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月領着滿載而歸的幾人,一路沒什麽風險的回到了山頂。剛一上來,就見衆人都神色驚慌的緊緊圍聚在一處,閃出了靠海那一面的偌大地方,那裏躺着六七具額頭插着箭矢的屍體。劉一領着七個召喚一字排開,一問之下,才知道衆人上午就開始修習那“陰陽連環訣。”并且也開始吸收魂魄。誰知,就在方才,幾個還在默默靜坐的老人,開始發狂的起身攻擊。好在有所防備,并沒照成大面積的人員傷亡。問明白了此事,心中倒不覺得奇怪,在那飛天大陸時,自己就親眼所見,有些體質羸弱之人,受不了兩種元氣的交融替換。導緻死亡或者發狂的事件發生。好在自己叮囑留守之人密切注意此事。才沒照成更大的傷害。
林月月又向那劉豔走去,對于劉禮的這個妹妹,她還是很有好感的。“大姐,你能告訴我,爲什麽現在就剩下八個召喚了,其餘四個哪裏去了嗎?”
劉豔聞言氣憤的道:“還不是那個女人,昨夜也不知怎麽和鵬飛說的,竟鼓動他同意去接她的家人。你一走,她們就在張羅此事了。這不,她們剛走你們就回來了。”
原來,那孔霞等林月月一走,就提出了要帶着幾個召喚回去接自己家人。劉禮的家人自然不會同意。奈何那劉鵬飛向着自己的母親。最後竟威脅着要帶走召喚們一起去。衆人無奈之下,隻得同意了其帶走劉禮所屬的四個召喚。本來她們還想多帶幾個的,卻沒想到剩下的召喚們,雖然懼怕劉一,卻不聽劉一的号令。而劉一所接到的命令是,保護劉禮的兒子和家人。那麽那劉鵬飛在哪裏,它就會在哪裏。自然不會跟随其餘人等離去。
林月月聽明白之後,對着那有些惶恐的,一直低着頭的劉鵬飛看了一眼。開口說道:“我們現在不是不去救人,而是沒有力量去救。就像方才,如果在多個十幾人發狂。你身邊的爺爺奶奶姑姑姑父們,恐怕都會有性命之憂。你現在年紀還小,我也不多說你,在你爸爸回來之前,在做任何事都必須問過我。你明白嗎?”
也許是方才發生的變故,讓小男孩趕到了害怕。聞言,聲音低低的道:“好的,阿姨。我一定聽你的話。”
這時的林月月才有時間安排人下去,将那兩車物質搬運上來。并制定了規矩,食物隻提供給老人和孩子。其餘人等平日就是“避俗丹。”但是對于一些有貢獻之人還是有食物的獎勵的。飲水也有了限制要求。每天隻提供人體必需的需求量。爲了保險起見,怎麽也得過一個月時間,衆人吸收的魂魄徹底在體内沉澱,各個身體器官也适應了這種元氣變化。才能試着飲用一些露天的山泉之類的水源。至于食物,倒不用太擔心,林月月在那飛天大陸,到沒見過或者聽說過,有吃了正常食物後發生什麽變故的事情。可能人類的胃功能強大吧!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以後,再也沒有什麽人發狂,算算時間,衆人吸收完魂魄也過了12小時,這一批人現在看來已無大礙。
此時人們都擠在白天搭起的,一個類似長廊的,長長廊廳内安睡。長廊一側勉強用各種樹枝擋住,長廊的地面,也是厚厚一層的樹枝和各種汽車坐墊。好在現在是夏天,晚上不會怎麽冷,但這種情況也不能長久。就算那劉禮半年後回來,恐怕也要在此堅守。這裏還得好好建設一番,明天還得要出發去搜尋一番。林月月帶着這些亂七八糟的混亂想法,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上午的時候,林月月一邊等着那接人的孔霞,一邊反複的試驗着各種遊戲功能,試圖找出一些能幫助到衆人的。可惜的是,無任何效果,林月月的自身召喚倒是學了,但是召喚不出來實物。更别提像劉禮那樣能組隊别人練級了。唯一的好處就是能提供武器,還是隻能由林月月丢在地上,衆人撿起使用。連交易其他人都做不到。幾個小夥伴都取笑她,美其名曰:“劉禮的禦用nbc。其他人用不了。”
到了中午時分,衆人遠遠的見到一輛“沃爾沃”客車。快速的駛到那條路的盡頭,車上一窩蜂湧下二十幾個人,有老有少。争相向着山頂處爬來,有些人身上竟鮮血淋漓,似受了不小的傷害。林月月仔細尋找,竟一個召喚也沒有見到。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囑咐劉禮的家人将那劉鵬飛帶走。自己領着召喚們在那處山口一字排開。張弓搭箭向着那些攀爬而來的人群。林月月知道,這是那孔霞接人回來了。
孔霞遠遠地就見到,那個林月月站在那上山的唯一路口。自己的兒子卻不見身影。也知道在這裏,兒子是唯一還願意幫助自己的人。此時,也不得不大喊。“快放我們上去,我們這裏很多人都受了傷,快幫幫我們。”
林月月卻不理她的請求,隻是指揮着,将那些将要上來之人阻在路口之下。對于這個叫孔霞的女人,心裏說不出的有種厭憎的感覺。實不願與對方有言語交流。但此情況下,也不得不開口。“我問你,你将劉禮大哥的召喚們都弄哪裏去了?你有什麽權利帶走那些召喚?”
