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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你少給我裝了,趕緊睡一會吧,一晚上沒睡覺了。”</p>
珍妮對唐遠内心的小九九知道的一清二楚,當然不會輕易上當,而且她真的隻是出于對朋友的關心。</p>
“你也一晚上沒睡了,所以一起睡麽?來吧,給你一個機會和我同共枕。雖然我長得這麽帥,可能會有點吃虧,但是我願意!”</p>
“我不願意!”</p>
唐遠說的慷慨激昂,等到他的卻是珍妮無情的拒絕。</p>
無奈,唐遠隻得獨自一人,形單影隻的回到房間,一邊回味麻老師的曼妙身姿與勾魂般的聲音,感受麻老師的無盡魅力,在床上輾轉反側,看了看自己已經金盆洗手好多年的右手小姐,搖了搖頭,摁下心中燃燒的火焰,過了不多久,範簡曆傳出抑揚頓挫的打呼聲。</p>
此刻忙活了一天的艾倫,終于困意難阻,回到了車裏睡了起來,不一會兒邊做起了夢來,夢中他捉住了所有恐怖分子,成功救出被綁架的蒂娜教授,成爲全米國的大功臣,一時間風光無量,看的出來這個夢境很讓艾倫開心,一臉笑容,哈喇子順着嘴角都流出了一大片,浸濕了車座。</p>
“叮鈴鈴。”</p>
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熟睡的艾倫被吵醒,嘴裏不斷的哼唧着什麽,似醒半睡之際,艾倫迷糊着摸過來電話,憑着本能的記憶,按下了接通建。</p>
“誰啊,本隊長正在睡覺呢,有什麽事待會說。”</p>
嘴裏這麽說,艾倫也不含糊,說完話直接将電話挂斷,砸吧嘴翻了個身,作勢又要睡過去。</p>
沒錯,這通電話正是湯普森上校打過來的,自己還沒開始說話,這邊已經将電話挂斷,聽着電話裏傳來的盲音,湯普森上校一時有點愣,自己的電話被下屬挂了?接着便是暴怒,嘴裏不停的大罵着,再一次播下了艾倫的電話。</p>
“叮鈴鈴。”</p>
再一次,艾倫被清脆的鈴聲吵醒,這次他顯得煩躁無比,試想任何人被武斷吵醒都會鬧脾氣吧,一把抓過來電話,按下接聽鍵。</p>
“艾倫,你再挂我電試試!”</p>
“卧槽。你怎麽呢麽煩?都說了在睡覺。”</p>
電話接聽,兩邊都像是在做搶答題一樣,紛紛開口說話,隻是艾倫的話說道最後,聲音低到隻有他自己能聽到了。</p>
景觀睡得迷糊,艾倫還是聽得出來。電話那頭是湯普森上校,渾身一哆嗦,立刻來了精神,習慣性的,艾倫騰的一下子想站起來,卻忘記了自己正在車裏,一聲巨響,艾倫的腦袋撞上了車頂棚,這一下完全清醒了。</p>
“什麽聲音?”</p>
聽到一聲巨響,湯普森下意識的問了一句。</p>
這邊艾倫疼的龇牙咧嘴,一隻手不停的揉按被碰的地方。</p>
“額,沒事沒事,就是我撞了一下。”</p>
湯普森本就是帶着怒氣打來的這通電話,聽了艾倫的回答更是火氣一下子騰地上來了,說話基本靠吼:“艾倫隊長,認清你的現狀!我對你很失望,蒂娜教授與消息了嗎?”</p>
這樣子狀态下的湯普森上校,艾倫從未見識過,此刻的他就像一隻遇到貓的老鼠,每一次湯普森上校的怒吼,艾倫幼小的心靈都會受到沖擊。</p>
艾倫說話都有些不幹脆了,說話的聲音顫顫巍巍:“沒,沒有。”</p>
“好,很好。沒有找到蒂娜教授,作爲負責人,你竟然在睡覺?我是不是能認爲你與恐怖分子沆瀣一氣,狼狽爲奸?不然你的工作效率怎麽這麽低?”</p>
這湯普森上校是不是修煉過華夏神功‘獅吼功’?不然怎麽會有如此效果?隔着整個電話啊,艾倫仿佛都覺得整個車子在震顫。還有,原來在米國也有這樣的誅心論?</p>
對于恐怖分子這個屎盆子,艾倫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受的,畢竟在米國恐怖分子是人人喊打的還存在,而起而他自己還是一個警察,這種事情,他是斷然不會承認的。爲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即使是自己的上司,艾倫也很官方的說道:“湯普森上校,請注意您的說話方式,我是米國特戰隊隊長艾倫,不是恐怖分子,更不認識恐怖分子,我與他們是不相容的存在,有他沒我,有我沒他。如果你依然保持您的觀點,請您拿出證據,不然爲了維護我的個人尊嚴與榮譽,我不保證會不會申請發法律介入。”</p>
“很好,我給你一次機會,再給你一天時間,抓住所有恐怖分子,就會蒂娜教授,所有事情一筆勾銷,不然等待你的會是軍事法庭的傳票。”</p>
艾倫的話起到了作用,湯普森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沖動,說話的語氣緩和了許多,不過所謂的緩和也隻不過是這一次沒有吼而已。</p>
說完話,也不管艾倫的反應任何,湯普森直接挂斷了電話。</p>
連番的電話打擾,艾倫早已經睡意全無,看了一下時間淩晨五點三十分,也管不着頭頂的疼痛,整理一下着裝,從車裏走了出來,順手拿出了電話和對講機。</p>
艾路首先聯系了喬尼,似乎沒有受到湯普森上校的影響,語氣很平和:“喬尼,喬尼。情況如何?”</p>
“報告隊長,沒有任何可疑人員。”</p>
很快對講機裏傳來喬尼得聲音,聽聲音也知道喬尼也沒什麽精神,畢竟也累了一整天了。</p>
“繼續觀察!完畢。”</p>
挂斷對講機,艾倫拿出手機,撥通了格林的電話:“格林,情況如何?”</p>
如同喬尼一樣,格林的聲音裏也包含萎靡:“報告隊長,沒有發現可疑人員。”</p>
“繼續觀察!完畢。”</p>
挂斷電話,艾倫憂愁的給自己點了根煙,陷入了沉思。同樣的問題的詢問不同的人得到确是同樣的答案,一想到剛才暴怒的湯普森上校,艾倫瞬間覺得頭都大了,雖然自己不會因爲這件事情而被革職,但是一頓懲罰是免不了了,作爲軍人什麽都可以不顧,但是名譽問題必須始終挂在心裏,艾倫不想自己的功勞簿上有污點出現,一點點都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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