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p>
唐遠突然叫了出來,捂着下體癱坐在了地上,神情甚是痛苦。</p>
“啊!流氓。”</p>
看到唐遠如此行爲,珍妮一下子意識到了什麽,大喊一聲紅着臉,大步跑出了衛生間,對身後的唐遠的求救聲置若罔聞。</p>
“救我,不要走!啊!”</p>
一大早先是經曆了年度最佳場景,本以爲是上輩子積德這輩子應驗了,誰知下一刻,自己的小兄弟就收到了無情的打擊,痛不勘言,當然唐遠的表現是有些誇張的,搞得像是要死了一樣。</p>
緩了好一會兒,唐遠在三确認自己的寶貝無妨,拍拍屁股從地上爬了起來,回想起剛才的畫面,绯紅色,覺得自己這波穩賺不虧,但是唐遠之所以叫唐遠,全靠一個賤,一臉賤笑朝着珍妮房間走去。</p>
房間内,珍妮還在思索剛才的事情,看了看自己穿的睡衣,聯想到唐遠近乎透視眼的無解賤人技能,珍妮臉上又是一陣發燙,摸起來甚至都有些燙手。再看一看自己的手,竟然也因爲剛才拿一下碰撞而變成了紅色,是不是很疼?剛才他在喊救命,不會真的要死了吧?珍妮竟然有些擔心唐遠了。但是轉念一想到自己這一晚以及一大早的遭遇,珍妮就氣不打一處來,擔心全部轉化爲咒罵,在心裏默默地将唐遠罵了無數遍。</p>
果然呢女人心海底針,誰能摸得透?</p>
房間内,珍妮的思緒被一陣敲門聲打斷,毫無疑問肯定是唐遠這個賤人。看來是沒死喽?那自己剛才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p>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随之而來的還有唐遠賤到骨髓的聲音:“開門,開門,快開門。打了我就想跑?”</p>
媽的,這個唐遠真的是臉皮厚到一定境界了,不然遇到這種事哪個男人會過來理論?怎麽說?直接說我的小二弟被你打了,你要負責?怎麽負責?難道還能像古裝劇演的那樣看了一眼便要嫁給你?這特麽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好嗎?</p>
珍妮聽着唐遠的話,黑着臉,換上了平時的衣服,簡單绾了下頭發,氣沖沖地便把門打開了。</p>
出門見到的便是唐遠擡起想要敲門的手。</p>
“唐遠!你竟然要打我?你一個大男人要打女人?你還是個男人嗎?”</p>
珍妮當然知道,唐遠這擡起的手不是沖着自己來的,但是和一個賤人理論,還需要将道理嗎?她不過是想現在一個相對的制高點,從而讓唐遠這個資深嘴炮服軟,不然珍妮沒把握能赢下唐遠盡管事實是珍妮的損失相對較大一點。</p>
“我不是男人了?那就隻能怪你!你怎麽賠償我?”</p>
珍妮的小九九唐遠當然門兒清,他直接忽略了珍妮前面說的所有,就最後他是不是男人說了起來。</p>
“臭不要臉的,那你還把我看了個遍,怎麽說?”</p>
唐遠的話珍妮不知如何作答,隻得這麽說道。</p>
“我把你看了個遍?誰看到了?而且你有證據嗎?你明明穿衣服了好嗎?我怎麽看?”</p>
唐遠的話,說得沒毛病,珍妮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隻能說道:</p>
“那我怎麽打你了?誰看到了?那你有證據嗎?身上沒有痕迹哪裏就看得出來我打你了?”</p>
“證據?太簡單了,要不我脫下褲子找人來評評理?我到現在還疼着呢,肯定是受了重傷!”</p>
說着說着,唐遠竟然開始做了委屈臉,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唐遠受了天大的委屈才會在一個女人面前這般模樣,可是珍妮卻恨不得生撕了他!紅着臉說道:“你還有臉嗎?說這麽下流的話,無恥!”</p>
唐遠摸着自己得臉也不害臊,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不就是臉嗎?還是一張帥氣十足的臉。關于牙齒嗎,你看!滿嘴都是牙,白亮照人!可就是這麽完美,在剛才被你摧毀了,你要怎麽賠償?這可是世界級的損失!是全世界所有适齡女性的損失。”</p>
“損失?我這是在爲全世界女性除害!”</p>
“所以你是承認你打我了?賠!”</p>
珍妮:“……”賤人!無恥!下流!卑鄙!</p>
“所謂誰污染,誰治理。誰動手,誰負責!我已經是個廢人了,我不能去禍害别人,我能做的就隻有賴着你不放手,你看着辦吧。不然就給我損失費,我不要多,十個億就好。”</p>
唐遠說的很爲委屈,就差沒有流眼淚了,不然好一出爛掉牙的狗血劇情,這唐遠是不是古裝劇看多了?</p>
“滾!”</p>
面對這麽個唐遠,珍妮已經徹底崩潰了,沖着唐遠一聲怒喝,不在理睬唐遠,轉身回去卧室,留給唐遠‘砰’得一聲巨響,以及一臉懵逼。</p>
“炸毛了?好吧,回去繼續睡,我的小弟弟啊!”</p>
嘀咕了一句,唐遠也轉身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到床上。重新做起了自己得春秋大夢,不知不覺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時分。</p>
可是唐遠好像還沒睡醒一樣,揉着眼朦朦胧胧地來到客廳,隻是嘴裏還在說道:“珍妮,你要賠償我,你賠!”</p>
“賠什麽?”</p>
“賠我小……”</p>
突然覺得聲音有點不對勁,唐遠猛地擡頭發現蒂娜教授和艾倫正坐在沙發上,而珍妮在一邊美目圓睜,怒視着自己。</p>
不知爲何,在蒂娜教授面前,唐遠怎麽也不敢擺出吊兒郎當的那副樣兒,或者說他不願意在蒂娜教授款前那樣,一本正經得開口說道:“沒什麽,珍妮打壞了我的小玩意,我跟她倆鬧着玩呢,是吧?珍妮?”</p>
說完話還不忘偷偷地向珍妮擠吧了一下眼睛,像是在對暗号一般。珍妮當然明白唐遠的意思,而且就算不這麽說,真你也不會殺到将實情說出來,那得多丢人?就算唐遠臉皮厚無所謂,拿自己呢?自己還做不做人了?”</p>
珍妮經過這幾天發現,唐遠在蒂娜教授面前都是一副甚是模樣,這也是自己爲數不多得可以在言語上占點便宜的時候,珍妮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說道:“嗯,是的,我不過就打破了他的小玩意,整天叽叽歪歪叫我還他,嚴重懷疑你是不是葛朗台二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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