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什麽意思難道不會自己想嗎?黃莺莺根本連一句話都不想再說,掙了掙,沒掙開:“放開我。”
“你先告訴我,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我在放開你。”齊藥的臉色有些發白,即使再遲鈍也能感覺到黃莺莺生氣了,隻是,就他那遲鈍的腦袋,能感覺到的也就她在生氣,卻不知道她在生氣什麽。
黃莺莺卻更加生氣了,難道她還要祝福他們,他才能聽得懂嗎?
“沒意思,什麽意思都沒有,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黃莺莺負氣地說道,聲音都拔高了一些。
看來,是真的生氣的有些狠了,齊藥想,平日裏黃莺莺說話都是溫溫柔柔的,哪裏會像現在這樣,那麽大聲。
按照齊藥平常的性格,黃莺莺叫他放手,他大概就放手了,但是現在他卻不想放手,因爲,他分明聽到,黃莺莺說,以後都不來了。
以後都不來了,是什麽意思?不是說在這裏挺開心的嗎?爲什麽以後都不願意來了呢?
這種問題,齊藥是想不通的,所以,他決定刨根問底,非要問個明白。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之間腦袋開了竅,齊藥似乎也覺得當着王落落的面聊這些不太方便,便決定換個地方跟黃莺莺好好聊聊,于是,拉着黃莺莺的手便往着門外走去。
黃莺莺詫異的看着齊藥,就這麽走了?不管王落落了?不是才把人家弄哭嗎?這就不理人家了?她站在原定不肯走。
齊藥沒辦法,隻得說道:“我們談談。”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你現在需要談的是王落落,不是我。”畢竟,都把人家弄哭了。
齊藥想了想,轉頭就沖着王落落說道:“補償的三個月工資跟解雇信放在一起,請便。”
說着,又拉着黃莺莺往着隔壁走去。
黃莺莺被齊藥對着王落落說的一番話給整的雲裏霧裏的,什麽意思?
王落落被解雇了?
“爲什麽?”她不是很能幹嗎?爲什麽要把她解雇掉?
齊藥卻直愣愣地不回答黃莺莺的問題,反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
“你先告訴我,我在告訴你。”不可否認的是,黃莺莺對于王落落被解雇的事情,還是挺高興的,因爲,王落落對齊藥的心思,衆所皆知,她非常不喜歡。
“你想知道什麽?王落落爲什麽被解雇嗎?”齊藥皺了皺眉,問道。
黃莺莺點頭。
“你不是不喜歡她嗎?”齊藥眉皺的更深,難道她不知道?除了這個原因,還能是因爲什麽?
“因爲……”黃莺莺頓了頓,鼻子酸酸的:“因爲我不喜歡嗎?”
“嗯。”齊藥點頭,給予肯定的答案:“現在,你也該告訴我,你剛剛那句話,什麽意思了吧?”
黃莺莺搖搖頭:“現在沒意思了,突然又想留下來了,然後,暑假裏我也不想回去了、”
“暑假不回家?”齊藥不贊同地看着黃莺莺,黃莺莺補充道:“因爲父母要去旅行,我就算回家,也隻有一個人,還不如在診所裏,還能幫幫忙。”
“但是你剛剛,說要回家。”齊藥的腦袋,似乎有些轉過彎來了,看着黃莺莺的眼眸越發的深沉:“所以,莺莺,你剛剛那樣,不會是吃醋了吧?”
“誰,誰吃醋了?”黃莺莺臉蛋一紅,打死也不承認。
黃莺莺臉頰绯紅的模樣好看的不行,齊藥握着黃莺莺手腕的手開始漸漸發燙。
齊藥開竅是在葉酒酒結婚那天,看到風莫将與葉酒酒結婚,齊藥也心動了,在新房門口找到黃莺莺将之拖走後,齊藥特别一本正經地對黃莺莺說道:“莺莺,我們也結婚吧。”
黃莺莺的心髒怦怦亂跳,也不知道是齊藥的話讓她昏了頭,還是酒喝多了,居然捧着齊藥的腦袋,踮起腳尖就親了上去,因爲高度差距,她隻親到了齊藥的下巴。
但是齊藥些像是被解開了禁锢一般,對着黃莺莺深吻了下去。
齊藥跟黃莺莺是第二對結婚的,與葉酒酒的婚禮隻相差一年,但是,孩子确實幾個人裏面最小的。
丁曉曉與陸興戰結婚最晚,孩子到是與葉酒酒的孩子年紀最爲相近。
三個女人坐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讨論結娃娃親的事情,但是,兩個男孩兒,一個女孩兒,實在不好分配。
氣的黃莺莺對葉酒酒說道:“酒酒,你趕緊跟風老師再生一個,否則,我兒子将來沒媳婦兒的。”
這句話正巧被風莫将聽到,高冷地沖着黃莺莺點點頭,表示一定造一個兒媳婦給她,說着,直接将葉酒酒抗走了……
扛走了……
葉酒酒覺得她丢人都丢到太平洋去了,臉埋在發間都不願意出來見人了。
于是,十個月之後,一對龍鳳胎出生。
風花,風樹……
這是跟植物杠上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