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和蕭湛有關系,你就應該乖乖的接受審訊。”肖舒雅斬釘截鐵的告訴她,然後看向莫淵,“莫司令,她是二少的妻子,我擔心二少會護短,這件事我希望由您來親自查,我想這樣這樣的話肯定會查出點問題來。”
“如果你說項炜宸徇私枉法,那我還要說你公報私仇,肖舒雅,你爲什麽這麽迫切的想要處置我?是因爲我和蕭湛的關系,還是因爲……你看不慣項炜宸對我的好?”
“如果你說項炜宸徇私枉法,那我還要說你公報私仇,肖舒雅,你爲什麽這麽迫切的想要處置我?是因爲我和蕭湛的關系,還是因爲……你看不慣項炜宸對我的好?”
肖舒雅被她噎了一下,最後聲音有些結結巴巴的,“我當然是因爲……因爲,因爲你和蕭湛的關系!”
她明顯心虛的樣子讓葉一涵彎了彎唇,嘴角挂着輕蔑的笑,最後卻隻是淡淡的說,“你不用告訴我,你自己心裏清楚就好。”
莫淵眉目微動,看着兩個人心裏已經有了算計,看向肖舒雅,說了一句,“肖隊長,時間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吧,人先放在我這裏,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肖舒雅輕輕勾唇,這才算是合适的結果,點點頭,輕聲道,“是,莫司令。那我就先回圍合了。”
肖舒雅剛走,莫淵還沒有說話,門口就傳來通訊員的聲音,“司令,咳……項二少突然要見你,因爲門衛不放他的緣故,所以幾個人打起來了。”
莫淵眸光閃爍了一下,點點頭,“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處理。”
接着看向已經站起來準備出去看看的葉一涵,“葉小姐,你暫時還是不要跟項軍長見面了,一碰到你的事情他就沖動到這個地步,我得罰他一下,你要是出去,說不定處罰就更嚴重了?”
葉一涵頓住腳步,欲言又止的看了莫淵一眼,最後還是沒有出去。
識時務者爲俊傑,莫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打開房間的門出去。
看着圍合大門口扭打在一起的人莫淵沉了沉嗓子,見他們還是沒有停下來喊了一聲,“都給我住手!”
項炜宸擡起一拳剛想出手,卻還是因爲這一聲停住了動作,然而另一個人卻沒有,直接一拳打在項炜宸的嘴角上。
看到這個場面莫淵還是有些生氣的,責怪的看着剛剛爬起來的項炜宸,“項軍長,你這是做什麽?”
項炜宸心有不甘,深呼吸一下,說話還是有點恭敬的,“司令,我是迫不得已,有點擔心我愛人的安全,聽說有人把我的妻子送到您這裏來了,我過來看看到底是所爲何事?”
“我現在暫時不能讓她見你,她因爲和最近猖獗的毒枭有點關聯所以我暫時把她關起來讓她接受審訊了,項軍長,且不說這個,你私闖我住處,就應該受罰。”莫淵聲音一寒,算是給他點小小的教訓,讓他知道下次不要再這麽沖動,“你去管三天禁閉吧,關完禁閉過來找我。”
“司令……”他還想在說些什麽,卻直接被莫淵打斷,“好了,去吧,啰啰嗦嗦可不像是你的性格,軍人的天職是服從命令,你做到了嗎?”
“是,我去關禁閉。”項炜宸微微低頭,眸光漸漸暗淡,大鬧一場本想見見她看看她是否安好,可是沒有想到竟然連見她一面都這麽困難。
隻因爲肖舒雅把她移交給了莫淵。
如果是肖舒雅還好說,但是在莫淵這裏他的确動不了他,心裏又在疑問……這到底是肖舒雅的主意,還是莫淵想要抓人?
莫淵處理好他的事情回去,葉一涵見他回來立刻詢問,“莫司令,項炜宸他怎麽樣了?”
“他沒事,我隻是關他幾天禁閉而已,沒有什麽大礙。”莫淵擰了擰眉,似是意有所指,“以前他做事可不會這麽沖動的,怎麽這次做事卻這麽欠考慮。”
葉一涵抿了抿唇,想要爲他求情卻又止住了聲音,自己現在什麽身份都不是……哪裏起得了什麽作用。
她正沉思着,卻聽到莫淵輕輕問了一句,“葉小姐,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單婷的人嗎?”
葉一涵剛回過神,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迷茫的問了一句,“莫司令,你說誰?”
莫淵似是追憶的神情回眸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是這樣凝視她很久,天底下還能找出第二個跟她一樣相似的女人嗎?
