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候也差不多了,劉禮正要組織人員撤退,隻見一個隊員慌慌張張的奔來,口裏大喊道:“師兄,他們不讓我們進城,并開槍打傷了我們不少人。師兄,你快過去看看吧!”
劉禮聞聽此言,心下不禁大怒,但是面上卻不顯示出來,隻是輕聲說道:“走,我們去看看。”
領着身邊的一群護衛隊們,快速的沖到那處城門之處,隻見那城門此時已緊緊關閉,牆樓上的戰士手中端着各種槍械,瞄着城下的蜂擁而至的何傑斯所率部隊。在通向城門口的位置,倒下了幾十具劉家軍隊員的屍體,城下的劉家軍隊員們氣勢洶洶,群情激奮的叫罵着,何傑斯三人正在竭力勸阻手下,一時間場面混亂不堪。
劉禮縱狼上前,對着城樓上一名中将級别的指揮官大聲問道:“爲什麽不讓我們進城?我們在外浴血奮戰來保護着你們,而你們卻不放我們進城,你們到底有何居心?”
城樓上那名中将幾日前還曾拜訪過劉禮,面對質問,竟不敢于城下劉禮的憤怒眼光相對,隻是略擡起頭,向着遠方敵軍的方向大聲機械的道:“接軍委令,戰争期間,應嚴防奸細,你部都是一些異族之人,非本族類,其心必異。所以,不能放你們進城。”
“好……好一個其心必異,你……你們……”手指着城樓上的一衆将士們,劉禮氣憤的有些說不出話來。城樓上的衆将士也都是低下了頭,不敢将目光看向城下的劉家軍們。
此時何傑斯和他原來手下的二個副統領,已各帶着幾名手下圍聚在劉禮身邊,隻聽得一名統領突然一聲大喊:“動手。”
二名統領和他們所帶來的十幾名手下,突然各自發招,齊齊的打向劉禮。城樓上也突然冒出五六名戰士,手中都端着威力巨大的巴雷特長阻擊槍,這麽短的距離,也不用瞄準,全部對準了劉禮的身體射擊。
由于事發突然,劉禮身邊一衆人等都沒有什麽準備,等到反應過來,劉禮已經全身鮮血淋漓,右胸一個拳頭大小的傷口,正流出汩汩的鮮血,氣息奄奄,眼看着就不活了。
劉禮身邊的護衛隊員,大多數是從飛天大陸帶來的那些人員,對于劉禮的尊敬和愛戴更強與其他之人,此時見劉禮受傷,一部分人沖向那些動手之手,一些人沖到劉禮身邊,緊緊地将劉禮護衛在最中間,用身體抵擋着那些繼續射來的子彈。
劉禮今日穿的正是一套物理減免裝備,雖然理論上物理傷害可以百分百的抵擋,但是對于城牆上射來的巴雷特子彈,所抵擋的效果不是很好。要知道,那幾名戰士手持的巴雷特的子彈可都是榴彈了,連裝甲車的鋼闆都能擊穿,更何況這麽五六發子彈打在劉禮的上身上,早就将裝備的戰衣的耐久打沒了,所以最後一發子彈才取得了最大的穿射效果。
身邊的幾名背叛的隊員,由于到來的日子太短,對于各技能對于什麽裝備傷害最大,還沒有十分搞清楚。事發之時,隻有兩名發出了魔法攻擊,其他之人都是發出了物理攻擊。
饒是如此,此一輪打擊,也差點将劉禮的血量打沒,好在在受到最大傷害之時,劉禮已經反應過來,迅速的一個無敵之後,衆護衛已經圍了上來。劉禮忍着身體的劇疼,發出一個弓箭的群攻技能,将城頭上的幾個阻擊手打掉。又迅速得給自己加血,但是由于傷勢太重,血量隻是加到平日的一半左右,再也不見上漲。
此時,劉禮身邊已經一片大亂,城牆之上的幾個阻擊槍手被消滅後,其他的一衆将士已經呆癡住了,明顯的這些普通将士沒接到阻殺劉禮的命令。那十幾名刺殺的劉家軍的隊員們,已經大半被消滅,但是二名副統領手下,可是有自己家族的二萬名戰士此時都在一起,見頭領動手,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那何傑斯明顯不知身邊的二名副手已有異心,反應過來後,帶領着身邊一萬名劉家軍,怒氣沖沖的沖向對方,雙方瞬間就開始了亂戰。
此時,那短短的幾十米陷阱也被攻破,五支隊伍也已接到命令向城門撤離。正與身後緊緊追趕的混亂大陸的狼騎且戰且退。關鍵時刻,一支由召喚組成的大軍斜刺裏趕到,将追擊的敵軍阻住,其他隊伍抓緊時間撤離。緊趕慢趕正退到何傑斯所部的身後,卻見原來所屬自己的部隊正一團混戰,都不知發生了什麽?一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
在這混亂的關鍵時刻,劉禮忍着身體的巨大傷疼,一個縱身,在狼身上站立起來,将手中長槍向着右面方向一指,大聲叫道:“劉家軍所屬,全軍撤離。”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劉家軍隊員們,此時見到劉禮,登時一陣歡呼。随着劉禮所指的方向,萬狼奔騰,氣勢洶湧。本來還想攔住衆人去路的那兩萬叛軍,此時見後面大部隊湧來,不約而同的撤向一旁,眼睜睜的看着幾個萬人隊通過。
劉禮與身邊的護衛隊員們,早已側立與一旁,當每一個萬人隊通過之時,劉禮都會大喊一聲:“原屬人狼軍團的人員,可以自願脫離劉家軍。以往的恩怨一筆勾銷,以後再在戰場上相見,各憑本事。”
通過的幾個萬人隊伍裏,不時的有一些人奔出,跑到那兩個統領的隊伍裏,也有一些,一開始還左右爲難,但是看着手中提着的武器,狠狠心随着隊伍一起遠去了。
當劉狼統率的萬人隊停在劉禮身邊時,部隊已經全部過去了,遠處還剩下三萬左右的劉家軍,正排成整齊的隊伍等在那裏,自己的主帥還在敵人當中,他們肯定不會先行走遠。
劉禮看向那混亂大陸的狼騎追來的方向,此時正一片厮殺之聲傳來,那裏還有幾十萬的召喚大軍在那裏阻擊敵人,想到召喚就想到了劉一,劉一作爲唯一一個有清醒意識的召喚,正帶領着衆召喚們再堅決的執行命令。她們怕是撤不回來了。想到這裏,劉禮擡起頭來,向着那處城牆之上恨恨的望去。
城牆之上,那關豐源也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正一臉呆滞的看着城下的劉家軍們。身體也在微微的顫抖。
早就退到遠方的那兩名統領,也是滿臉的愧色。一人鼓起勇氣,大聲嘶喊道:“我們也不想的,他們拿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啊!我們也沒有辦法啊!”說着,語音已帶哽咽。
“不管如何,今日之仇,來日必報。各位好生珍重吧!我們走。”劉禮語中不帶絲毫感情的平淡的說完。轉身就走,身後跟随的一個萬人隊緊緊的相随,向着遠方的劉家軍們行去。
此時城牆上傳來一個隐帶哭腔的聲音:“我不知道這些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沒人告訴我呀?劉兄弟,我是真不知道啊!”
劉禮聽到身後關豐源那語無倫次的喊聲,壓抑的心情稍稍感到好受了一些。帶着剩下的劉家軍們,轉眼就奔出了身後衆人的視線。此時強壓着的滿身傷疼,再也壓制不住。一個趔趄就跌下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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