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喜歡女人……嘶!”
何穎風話才說了一半,唐遠就毫不猶豫将銀針紮在了何穎風腿側,這一針紮在了一處大穴,可以說控制了一條腿一半的血液運輸,是血液中樞之一,所以銀針紮進去會非常疼
但也就是一陣,這感覺就像是被蜜蜂蟄了一下,何穎風立馬就感覺舒服多了,但是一雙眼睛卻恨恨的盯着唐遠,這個賤人,一定是故意報複她!
“别這麽看着我,會讓我覺得你是想以身相許感謝我的”唐遠攤攤手,第二根銀針出現在他手上,何穎風立即咬緊了牙關,生怕再被蜜蜂蟄一下
不過,這次卻并沒有那麽痛,反而還有些舒服除了針尖刺破皮膚時的微微痛感,這根銀針刺進肉裏似乎讓她那部分的血肉微微熱了一點,十分舒服
“第一針是舒絡活血的,第二針是疏通血液的,第三針才是關鍵”唐遠說着,便将第三根紮在了何穎風腿上,白嫩嫩的美腿上多出來三根針,怎麽看都不協調,不過爲了治傷,也隻能忍了
唐遠抽出來第四根針,看了一眼何穎風白皙的美腿,蹙了一下眉頭道:“那個,能把腿再分開一點嗎?”
何穎風聽話的分開了一點點
不過,還是不夠啊
“能再分開一點嗎?”
何穎風再次聽話的分開了一點點
可是,這也太一點點了吧?跟剛才那不是一樣嗎?
唐遠臉一黑:“何穎風姐,我是你的醫生,我的話請你盡全力配合!”
說罷,唐遠直接伸手撥開了何穎風的雙腿,何穎風頓時心頭一跳,想要收回一點,卻被唐遠嚴厲的打斷,直接用手抵住了她的雙腿
“你做什麽……”何穎風受驚吓一般的問道,下意識的雙臂就做好了發力準備,因爲她現在這個姿勢,實在是太……
此時她坐在沙發上,背靠着沙發扶手,然後,兩腿叉開,而且還是岔開的很大的對這唐遠這動,也實在是太過分了,何穎風一個未經人事過的妹子,怎麽可能忍受得了,就算是經過人事的妹子,也不可能忍受的了啊……
不過在這短短片刻間,唐遠已經将第四針紮在了何穎風大腿内側,這次紮得比較深,所以需要何穎風的腿分開,而且這一次的位置相比前三次也十分尴尬,已經可以說是無限接近敏感地帶了
不論怎麽說,一個未經人事的女人如此岔開腿對着一個男人,都會受不了的,何穎風一張臉早就燙的能煮雞蛋了,如果不是腿上紮了針,她肯定要爬起來跟唐遠打一架,這個家夥實在太過分了!
當然,過不過分可不是何穎風說了算的,至少在剛才岔開何穎風雙腿的時候,唐遠心裏裝着的是一隻白衣天使不過紮完針,将何穎風雙腿恢複原形,他心裏的惡魔就躁動起來了,因爲剛才何穎風的那個姿勢……實在是太美太**了
見何穎風情緒有些激動,唐遠伸手按住她:“不要亂動,我需要血液平穩的流經傷口,這是至關重要的一步待會治療完,你就是扒掉我衣服在沙發上辦了我我也沒有怨言”
何穎風咬牙切齒,但是卻又沒有任何辦法老實說,她還從來沒有嘗試過和一個男人如此親近,她的雙腿就在唐遠手裏,甚至如果唐遠願意,他能将她的整個下半身都當成是下午的玩具……
别誤會,不是指那種玩具,隻是十分單純的孩玩的玩具
很快的,何穎風就感覺紮針的地方泛起斯斯溫熱的感覺,這種溫熱就好像傷口被架在文火上炙烤一般,不過并不疼,暖洋洋的感覺還有些舒服
“感覺怎麽樣?”唐遠問道
“熱熱的,好像傷口跟周圍融爲一體了,很舒服”何穎風試着描述出自己的感覺
“差不多了,可以紮最後一針了”唐遠點點頭,拿出最長的一根銀針,但是看了一眼何穎風的姿勢,唐遠不由擰了一下眉頭
何穎風心頭一緊,該不會,又要讓她岔開腿吧?她頓時有些生氣,這到底是醫生治病,還是借機騷擾啊?
“體位,呃不,我是說姿勢不太好,這一針必須要紮準才行,這樣吧,你反過來趴在沙發上行嗎?”唐遠摸着下巴問道
何穎風臉一紅,如果趴着,那不是把後背完全留給唐遠了?這個家夥到底再打什麽算盤?
見何穎風遲遲不動,唐遠自然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不由聳聳肩道:“你不想治療我也沒辦法,我可沒哭着喊着求你讓我治療”
“可是……”
“沒什麽好可是的!别忘了,我是一名醫生,同時也是一位偉大的人民教師,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唐遠極其認真的問道
何穎風在心裏歎了口氣……可你也是我認識的最賤的賤人
“意味着……”唐遠看了一眼面前沙發上的玲珑體,咕嘟吞了口口水,“呃,我剛才吹,哦不,是說到哪了來着?”
何穎風無奈的攤攤手:“我現在也不方便翻身啊,要不你幫我?”
現在她的确難以翻身,腿上已經紮了四根針,腿是沒有辦法亂動的了,翻身就變得相當的麻煩,而且她也有一點自己的顧慮
沒有人會願意把自己的後背留給别人,因爲那代表着最高的信任當然了,何穎風其實也很信任唐遠啦,但是唐遠始終是個男人,男女有别,你說她一個長相漂亮的妹子,趴在沙發上後背留給唐遠,那唐遠在她背後做什麽她還真是沒有辦法反抗了
而且,父親就要下班了,她可不想讓何國安看到自己趴在沙發上任唐遠施爲的模樣
“我們,去我的房間吧,這裏不太方便,不過你幫忙扶我一下”何穎風看向唐遠說道
不過唐遠顯然不準備那麽麻煩,他将銀針包往兜裏一揣,直接伸手,十分突然的一個公主抱将何穎風抱了起來
到底是個女人,哪怕是個雷厲風行的警花,何穎風在唐遠手裏也是極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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