驕陽高挂,空氣裏吹着絲絲涼爽的風,安然的跆拳道館裏,一聲聲‘咚、咚、咚’扣人心弦。
一道纖柔卻帶着剛勁的身影穿着白色的跆拳道服擊打着懸挂在天花闆上的沙袋,清冷的眼眸閃爍着紫色的光,一下接着一下的剛猛的力道讓男人看起來都心驚。
額上已經滲出晶瑩薄汗,不管多累,即使身體已經到達頂點依舊在用力的打着,烏黑的發絲貼在臉頰上,此刻的她隻知道發洩。
招招狠厲,式式驚心。
突然一隻骨節優美的大手從後面伸過來,葉一涵伸手一抓,反身劈向來人的脖頸,他卻猛地一彎身。
葉一涵身子利落的後仰,然後一隻手撐着後翻,腿卻已經掃向男人的腳根,男人敏捷地旋身去抓她的肩膀,她沒有躲,腿間的力道卻加重,直到兩人一起倒在棉墊上,平手。
能跟s軍區顧少帥打成平手的人,倒也算是本事不小了。
她氣喘籲籲的呈大字形躺在棉墊上,悠悠的問身邊的人,“顧行雲,你怎麽回來了?”
他身材修長,穿着一身軍綠色的迷彩裝,英挺高大的外形即使是躺在棉墊上也絕不會将他的氣場折損半分,偏偏那陰柔邪魅的俊顔似乎跟這身軍裝并不搭配。
顧行雲眉頭微蹙,一雙潋滟的桃花眼輕佻的斜睨了她一眼,坐起來盯着她,“葉一涵,你今天吃什麽藥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像瘋了一樣?”
“那不隻是像麽,又不是真瘋。”葉一涵無所謂的将手臂搭在自己的額頭上,遮住自己太過妖異的眸光,淡淡的解釋,“我快結婚了,激動地行嗎。”
她要結婚了。
顧行雲手臂一撐站起身,眼眸晦暗如深,即使不願意面對他也回來了,至少看着她幸福他也會開心很多吧。
“二師兄,你說話啊,你怎麽回來了?部隊不是很忙嗎?”
顧行雲扯了扯嘴角,每次聽到這個惱火的稱呼他真的是想抓狂,“葉一涵,我排行老大你要麽叫我大師兄要麽叫我顧行雲都行,你非把我說成二師兄,你有強迫症啊?”
“怎麽了?你才跟吃了炸藥一樣呢,這麽氣憤幹什麽,以前叫你你都無所謂的。”葉一涵身子一挺坐起來,剛才休息的功夫已經将美瞳戴好,黑眸熠熠看向他。
氣憤……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的确不容易。
“今天回來的時候,我們軍區特戰隊隊長才跟吃了炸藥一樣,一天的時間,出奇的速度橫掃硯山周邊大毒枭。” 顧行雲猛地一擡腿甩在沙袋上,“所以老子隻是因爲上邊高興了放幾天假回家,順便來參加你的婚禮。”
葉一涵撇撇嘴,知道他嘴硬便沒有多說,這兩天她一直在緩沖那件事,隐隐的心慌感讓她很不安。
“師兄啊,我問你個事兒,你要好好回答。”
顧行雲背對着她,輕輕的應了一句,“問吧。”
她先醞釀了一下,然後咳嗽了兩聲,最後鄭重的問,“如果你老婆不是處///女,你會介意嗎?”
顧行雲被她這一句嗆了一下,狐疑的轉過頭去看向她,劍眉一挑,“你問這個幹什麽?”
葉一涵心虛的調開視線,顧行雲跟她是從小一起長到大的,所以說什麽都不用顧忌,但是當她真的問出來的時候,她還是後悔了。
“我問着玩玩,你不想回答就算了。”葉一涵無所謂的擺擺手,手一撐輕松地站起身,然後自己掩飾性的練着最基本的動作。
顧行雲一眼就能看出她的不自然,但是卻沒有揭穿,松了松衣服,說,“如果我老婆不是處///女……”
他拖了下長音,葉一涵卻豎起耳朵仔細聽着,“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