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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吃了這些面包。别餓死了,你這個臭女人!”</p>
一天以前,霍頓還是蒂娜教授最得意的弟子,一天後霍頓脫下了僞裝的外衣,露出了最真實的面目。随手将一塊面包扔在地上,并示意蒂娜教授吃下它,說話的語氣冰冷至極。</p>
面對如今這個霍頓,蒂娜教授顯然已經沒有了剛開始的驚愕,終于認清了霍頓面目的蒂娜教授,對他扔來的面包不屑一顧,頗有氣節的一口口水吐在了面包上,惡狠狠的眼神盯着霍頓似乎要将他剜殺。</p>
“bitch,你給我吃下去。吃下去,”</p>
霍頓對蒂娜教授的舉動很不滿,一巴掌扇在蒂娜教授臉上,一隻手掐開蒂娜教授的嘴,另一隻手拿起扔在地上的面包便往蒂娜教授嘴裏塞。</p>
可憐蒂娜教授一把年紀還被束縛了手腳,霍頓一巴掌就将她扇得七葷八素,嘴角已經出血了。隻是盯着霍頓的眼神依舊如剛才那般。霍頓的手就要鐵閘一般掐的蒂娜教授的頭無法動搖半分,帶有自己口水的面包在霍頓的強迫下吃下了大半。</p>
“媽的,給臉不要臉。非要我動手才行?bitch!”</p>
回答霍頓的依舊是無聲的眼神,惡狠狠的眼神。這樣的人,蒂娜教授是不屑與之說話的吧,隻言片語都閑多。</p>
“bitch,你讨打是不是?”</p>
說話間霍頓舉起右手就要朝蒂娜教授招呼過去。</p>
就在此時,一陣敲門聲傳來。霍頓當下變得安靜起來,并用手将蒂娜教授的嘴捂住,順便擡手看了下時間,八點整。</p>
三長兩短,正是霍頓和保羅約定的暗号,原來是保羅按時間來接霍頓。</p>
放開捂住蒂娜教授嘴巴的手,霍頓起身向門口走去,打開門讓保羅進到了屋裏。</p>
“快點走,不安全。”</p>
一進屋保羅就一副小心謹慎的說道</p>
“拿到完整數據後,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p>
不像很多電視劇裏演的那樣,反派都是無腦傻逼,至少目前看來,這個保羅還算正常。至少小心謹慎。</p>
完成任務是他們最重要的事情,霍頓早就在米國待夠了,早就盼望着能快些完成任務回澳洲。</p>
霍頓早就在保羅來之前收拾好了東西,而且房間裏也被打擾的幹幹淨淨,一切指紋和任何可能的證據也都被銷毀殆盡。</p>
帶上一些必要的東西和蒂娜教授,保羅和霍頓兩人,坐車離開了紐布什區前往黑蜘蛛米國總部。</p>
一路無言,隻有蒂娜教授會時不時發出幾聲悶哼,每次迎接她的都是一成不變的謾罵和言語恐吓。到最後有些煩怒霍頓幹脆直接給蒂娜教授吃了一顆保羅随身攜帶的安眠藥,才讓蒂娜教授安靜了下來。</p>
前文說道過,紐布什區這個地方在這座城市是屬于鳥不拉屎的地方,但是稍有經驗的老警員在布控是往往會重點照顧這些地方,但是我們不得不感慨格林的無腦,他幾乎封鎖了所有出入口,唯有紐布什區通往撒哈拉區的這條路是一個漏洞,恰恰就這麽一個就被保羅利用起來了。</p>
隻要離開了紐布什區,警方的布控就沒了,在想抓住保羅和霍頓就像是大海撈針,哪裏找得到?</p>
終于本應兩小時的路程,因爲安全起見保羅各種繞道,在淩晨十二點,經過四小時長途跋涉,保羅霍頓帶着蒂娜教授來到了位于撒哈拉區的黑蜘蛛米國總部。</p>
“bitch,少給我裝睡,快醒醒。”</p>
到達地點,蒂娜教授還在酣睡,霍頓說着一巴掌直接扇在了蒂娜教授臉上,感到疼痛的蒂娜教授,悶哼了一聲,緩緩睜開了雙眼,迎接他的是數十個身着黑色行裝的男子,這些都是黑蜘蛛米國總部的中高級領導。</p>
“傑克老大,這就是蒂娜教授。”</p>
上一秒還在一臉兇相的叫醒蒂娜教授的霍頓,對着爲首得男子一臉谄媚的說道,看來他爲了在蒂娜教授身邊卧底,性格真的是裝出來的。因爲這個叫傑克的男子,是剛從澳洲調派過來接任的臨時負責人。</p>
“嗯,幹得不錯,但是我不喜歡你那麽暴力,做人要懂得知恩圖報,這蒂娜教授怎麽說也是你的老師,你這樣對她我很失望。”</p>
面對霍頓的恭維,傑克并沒有一副很開心的樣子,反而低頭把玩着雪茄,有些玩味的如此說道。</p>
難道這傑克是誤入?怎麽可能一個反派還有這種尊師重道的情懷?怎麽可能?隻能說這個傑克精于世故,不然除了能力他憑什麽坐到如今這個位置?</p>
“是是,傑克老大教訓的是,我知道了。”</p>
聽完傑克得話,霍頓大氣都不敢喘,唯有低着頭不斷地點頭道是。</p>
“行了,帶進來吧。趕緊設法得到所有數據才是關鍵。”</p>
說完傑克一個擺手,轉身帶着衆人向機密室走去。</p>
“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告訴我實驗室站防火牆密碼,省的我麻煩,你也能過的舒服一點。”</p>
爲了得到防火牆密碼,霍頓又開始了一頓言語恐吓,但是蒂娜教授都懶得理他,對他的話置若罔聞。</p>
蒂娜教授的态度讓霍頓覺得很下不來台面,感到氣憤的霍頓剛到發作卻被傑克阻止了。</p>
“我是沒跟你說過嗎?做人要尊師重道,我對你感到失望,”</p>
依舊一副很玩味的神情,依舊把玩着雪茄。</p>
特麽的這個傑克是不是腦子裏有泡?尊師重道,尊你大爺啊!這是霍頓此時的内心os。可是嘴上卻不得不說:“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p>
“真是飯桶,一邊待着去吧。”收起玩味的神情,傑克陰柔的說道:“蒂娜教授,我知道你知道防火牆的密碼,說出來我們大家都方便,不是嗎?你看看眼前過的形式,即使你不說,我們也有辦法攻破防火牆,隻不過到時候我就無法保證會做點什麽慶祝一下了。”</p>
“哼!”</p>
簡潔明了,言簡意赅!蒂娜教授一個字便打發了傑克。</p>
“很好!果然是老師該有的風骨,不過我倒要看看你的風骨能堅持到何時。”</p>
說話間,傑克完全轉變了一個人一樣,一腳重重地踢在了蒂娜教授身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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