恐怕就隻有她了吧……
但是她怎麽會是葉家的女兒?她的身世,家庭背景和她完全不符合,這其中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呢……
葉一涵見他總是盯着自己奇怪得很,在他面前擺擺手,疑惑的問他,“莫司令,你沒事兒吧?你……”
莫淵回過神,不自然的往别處看去,最後好聲好氣的和她打着商量,“這幾日委屈一下你了,暫時留在s軍區,不然你出去了也有可能不安全,軍區你可以随意走動,有誰爲難你讓他來找我便好。”
葉一涵點了點頭,知道肖舒雅既然把自己抓進來了便不會那麽輕易的出去,現在項炜宸被關了禁閉,她也不想出去,她想陪陪他。
莫淵對她似乎極好,噓寒問暖的,讓她都有些受寵若驚。
隻不過在這裏住幾日而已,倒也沒有必要住那麽好的條件,這樣的條件她還是可以忍受的。
白天出門打聽了項炜宸被關禁閉的地址,白天去看他未免太大搖大擺,所以她還是準備晚上去看看他。
入夜,葉一涵偷偷溜出司令部去看還在關禁閉的他,在周圍打量了一下看到了一個蠻高的天窗,從那裏估計可以看到他,說不定還能說說話。
但是從這邊爬上去卻是極其不容易的,那邊是個斜坡,她可以坐在頂上抓着天窗上的防護欄,這樣應該就安全了吧。
然而爬牆運動似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晚上又冷,讓她的細嫩的小手凍得紅彤彤的,最後還劃破了幾道,但是她卻都咬着牙忍住了。
其實,被關禁閉的項炜宸更痛苦不是嗎?他長久以來樹立的威望很有可能因爲這次禁閉而消磨不少。
然而這次又是因爲她。
她好像總是給他添亂添麻煩,每次都是,已經很多次了。
好不容易爬到斜坡頂上慢慢地走過去,期間還差點因爲害怕跌落,幸好她平衡力還好,走到天窗旁慢慢的坐下。
項炜宸坐在地上靠着牆,雖然在半眯着閉目養神,對周圍的聲音卻是敏感的很,此時眉頭一擰,聲音冷寒,“誰?”
聲音還是很清晰的傳入她的耳中,葉一涵彎彎唇笑了笑,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真的有點慘。
“項炜宸,是我啦。”葉一涵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的聽力極好,聽到她的聲音他立刻站了起來,摸着牆壁看着上面,“你在天窗旁邊?”
“項炜宸,你關禁閉很寂寞的吧,我唱首歌給你聽怎麽樣?”她盡量的哄他開心,腦子裏在搜尋最近聽過的歌,最囧的是她竟然想起了調就忘記了詞,想起了詞就忘記了調。
項炜宸卻是緊緊地擰着眉,擔心她的身體,聲音依舊寒冷,“你到這裏來做什麽,回去。現在立刻回去。”
葉一涵撇撇嘴巴,見他不領情于是就開始撒嬌,“項炜宸,我爬牆的時候手心都被劃破了,多麽不容易啊,你不讓我多呆一會兒,我現在就回去多不值當的啊。”
項炜宸握緊了拳,聽着她委屈的聲音心裏一疼,聲音卻依舊冷硬,“活該。”
葉一涵撇撇嘴,他怎麽這樣說啊?
她看不到,他深邃的眸子裏,盛着滿滿的心疼。
最後還是倔強得很,就是不肯回去,跟他作對,“我是上來看星星的又不是來看你的,你瞎嚷嚷什麽啊。”
項炜宸無奈的揉揉眉心,走到天窗照亮的地方看着天窗旁小小的她,擡手想要抓住卻怎麽也夠不到。
“白癡,今晚沒有星星。”項炜宸揭穿她的謊話,在這裏他還是可以看到夜空的,今晚隻有月亮,哪來的星星?
葉一涵立刻擡頭看看天空,真的沒有!于是尴尬的摸了摸鼻頭,“那我是來吹風的總可以吧?”
項炜宸更是忍受不了,知道她想陪着他,但是這樣深秋的天她一個人坐在屋頂上怎麽承受得住?
于是最後還是說了一句狠話,“葉一涵,你給我滾回去!”
“喂,你别吵,這裏是斜坡,我要是被你吓到真的滾下去怎麽辦?”葉一涵抱怨的說了一句。
“……”
簡直是拿她沒有辦法!
最後還是把語氣放柔,帶着輕哄的味道,真的是敗給她了,“一涵,回去好好睡覺好不好?我沒事的,你再這樣下去着涼了怎麽辦?”
葉一涵聽着他的話,心裏莫名的有些抽疼,放在心裏的一句話卻不知道怎麽的就說了一口,“沒有你在身邊我怎麽睡得着。”
項炜宸抿唇沉默,擡着眸想要多看她兩眼,“司令有沒有爲難你?你……有沒有發生什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