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的話,唐遠還是相信的,畢竟是米**方的反監聽設備,從制作工藝到反監聽效果肯定都是上上性能,畢竟這米國的科技實力擺在那裏不是?</p>
默默的點了點頭,唐遠倚在牆壁上不再說話,開始等待漫長的兩分鍾逝去,不是有誰說過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嗎。</p>
手表的指針滴滴答答的走着,時間也在這指針的不停運動中,流失而去。兩分鍾的等待終于結束,唐遠滿臉期待的看着艾倫隊長,他的心裏是矛盾的,既期待在房間裏有所發現,又希望完全是自己無用的擔憂。</p>
“需要進去查看,但是我們出來‘找雞’就這麽快就回來了?”</p>
兩分鍾過去了,艾路也很想直接就進去看個究竟,但是這麽回來多少有點不喝情理,如果真有監聽設備,可能就露餡了。</p>
“看我的,你見機行事就好。”</p>
唐遠抛給艾倫一個相信自己的眼神如是說道。</p>
得到唐遠的答複,艾倫拿出房卡,打開門,唐遠卻第一個走了進去,進去就愛是嚷嚷道:“艾倫隊長,你這待客之道在我們華夏可是不行的噢。我這褲子都要脫下來了,你竟然說手機沒帶,要回來拿手機?你說有你這樣的嗎?”</p>
艾倫一開始還擔心唐遠會說一些讓他無所适從的話,沒想到就這麽簡單?艾倫笑着說道:“唐遠老弟,消消氣兒,這事兒是我做的不妥,可是我真的要把手機放在身邊,不然這上頭萬一來個電話有緊急任務沒接到,那麻煩可就大了去了。搞不好,我的這頂烏紗帽就沒了,我就拿個手機,拿完我們就走。再給你多叫一個怎麽樣?你消消氣啊。”</p>
“哎,算了算了,你先去拿你的爪機,我等你。”</p>
“好好,估計就在卧室,你在沙發上坐會兒,我馬上拿了手機咱們就走。”</p>
也不理睬艾倫,唐遠近了屋子,徑直就往沙發那裏走,在安全套盒子旁邊做了下來,順手把安全套盒子拿起來,丢到了一邊,像是很煩躁很不爽的樣子,真真如同一個嫖娼未遂的酒色男人一般。</p>
你以爲唐遠隻是爲了撒氣一把扔了安全套盒子?那真是太傻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唐遠不是煞筆了麽?他這麽做,隻是爲了取出盒子裏的反監聽設備,當然他的速度很快,估計就算房間裏有探頭,也隻會一位唐遠是在拿盒子撒氣。</p>
唐遠在拿起安全套盒子的一瞬間,是将開口的一端向着手心,抛出的時候,一個習慣性的動作,唐遠先是将盒子拿在手裏,以胳膊肘爲支點,小臂向上向自己的身體方向擡起,感覺到手裏東西,唐遠瞬間将安全套盒子抛了出去,手掌裏卻多了個東西,自然便是安全套裏面的反監聽設備。</p>
而恰巧,就在安全套盒子丢出去的瞬間,卧室的們打開了,艾倫舉着在自己褲兜裏拿出來的手機,笑呵呵的跟唐遠說道:“唐遠老弟,找……”</p>
話還沒說完,艾倫感覺自己的頭被什麽東西砸到了,還不正是唐遠扔出去的安全套盒子嗎?</p>
“哎呦,什麽鬼東西?”</p>
艾倫手捂着比被達到的地方,痛苦的說道。</p>
本來吧,唐遠還爲自己打到艾倫感到一絲不好意思,但是聽了艾倫的話,唐遠立刻沒了抱歉的心思,開口說道:“行了,裝什麽?别人被砸一下可能會覺得疼,你也會覺得疼?裝的和炮娘一個德行。”</p>
艾倫:“……”這不是做戲要做全套嗎。</p>
“東西拿到了,我們快點走吧,憋死老子了。”</p>
唐遠得話,艾倫聽得明白,明着是說自己手機拿到了,試着再說他拿到了反監聽設備,可是艾倫還是舉着手機說道:“拿到了,沒看到我手裏的手機嗎?走吧,快些去,一會兒天亮了就不好辦事了。”</p>
再一次,唐遠和艾倫踏上了他們的‘嫖娼之路。這一次唐遠顯得很高興,臉上始終挂着激動的笑容,好像自己的心願真的能成真了一樣。</p>
“給你,你看看什麽情況?”</p>
出了房間,關上門,唐遠将手裏的反監聽設備遞給艾倫,完全沒了剛才的那股迫不及待,語氣裏滿是難得一見的正經。</p>
