到嶙衛他們離開後騎兵軍官走到瑞茲旁邊問道:“法、法師,他們能夠殺死那兩個忍者嗎?”
隻見瑞茲側耳聽到了什麽,然後面色凝重的對他低聲道:“不好了……一會準備離開!”
“啊?”騎兵軍官愕然。
…………
“終究還是下來了啊,你們是逃不掉的。”蜂刺走到荒的身後一步,對着嶙衛一衆說道。
“沒必要逃跑,我們現在擁有正當的理由來擊殺你們了。你們覺得這次你們這種罪行,艾歐尼亞政·府會站在你們這邊嗎?”嶙衛說着指了指他身後的武士們,大聲道:“現在,正義是站在疾風道場身後!”
“不,正義從來都不曾存在。何來站在誰的身後?”荒搖搖頭對着嶙衛說道。
“聽着,你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用了!”嶙衛拔出武器對着荒說道。
“叮、叮、叮……”他身後的武士也紛紛拔出刀劍武器準備迎接戰鬥了。
“我知道。”荒說完就與蜂刺向他們沖過去。
是分兩路,荒對付一半、蜂刺對付一半,嶙衛想不到荒戰鬥了這麽久還有這樣的戰力,所以加入了對付荒的那一隊。
而反觀蜂刺,她則是被打的抱頭鼠竄,一副有心無力、精疲力竭的樣子了。
“荒,救我!”聽到了蜂刺在他身後的喊聲,荒一刀逼退了進攻的武士然後剛要回頭。
“噗嗤!”後心被刺穿了……
“哇啊!”荒的惡鬼面具從臉上掉落下來,他驚愕的看着一副完成任務臉的蜂刺,随即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麽。
“真是……呃……真是想不到,可早該提防的,那個人就是你啊……”他自嘲的說道。
蜂刺松開刀柄,輕輕靠着他的耳邊說道:“其實……并不隻有我一個呢。”
荒聽了吃驚的看着她,大叫道:“那不可能!”
“沒什麽不可能得了!”蜂刺沒等到他下一句話直接從他的後背上拔出刃刀一下抹在他的脖子上。
而一旁的所有人,都看呆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