“我、我沒想那麽多。我着急救人。真沒想那麽多啊!那幾個召喚,他們、他們……”那孔霞還沒說完,竟哭了起來。
這時就見那孔霞帶來的人中,一個中年之人擠上前來,手裏竟拿着一把警用手槍。槍口指着林月月說的:“你趕緊讓開,讓我們上去。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林月月見此,也是一驚。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随即又一咬牙,指着那人喊道:“放。”
就聽“砰”的一聲槍響,夾雜着幾聲“嗖嗖嗖”的弓箭聲傳來。林月月隻感到胸口似被什麽重物撞了一下。到不如何疼痛。一連退了幾步,方才止了那股沖勁。低頭一看,左胸心髒部位,衣服上有一個灼燒的黑點,那顆子彈卻掉在腳邊。想來以這種手槍發出的子彈沖擊力,還不夠破了林月月裝備的防禦。在看那拔槍之人,早已頭顱被幾隻弓箭崩碎,趴卧在地,已死的不能再死了。方才還團團湧聚在此的人群,已經向着下面停車之處四散跑去。到了那裏在不敢跑遠。但也是一片哀聲響起。
林月月望着那片混亂的人群,卻是歎了口氣。這林月月看着很是幹脆,狠辣。心底卻是善良。今日如果不是那人拿着槍,她也不會主動殺人,就是想借此機會教訓下那個孔霞而已。實沒想到這種局面。
林月月點了十個召喚,下了路口,先将那把手槍撿了起來。随手扔進随身包裹裏就向那團人走去。到了那些人面前,林月月也沒理那孔霞,隻是像一個歲數較大之人詢問了一下經過。沒想到這人卻是孔霞的父親。看了看自己的女兒,老漢一五一十的将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孔霞去接自己家人時倒也算是順利,因爲所住的農村,人煙還不算稠密。再回來時,又順路去接了孔霞男友的幾個家人。因爲他們所在是個大些的城鎮。到了時已經亂了起來。勉強接了幾人,又想到這裏的派出所有一個親戚,又繞道去接了一下,誰想這一下就陷入了包圍之中。那四隻召喚搶進人群救出了那個親戚,自己卻陷在裏面沒有出來。衆人也是慌亂之下,丢棄了一輛車,隻開回了一輛。卻沒想到,大家拼命救回的人,方才也死在那路口之下了。
林月月聽明白了事情原委,冷笑着對那孔霞說道:“這真是個天大的笑話,用前夫的資源去救現在的男友家人。還給損失殆盡了。我看那劉禮回來你怎麽交代。”随即也不再理睬那孔霞,将那個吸收法門交給衆人,又每人留下了一小塊魂魄。留下八隻召喚警戒。臨走時說道:“你們明早如果不出意外,八點後可以上去,上去後必須聽我的指揮。還有,上去之前不管男女老少,都要接受我的人的搜身。接受不了的請自便吧!”
說完,轉身就領着剩下的倆個召喚向山上行去。心裏想到。
餘下之人,也沒什麽辦法,隻好按照那林月月所說,老老實實的吸收起來。不過,現在有了些希望,神情也都不向方才的那麽焦慮了。
不過,等林月月走了不大功夫之後,那孔霞的男友起身,看四下沒人注意。找到一處隐蔽之處,偷偷的從褲腰上拔出一把手槍,藏在此處。又偷偷的轉回。繼續吸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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