拿過唐遠手裏的反監聽設備,艾倫仔細端詳了起來,拿在手裏看了一會兒,艾倫舒了一口氣,對着唐遠搖搖頭說道:“沒有,我房間裏沒有監聽器或者其他之類的監控設備。”</p>
聽到艾倫的回答,唐遠也是深深舒了口氣,至少證明艾倫的房間還是安全的,可是唐遠的心裏竟然還有有一些失落,畢竟艾倫的房間裏沒有不代表其他房間裏沒有,艾倫隻是他們四人中的一人,還有兩個房間等待排查。</p>
“既然反房間裏是安全的,那我們也别在這裏傻站了,進去吧。你不會真的要去那種地方吧?我找不到的。”</p>
見到唐遠倚在牆壁上不說話,艾倫打破了有些凝重的氣氛,如此說道。</p>
“嫖個毛,本帥有那麽饑渴嗎?進屋再說。”</p>
艾倫:“……”你表現的那麽逼真,誰知道你是真是假。</p>
“媽的,進出自己的房間都得小心翼翼,弄得自己像個煞筆,别讓我抓到他,小兔崽子,不然我搞死他。”</p>
艾倫的話,唐遠還真的相信,要說治人的辦法,艾倫估計不會比唐遠差太多,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講,艾倫的工作和唐遠之前的工作是有些類似的,隻不過艾倫的工作是打着正義的大旗,而唐遠的工作就顯得有些見不得人了。</p>
“就因爲他打擾到我觀賞洛杉矶淩晨四點的美景,讓我抓到他我也要踢爛他的屁股,娘希匹,打擾我觀景就罷了,還特麽敢對我做抹脖子的動作,真是厲害了我的哥,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p>
“啊哈哈。”</p>
說完話,唐遠和艾倫相視一笑,這個淩晨難得輕松一下,宛若那個男人已經被他們抓到并了已經對他用刑了一般。</p>
第327章黑蜘蛛在現</p>
可是片刻的放松之餘,唐遠的神經不得不回歸到繃緊狀态,艾倫的房間裏沒有監聽設備不代表自己的房間和蒂娜教授她們的房間也沒有,就算三個房間都沒有,神秘男子的出現,也讓唐遠覺得這裏已經不安全了。</p>
“唐遠,接下來怎麽辦?我們不能一直就這麽被動下去。至少也得做點什。”</p>
打破房間裏的寂靜,艾倫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p>
唐遠眉頭緊促,一臉嚴肅地說道:“現在時間才淩晨四點多不到五點,我們先去把我的房間也檢查一番,然後等到蒂娜教授她們醒過來,再把她們房間也檢查一遍,無論最後結果如何,我覺得我們都要重新換一家酒店了,這麽做隻是爲了證實我的想法,以及大概知道我們都說了什麽讓對方聽了去。”</p>
聽了唐遠得一番話,艾倫點頭說道“好,那你現在就拿着反監聽設備立刻回到你的房間。”</p>
心之所想吾之所往,說完話唐遠重新拿起反監聽設備裝進自己的口袋裏,快步來到自己的房間,拿出門卡打開門,唐遠直直的就回到自己的卧室,手插在兜裏,手裏拿着反監聽設備,由于醒得太早,唐遠此時覺得有點困了,打了個哈欠便合衣躺倒在了床上,興許是剛才緊張骨頭過頭,不一會兒唐遠的眼皮就開始打架了,最終閉在了一起。</p>
“波普老大,他們是不是發現什麽了?這兩個傻逼在幹嘛?不會是基佬吧?”</p>
遠在酒店對面的一棟樓裏,一個手持紅外線夜視儀的紅毛小青年,轉頭跟他口中的波普老大如此說道。</p>
“你見過這樣的基佬嗎?也沒點什麽動作,就淩晨來個走廊幽會然後各自回屋睡覺?繼續觀察,任何事跟我彙報。”</p>
“是。”</p>
這個紅毛小青年叫查别利,是波普手下最爲信任的幾個心腹成員之一。對了,波普是黑蜘蛛在米國的一個隐藏大頭目,這次得任務算是對他的一個考驗,成功了便能成爲黑蜘蛛米國總部老大,失敗了,呵呵,那當然就隻有gg的份了。</p>
