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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紛紛看向廚師,廚師急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昨天炒菜用的都是去鎮上買回來的菜,沒有用野菜啊。”</p>
珍妮蹙蹙眉頭:“既然不是吃的,那難道是水?”</p>
說着,珍妮便擡步帶着一群人走進做飯的工棚,用水瓢舀了半瓢水,拿起來嗅了下,然後秀眉猛的一皺。</p>
“不會真是水有問題吧?”</p>
“這水都是從後面那條河裏挑過來的,怎麽會有問題呢?”</p>
一群人議論紛紛,都在等待珍妮的結果。</p>
這時候,唐遠從工棚外面走了進來,他手裏抓着一個杯子,杯子裏則是一捧潮濕的泥土。</p>
“珍妮,我已經按你的要求将土壤采集過來了。”唐遠說着,便将茶杯遞給珍妮。</p>
珍妮放下水瓢,接過杯子放在鼻尖嗅了下,這次她的秀眉皺起的幅度更大了,像是嗅到了毒藥似的,甚至擡手扶了下額頭,有些眩暈的感覺。</p>
“到底怎麽樣啊?”工人心急的問道,他們身上起滿了紅斑,此時癢癢的受不了,已經有人撓破了皮了。</p>
珍妮将盛放土壤的茶杯遞給這群工人,說道:“的确是水土問題,這水和土壤裏有很多普通人察覺不到的微量元素,都是對人體有害的,突然之間過量飲用,的确會産生這種怪病,這也是一種過敏反應,不過大家不要擔心,這并不是什麽癌症,雖然也算是世界上的罕見病,不過也是有方法治療的。”</p>
聽到珍妮的說法,衆人紛紛松了口氣,工人們結果杯子,嗅了下土壤的味道,頓時捏住鼻子。</p>
“真臭啊!”</p>
“這什麽味啊,怪不得有毒。”</p>
“别給我,我不聞,我都快癢癢死了!”</p>
一群人趨之若鹜的不要杯子,最後那人隻得将杯子重新遞給珍妮。</p>
唐遠偷笑,能不臭嗎,這可是從沈傲青家的臭水溝裏挖出來的泥。</p>
不過珍妮編造理由起來倒也真是有一套,什麽微量元素啥的,居然可以用鼻子聞出來?</p>
這時候,王胖子叫的警察來了,随行來的還有一輛救護車,但是醫生一下車就傻了,居然有這麽多人生病,那一輛車哪夠啊?就是把全縣的救護車叫過來也不夠啊。</p>
不過所幸這些人也不是什麽大病,醫生現場就開始給他們診治,但是看了一圈之後醫生就傻了眼。</p>
“醫生,我們這到底什麽病啊?”一些信不過珍妮的工人,紛紛朝醫生問道,對于這些鄉下人來說,醫生的話簡直就是金玉良言,至少比珍妮那個外國人說的話可信一百倍以上。</p>
但醫生也是愁眉苦臉:“這個,不知道啊,你們這病,說是荨麻疹也不是荨麻疹,這種症狀我倒是見過,但要說是什麽病,我真說不上來,大家還是去醫院仔細做做檢查吧。”</p>
聽見醫生也沒辦法,衆人紛紛苦了臉。</p>
這時候,不遠處工棚門口猛的傳出一名工人的驚喜叫聲:“我靠,竟然真的管用!”</p>
“我不癢癢了!太棒了,不愧是那什麽國際,國際……”</p>
“國際病毒學專家!”唐遠提醒道。</p>
“哦,對對對!太牛了!”一群工人将唐遠和珍妮圍成一圈,因爲珍妮隻是随手從草叢裏摘了幾種他們看來是野草的東西,擠出汁液額塗抹在他們臉上的紅斑上,不過幾分鍾的時間,他們臉上的紅斑真的就不癢癢了,而身上的紅斑卻依舊奇癢難忍,沒有對比就沒有癢癢,這對比的太明顯了。</p>
這特麽是神醫啊!</p>
一群人将珍妮和唐遠圍起來,珍妮則再次将剩下的藥草的汁液擠出來,由唐遠親手塗抹在這些工人的身上。</p>
所有人都跑過來圍觀,最後唐遠組織了一下,讓所有得了這種怪病的工人排隊等待擦藥,至于村民們,則在沈傲青的領導下去采草藥。</p>
醫生和王老闆等人都傻了眼,這麽嚴重的病,居然隻是随手摘了棵草,就藥到病除了?</p>
見王老闆和醫生等人全部都是滿臉不解,唐遠解釋道:“這些都是水土問題,你們看看路邊的那些草。”</p>
唐遠走上前摘下來一株,道:“這種草我曾經在非洲見過,沒想到這裏也有,這玩意叫麻痹草,隻有在十分特殊的地方才能夠生存,那麽什麽是十分特殊的地方呢?”</p>
唐遠将剛才的杯子拿過來,道:“這裏的土壤和水源裏,含有許多這種草需要的微量元素,所以隻有這個地方可以生長出這種草,不然你去華夏的随便什麽地方看看,我保證你根本就見不到這種草。”</p>
唐遠扭頭看了看後面的村莊,道:“這裏的水土不是什麽人都适合在這裏居住的,這裏的村民,由于從小到大都在這裏,身體已經适應了這裏的空氣和水土,換做其他人,看看這些工人,就是最好的例子。”</p>
王老闆撓撓頭:“可是你不也是外來的?你怎麽沒發病啊?”</p>
“因爲昨晚我們就用過這種草了,昨晚村民們就熬了一大鍋藥水給我們喝過了。”</p>
邊上的沈衛兵不願意了,立馬道:“這種說法我咋就沒聽過呢?”</p>
唐遠随手将手裏的麻痹草擠出汁液,遞給沈衛兵道:“要不你嘗嘗這汁液?不過我得事先告訴你,那種病用這株草的汁液隻能達到治标的效果,想要治本,隻能讓中毒的人離開這個地方,在别的地方休息幾個月就可以慢慢的好起來。”</p>
沈衛兵不信邪,再說不是說這株草是解藥嗎,怎麽還要讓他嘗?</p>
沈衛兵接過麻痹草就塞進了嘴裏,大嚼特嚼了下,然後哼哼兩聲看着唐遠:“你看,我這不沒事嗎?”</p>
但是剛說完,他自己就皺了下眉頭,他的舌頭一下子就麻了,嘴唇也開始發麻發青,雖然一株麻痹草還達不到麻醉他的效果,但是這發麻的感覺,的确就是中毒的了啊。</p>
所幸,隻是輕微中毒,并不會給他身體帶來什麽危害。</p>
沈衛兵一陣後怕,連忙抓住唐遠的手,大着舌頭問道:“解藥呢?有解藥嗎?”</p>
“都跟你說了不能吃,哪有什麽解藥,等過兩個小時,你的嘴就好了。”唐遠甩開沈衛兵,過去給珍妮幫忙,将草液分發給工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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