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承身法如電,而那巨熊,在葉承身後緊追不舍。
巨熊雖然厲害,但是若僅僅隻是一頭巨熊的話,葉承倒是還能夠應付,他之所以逃,隻不過他不想洪秋占他的便宜而已。
宋子玉之所以僅僅隻是派出一頭巨熊來追擊葉承,隻不過因爲宋子玉所看到的葉承,僅僅隻是開竅境而已,若葉承展示出足夠的實力來,宋子玉肯定不會如此大意,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宋子玉本人不來,他也至少還會派出一兩頭妖獸來對付葉承。
若真的出現這等情況,那麽葉承也算是間接幫助洪秋解了圍,洪秋若是脫困,他肯定不會來主動幫助葉承,反而隻會譏笑葉承傻,這種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葉承當然不願意如此。
宋子玉的實力如何?葉承還未見到,不過僅僅隻是宋子玉所驅使的這些妖獸,就已經令的葉承心有顧忌,這等難啃的骨頭,在葉承看來,還是讓那洪秋去啃的好,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
飛奔了一炷香時間之後,葉承的腳下一頓,終于停了下來。
以葉承的速度,這一炷香的時間,他至少已經飛奔出了十幾二十裏地,葉承可以肯定,不管是宋子玉還是洪秋,都不可能感應到此地的情況。
宋子玉會将那洪秋當做是他的對手,但是宋子玉卻絕對不會将葉承看在眼中,或許在宋子玉看來,派出一頭巨熊來追擊葉承,已經是在用牛刀殺小雞了,他不可能将注意力關注在葉承這些一個僅僅開竅境的小人物身上。
“轟轟轟……”龐然大物般的巨熊,橫沖直撞,向葉承狂奔而來。
上千斤的巨石,一人都合抱不過來的巨樹,隻要是擋住巨熊去路的任何事物,都被這巨熊撞的粉碎。
“火鳥術!”葉承的口一張,火鳥脫口而出,直向那巨熊迎去。
巨熊根本就不閃不避,一頭撞向葉承的火鳥,之前将那龐沖順利擊殺的火鳥,此刻對上這巨熊,卻收效甚微,被這巨熊一頭撞散,它所帶給葉承的傷害,僅僅隻是讓這巨熊的皮毛焦黃了一點而已。
“好恐怖的力量,好強的防禦!”葉承感歎了一聲,他的心中也震撼不已,不過葉承也知道,此刻根本就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的手往地下一指,纏繞術再度使出。
巨熊腳下的地面之上,無數藤蔓洶湧而出,将巨熊的四肢僅僅束縛。
“卡嚓嚓……卡嚓嚓……”巨熊那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頓,但是僅僅是一瞬之間,這三階纏繞術所形成的藤蔓,卻被巨熊掙的根根斷裂開來。
巨熊恢複自由,它腳下一用力,再度向葉承沖撞而來。
因爲這巨熊的沖撞之勢被打斷的緣故,此刻它雖然再度撞向葉承,不過因爲它才發力的緣故,巨熊的速度一時之間,卻無法達到最佳狀态。
巨熊的最強之處,本來就是它的力量與防禦,它的速度與靈活性,本來就是弱勢所在,僅僅隻是身軀一晃,葉承就已經輕易将巨熊這一撞避開。
“嘩啦啦……”巨熊的去勢不止,直接撞在葉承身後那陡峭的崖壁之上,那堅實的岩壁,被巨熊撞的亂石橫飛,無數亂石落在之時,更是直接砸在巨熊自己身上,砸的它‘嗷嗷’嚎叫不止。
巨熊的攻擊方式很簡單,要麽就是奔跑起來全力撞出,要麽就是直立起來熊掌一拍,僅僅隻是和這巨熊纏鬥了幾個回合,葉承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在追殺洪秋的三頭妖獸之中,不管是那詭異的巨大銀狼,還是那渾身劇毒的巨蟒,似乎都要比這巨熊難對付的多,或許正是因爲這巨熊最弱,才會被宋子玉派來對付葉承這僅僅開竅境的試煉者。
既然已經知道了巨熊的長處與短處,葉承想要對付巨熊,卻是簡單了許多。
刻意與巨熊拉開一段距離,每當巨熊奔跑起來的時候,葉承一道纏繞術直接将巨熊的四肢束縛,趁着巨熊被藤蔓束縛,那一頓的當口,葉承直接祭出無影針。
巨熊的防禦雖然強,但是無影針這種法器,最強的地方就在于在破除防禦的能力。
令葉承驚歎的是,這巨熊的生命力确實強的有些驚人,被無影針直接穿透心口,這巨熊竟然還能站的穩穩的。
…………
數裏之外,洪秋一身鮮血,他的一條手臂,也已經完全消失不見,這是那巨大銀狼口中噴出的光團,所帶給他的傷害。
本想禍水東引,要葉承爲自己分擔一下壓力,但是誰知道葉承竟然如此精明,轉瞬之間就已經跑的不見蹤影,雖然說追殺洪秋的三頭妖獸少了一頭巨熊,但是洪秋所面對情形,卻是更加惡劣了許多。
任憑自己手下三頭妖獸追殺自己,宋子玉隻是不緊不慢的遠遠綴在後面,洪秋本來以爲宋子玉身下的那頭斑斓巨虎速度不行,跟不上自己逃亡的速度,但是誰知道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
仿若貓戲老鼠一般,宋子玉根本就是在耍着洪秋玩,巨熊一離開,僅僅片刻,宋子玉就已經追了上來,截住了洪秋了去路。
僅僅隻是面對宋子玉手下的三頭妖獸,洪秋就已經隻有逃命的份,如今他去路被宋子玉堵住,而他所要面對的敵人雖然少了一頭巨熊,但是卻多了宋子玉本人與他騎乘的那斑斓巨虎,洪秋又哪裏會是對手!
僅僅幾個回合之間,洪秋的鐵骨幡,就已經落到了宋子玉的手中,而洪秋那隻持着鐵骨幡的手,也已經被那銀狼口中光團,轟的粉碎。
“宋子玉,你要我身上的身份令牌,我全部給你就是,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非要置我于死地呢?”洪秋直視着宋子玉,道。
“洪秋,我若隻拿令牌,不取你性命,你心中對我依舊隻有怨恨不會感激,雖然在宋某看來,你這樣的資質,就算是再修煉百年千年,依舊隻是垃圾一個,不過宋某向來不喜歡麻煩,凡是有可能對我造成麻煩的事情,宋某一向覺得,還是将其扼殺于萌芽狀态的好!”宋子玉手持教化鐵書,傲然而立,冷冷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