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幽舞擡頭順着許立兒的眼神望去,那正是玉封陽所站的地方,而她卻是發現,許冬兒這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竟然還紅起了兩頰,玉封陽的視線也是落在她的身上,兩人之間就像是被什麽給吸咐住了一般,就這麽長長久久的看着。
木幽舞扯一下唇角 。
原來,她才是那個介入者,原來人家才是情頭意合的, 她自嘲一笑,扯着腰帶的動作有些劇烈,而心口上竟然有些淡淡的頓疼感,畢竟是喜歡了那麽多久,這種感覺,她知道,叫辛苦,也叫,心痛。
有那麽一瞬間,她就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一樣,隻有一股倔強在支持着她。
她看向遠方,眼前有些微微的朦胧之意, 卻始終都是沒有掉下過淚。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哭過了。
哭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這一輩子,她不再想難過了,不想爲了别人而難過了。
一隻大手放在她頭上揉了揉,她擡起臉,朦胧中,是木雪擔心的雙眸,她将自己的小臉埋在木雪的懷中,用來哀悼着自己的過去,還有真實的也疼痛的感情。
她的真心,他們給她假意。
她的命,他們給她毒藥。
突然的,她忍不住這種失落的痛苦,明明知道不能哭,不能哭,她卻是就這麽無聲無息的哭着,也隻是掉眼淚,卻是沒有聲音。
這般安靜,與壓抑的。
而許冬兒連忙的回過了神,一張小臉也是成醉紅一片。
而她這時才發現木幽舞不在自己身邊坐着了,她再擡了擡臉,就見木幽舞被木雪抱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幽舞,她怎麽了?”她指了一下木幽舞,也是被吓到了。
“無事,”木雪揉揉妹妹的頭發,“我家小五累了,她困了,睡一覺就好了。”
“哦……”許冬兒這又是看向剛才那個人站的地方,卻是發現,他現在不再看自己了,她這心裏有些難過 ,一張小臉也是微微有些慘白,他不喜歡她, 不想再見她了嗎,而他還是她見過長的最好看的一個人了。
那麽多人都是都是站在一起,隻有他就像是太陽一般,他會對她溫暖的笑……
也真不知道許冬兒是怎麽知道人家的笑溫暖的,反正她自己就是這樣認爲了 。
木幽舞果然是睡了一覺,她已經調整過來了自己,她從樹枝上扯下來一根樹枝無聊的玩着,身邊的許冬兒,不時的在她的耳邊叽叽喳喳的說個不停。
你是小舞妹妹吧,這時一人走了過來,擋住了她們面前所有的光 。
木幽舞抿緊了自己小小的唇片,她擡起臉,竟然有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陽哥哥,你對小五真好啊,”年輕的女孩兒趴在少年的肩膀上,少年伸出手笑着揉着她的頭發,就如她的那些哥哥們一樣, 無奈的縱容,無私的疼愛。
“我要那個,”她指着一棵大樹上的的風筝喊着。
“看我的,”年輕的皇子蹲下身子,捏捏她的小臉,沒事的,陽哥哥會幫你找回來的,他說着,就要去爬樹,結果一時沒有注意,竟然從樹上摔了下來,而他明明被摔的疼了,卻還是對她笑着,手中還拿着那個風筝,“放心吧,陽哥哥沒事的, 你看……”他将手中的風筝,放在小女孩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