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弦不明白爲什麽花錢去向一個人獲得一點信息會這麽的麻煩。
簡直讓人抓狂。
還好輕弦自認爲承受能力比較強,所以抑制住早就想用刀看了老爹的想法。
在兩個多小時索然無味令人心情抑郁的掃除大作戰裏,輕弦每每都想把匕首掏出來。
但都被他自己很好的抑制了。
“這真是……太棒了。”輕弦嘀咕着。此時他正在收拾最後那一堆已經不可以拼湊出什麽物件的垃圾,臉上的表情是咬牙切齒而且還在盯着老爹晃悠欠揍的背影。
“的确是太棒了,你看看它是多麽漂亮啊!”老爹聽到輕弦在自己身後嘀咕着,猛的一轉身把手裏的一個破玩意兒擺弄給輕弦看。
感情我在這一直幫你收拾……你就在這裏擺弄這個破東西?
輕弦看着老爹那張與其行爲一樣欠揍的臉心裏想到。
随後輕弦也不再搭理他,不久輕弦就把最後一堆垃圾掃到了外邊的大水渠之中。
“和那些垃圾相比,你手裏那個也應該去水渠裏。”輕弦走進來忍不住發一句牢騷。
“哈!開什麽玩笑,這個東西怎麽能和那些已經碎了的東西比呢?”老爹看着輕弦說道。
看着老爹已經悠哉的躺在一把椅子上,輕弦有些後悔當初的決定。
早知道讓他吃一些苦頭了,那樣或許也不會這麽麻煩呢?
不過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也就别想其他的了。
輕弦在屋裏幾把椅子裏找了一把賣相比較好的,拉到老爹面前坐上去。
“嘎吱!”椅子在對輕弦說它體弱多病。
“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輕弦看那塊像是鐵塊的機械問道。
“噓!你根本什麽都不懂,這個可是海克斯科技的産物,它可以……”意識到說了夠多的了老爹尴尬一笑,把那海克斯機械放到口袋裏拍了拍。
“現在可以幫我解答一些問題了嗎?”輕弦對老爹說道。表情很臭,他現在非常不爽。
“嘿嘿嘿,你講。”老爹也知道看的出來輕弦一直抑制着怒氣。
“廢話我不多說也不多問。”輕弦翹起二郎腿,說道:“杜克卡奧、列雷斯頓、弗雷斯、卡西奧佩亞。”
“他們!你要幹什麽?”老爹看着輕弦。
“你隻說明就行了,哪有那麽多話。”輕弦道。
“……好。”老爹正起來坐着,一本正經道:“杜克卡奧是諾克薩斯本地的大貴族,他和他的父親同樣都是爲諾克薩斯立下赫赫戰功,現在他是諾克薩斯一線的超強人物。權勢滔天家财萬貫就不用說了,主要他的手下擁有衆多兵團,是超過斯維因和列雷斯頓的,因此他可以算的上是繼達克威爾的諾克薩斯二号人物。”
“列雷斯頓是白手起家的一位将軍,也是我認爲在杜克卡奧、斯維因、列雷斯頓三個人之中最傳奇的一個,他從一個小士兵成爲今天的地位。他是主張諾克薩斯引進其他國家科技的重要主張人,像是新式火槍就是他在皮爾特沃夫用重金購買然後在諾克薩斯大面積仿制生産的。”
“他們兩個人互相不對付,對嗎?”輕弦問。
“哈。你就是一個外國人也要說話過過腦子啊,三個人全部都是大将軍位置的整頓者,在表面不提。在私下裏怎麽可能是友好的呢?他們都巴不得競争者都死于非命呢。”老爹笑着說道。
“他們三個之中勢力最大的是杜克卡奧,那麽其他兩個用什麽來抗衡呢?”輕弦問。
“各有所長。列雷斯頓的眼光極爲毒辣,擅長接受許多新鮮事物并且熱衷使用那些新式機械來改變諾克薩斯。而斯維因,他精通強大的魔法,而且擅長人心之術。”
“斯維因,你說說他?”輕弦想了想,還是多知道一些爲好。
“這個和你之前說的不一樣,你問多了!”老爹不願意說。
“好吧好吧……他也無所謂,你繼續繼續。”輕弦無奈的擺擺手。這個死老頭并不懂得變通。
“弗雷斯是杜克卡奧的侄子,一個典型的纨绔子弟。但他特别的聰明,懂得讨好杜克卡奧,因此杜克卡奧還準備把他的女兒嫁給他呢。”
“杜克卡奧的女兒?”輕弦一愣。
“……就是卡西奧佩亞啊!”老爹斜了輕弦一眼。
“竟然是她?”輕弦有些吃驚。
“嗨等等,你那麽吃驚幹什麽!别告訴我你和她上床了?你可要小心啊,如果弗雷斯知道了肯定要把你推到河裏喂魚的!”老爹看着輕弦瞪大眼睛叫道。
“……說什麽呢。隻不過在岩石路碰到過而已,談論了一會,然後她還邀請一個月之後去落缤宅邸。”輕弦語氣無奈的說道。
“邀請你去落缤宅邸一個月之後?”老爹看他。
“是啊?”輕弦點頭。
“那可能就是卡特琳娜的訂婚舞會了。”老爹說道。
“卡特琳娜的訂婚舞會?那是她的姐姐?”輕弦問。
“沒錯沒錯,估計再卡特琳娜的訂婚舞會上你會穿着這身衣服然後被弗雷斯的随從揪到外邊然後扔到河裏喂魚。”老爹點頭說道。
“爲什麽?我和卡西奧佩亞又沒有什麽關系。”輕弦不明白。
“我問你。卡西奧佩亞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她說了什麽讓你印象深刻?”老爹問。
“呃……”輕弦想了一會,然後說道:“諾克薩斯的第一美人?”
“那麽她美嗎?”老爹繼續問。
輕弦沒有矯情遲疑,點點頭。
“卡西奧佩亞自稱諾克薩斯第一美人并不是無中生有的,她在幾年前第一次出現在諾克薩斯上流舞會時就被許多貴族子弟愛慕,以她優雅的舉動身姿、高傲的氣質、無雙的美豔,有的人就稱贊道她是諾克薩斯第一美人。”老爹用小拇指剔着牙侃侃而談。
“她……的确很漂亮……隻不過……”輕弦想了想緩緩說道。
說到一半卻被老爹打斷了。
“哈哈!你隻能想一想,因爲弗雷斯會幹掉你的,有杜克卡奧的弗雷斯隻要知道他的準未婚妻和哪個男人走得近,那麽那個男人就會消失在諾克薩斯。不管你是大貴族還是小平民。”老爹指着輕弦的臉說道。那個表情是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