滬海市的豪華酒店不少,有不少酒店都是超五星的存在,就算是相對于整個滬海市來說,雲城酒店都絕對算的上市其中的佼佼者。
二樓餐廳的一間豪華包間之内,楊靜靜靜的坐在角落之中。
整天呆在别墅之中,楊靜覺得有些煩悶,但是此刻出來與一幫子大學的同學聚會,卻又覺得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該與眼前這些曾經的同學說些什麽。
除了楊靜之外,在這包間之内,還有着将近十個青年男女,與楊靜獨坐在這包間角落的落寞不同,包間之内,楊靜的那些同學卻興高采烈的相互交談着。
此次發起聚會之人,是如同衆星捧月一般被衆人圍在正中央的一青年男子,這個人,叫做于海洋,他帶着一副金絲眼鏡,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看起來似乎風度翩翩。
于海洋在大學時代平平無奇,瘦的像根豆芽菜,而且據說于海洋的家境也并不好,出生于某個偏僻山區的農村,不過現在的于海洋,卻是島國某跨國公司亞太區域總裁。
自于海洋大學畢業到現在,不過才過去區區幾年時間而已,從一個一文不名的普通大學生,到現在的跨國公司亞太區域總裁,其中的艱辛不言而喻,說于海洋屬于那種成功人士,确實一點都不過分。
站在人群中的于海洋,就仿若一隻驕傲的小公雞一般,全身上下容光煥發。
富貴不返鄉,就如同錦衣夜行,之所以發起此次同學聚會,或許于海洋本身,就有着幾分炫耀的意思。
“劉少,現在在哪裏工作?我們兄弟倆好久沒見了,來,喝一杯!”于海洋的面上,帶着淡淡的微笑,走到一個看起來懶洋洋的青年面前,舉起一杯酒,于海洋一飲而盡。
于海洋面前的這個青年,叫做劉偉,在大學時代,這劉偉就是一走路都橫着走的主,與那個時候的于海洋相比,劉偉正好與他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與于海洋身邊那些不斷恭維拍馬的人不一樣,這劉偉一直都隻是懶洋洋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之上,似乎于海洋這跨國公司亞太總裁這等身份,他好似并沒有怎麽放在眼中一般。
或許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于海洋才會走到劉偉面前,向他敬這一杯酒。
“我?也就瞎混着而已,混口飯吃,哪裏比的上你于大總裁!”劉偉随意的笑了笑,他倒是并未拒絕于海洋所敬的酒,拿起面前的酒杯,劉偉同樣一飲而盡。
“劉少,不說做兄弟的我說你,我們也都已經不是十幾二十的那種毛頭小子了,還這樣一直瞎混肯定不是辦法,我們應該有自己的理想,也應該有自己的追求,正好我們公司滬海分部正在籌建之中,你若是願意的話,隻要你點過頭,我直接介紹你進我們公司上海分部工作,你看如何?”聽到劉偉如今連份正經工作都沒,于海洋面上的笑容看起來更加親切,主動開口道。
“海洋,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這人喜歡自由自在,要我進你們公司上班,那還是算了!”于海洋話中帶着的那股譏諷意味,劉偉當然聽的出來,不過他卻仿若絲毫都不在意一般,他的面上依舊挂着微笑,看起來從容無比。
“想請動我們劉少,于海洋,你區區一個區域總裁,似乎還有些不夠資格吧?”劉偉不在意于海洋的嘲諷,不過卻有人不願意了,此刻開口說話的,是劉偉身邊的一個壯實青年,這個青年叫做趙忠誠,在上大學那當口,趙忠誠就是劉偉的忠實小弟,無論劉偉做什麽事情,沖鋒陷陣的人,大部分時候都是這趙忠誠無疑。
趙忠誠留着一闆寸平頭,上身穿着一件背心,那暴露在外面的結實肌肉之上,滿是那看起來有些猙獰恐怖的不知名紋身。
“于海洋,你來滬海,應該是爲了籌備你們公司滬海分部的事情而來吧?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劉定軍劉市長?”趙忠誠望着于海洋,不屑的一笑。
“算了,忠誠,我爸不過是個小市長而已,哪裏能入得了于總的眼,再說了,我爸是我爸,我是我,我劉少還用不着借助他的名字行事吧!”劉少的面上,帶着迷人的微笑,他口中雖然說的輕松,但是他心中到底怎麽想,卻隻有他自己知道。
不過劉偉的這幾句話,卻是将自己的身份說的清清楚楚。
滬海市是華國的金融中心,作爲直轄市,滬海市的市長可是省部級的高官,就算是稱之爲一方諸侯都絲毫不爲過,又哪裏像劉偉口中說的僅僅隻是一個小市長那麽簡單。
劉偉的話清楚的落入于海洋的耳中,于海洋的整個人呆住了,刹那之間,冷汗已經沁濕了他的後背。
得罪了劉偉,不僅僅隻是于海洋公司的上海分部很難開下去,恐怕就算是國内其他城市的生意,都會大受影響,若真出現這樣的事情,于海洋這亞太區域總裁的位置,肯定難以保住。
“看我這張嘴,就喜歡瞎說!”于海洋倒是能屈能伸,‘啪’的一聲,一個打耳光,已經扇在他自己的面上,在于海洋那半張面上,留下了五到清晰的指印。
“于少,我是有眼不識泰山,改日我做東,再單獨宴請劉少您一番,這杯酒我先幹了!”于海洋尴尬的一笑,舉起一杯酒,再次一飲而盡。
“這同學聚會,根本就隻是相互在攀比,炫耀,早知道如此,我真不應該來這裏的!”一邊的楊靜,靜靜的看着這一幕,一陣無語。
或許因爲與葉承等人相處多了的緣故,在現在的楊靜眼中,錢與權,已經并不是那麽重要。
再有錢再有權那又如何?還不是得依照各種規矩行事,隻有像葉承那樣,個人的實力已經到達巅峰,才能夠踐踏規則破壞規則,就算是那些制定規則的大佬,在葉承的面前依舊得矮上一頭。
看着自己身邊的袁野許山幾人,一個個實力突飛猛進,僅僅隻是他們偶爾顯示出來的氣息,就令的楊靜有一種想要跪下膜拜的念頭,尤其是這段時間來,楊靜一直都在考慮,若是葉承出關的話,自己到底該不該向他低頭,去學習那該死的采陽補陰之法呢?
ps:來家裏過暑假的小外甥,前天還活蹦亂跳的,昨天突發急性病毒性腦膜炎,生命垂危,市醫院的病危通知都早下了,還不曉得過不過的去這一關,豆角實在沒啥心思碼字,大家諒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