因爲關系到自己的前程,所以波普也很上心,親自帶着人守在這裏,唐遠一行人的行蹤早在華能科技被搗毀之後便一直被他掌握在手中,爲了完成組織的任務,得到心心念念的病毒血清,波普一直秘密派人追蹤唐遠一行人,唐遠住進酒店以後,得到準确的樓從信息,波普便帶人住進了這個房間,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唐遠等人行蹤,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當然這一切到現在爲止,唐遠還全然不不知。而且在波普這裏并沒有出現唐遠見到的那個神秘男子的身影。</p>
吩咐完一些話之後,打了個哈欠,波普選擇繼續回去睡覺,畢竟自己困得跟狗一樣了,再去監視别人睡覺,他才不會那麽自虐,怎麽說也是一個老大,這些小事當然毫無疑問的就交給下面的小弟就行了。</p>
“還是當老大舒服,可以有人使喚。我一定也要抓住這次機會,立個大功,回去也好生個官,畢竟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着?‘不想當士兵的将軍’不是,噢,不對,是這樣的,‘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好士兵’我不要做将軍,隻要給我個小頭目當當就行。”</p>
卧槽!原來當恐怖分子也可以還這麽勵志嗎?如果拿破侖知道自己的至理名言竟然感染到了恐怖分子會不會激動的從墳墓裏爬起來,帶着這些有理想有志氣的看恐怖分子找回當初滑鐵盧丢掉的面子?</p>
就這樣在拿破侖精神的鼓勵之下,查别利一顆沒停的監視着唐遠等四人,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過六點,到了起床的時刻。</p>
酒店房間,蒂娜教授房間内,一陣清脆的鬧鈴聲叫醒了睡夢中的蒂娜教授和珍妮,望着用被子捂住耳朵,不斷發出抗議聲的珍妮,蒂娜教授開心的笑了笑,随手關上了鬧鍾,然後把珍妮身上給她蓋蓋好,自己便起床了。</p>
打開窗簾,清晨的一抹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了房間,給這個剛從黑暗走出來的房間灑滿了光芒,站在床邊感受無盡的陽光洗禮,蒂娜教授的心情也很好到了極點,這麽多年自己夢寐以求的願望成真能不開心嗎?輕輕舒展了一下身體,回頭看了看還在賴床的‘女兒’,蒂娜教授輕手輕腳的離開卧室向衛生間走去。</p>
一陣洗漱過後,蒂娜教授再次回到卧室,把依舊賴在床上不起的珍妮拉了起來,一路推到衛生間,就差沒給‘女兒’刷牙洗臉了。</p>
到底是女人比較麻煩,等到珍妮也洗漱結束,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七點,到了該吃早餐的時間。</p>
“珍妮,去叫一下唐遠先生和艾倫隊長,大家一起吃早飯吧。”</p>
似然不願意一大早就去見那個惹人煩的家夥,但是‘媽媽’的話要聽,珍妮點頭答應了蒂娜教授的話,邁着輕快的的步伐,首先便來到艾倫的房間。</p>
一陣敲門無奈沒人開門,還沒睡醒?</p>
帶着疑問,珍妮來到唐遠的門前,完全沒了剛才在艾倫隊長那邊的淑女氣質,狂按門鈴似乎不過瘾,珍妮用手用力的敲打房門,如果不是在酒店,想必敲門一大利器——腳,也會用上了吧?</p>
可讓他奇怪的是,唐遠的房間也沒人開門,無論自己怎麽敲都沒有回應,這倆人怎麽了?難爲了避免被自己撞到,所以選擇沉默企圖掩人耳目?細思極恐,珍妮被自己的聰明才智驚到了,但是似乎又不太合理,自己不是剛因爲這茬兒跟唐遠鬧過嗎?到最後還是自己搞錯了,那這倆人到底幹嘛去了?</p>
大大的問号挂在珍妮的臉上,帶着滿腹狐疑,珍妮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見到如此這般一臉疑問的珍妮,蒂娜教授開口問道:“怎麽了?珍妮,有什麽事嗎?你什麽表情?唐遠先生和艾倫隊長醒了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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