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擡頭看了看天色,都到了中午了,而她也要快些出去才行,奶娘他們一定等的都快要抓狂了,結果她還沒有走,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什麽東西給咬住了。
她回頭,雙手插在了腰上,“你幹嘛拉着我?”
白虎用自己的大腦袋拱了拱木幽舞,可憐兮兮的虎眼也是泛都淚光,看的真的讓人很糾結,很可憐。
這似人一樣的表情,讓木幽舞的臉上劃下了條條黑線。
“你要跟我回去?”
白虎點了點虎頭,還真是通靈的,不對,是成了精的。
“不行,”木幽舞想也沒有想的拒絕,“我不能帶你回去,就這龐大的身軀,還不把村裏的人給吓死了。”
白虎胡亂的在地上滾了起來,一會工夫就将身上白色的虎毛給滾到處都是灰塵,就連虎頭上面也是。
它還在跟她鬧脾氣,木幽舞真想揍這隻老虎一頓,她最煩的有人跟她撒嬌了,而這隻老虎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學來的,把一個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本事全部的給學會了。
木幽舞被纏的實在是沒有辦法,這白虎是纏定她了,而且,她隐約的知道,先祖阿白的後代,也就是這隻白虎,是認她爲主了,不管如何,她都不能不管它,單是先祖那裏,她就交待不過去。
她蹲下身子,将手放在白色的大虎頭上。
“你要跟我回去也可以,”白虎的眼睛一睜,就差去像狗一樣搖尾巴了。
“但是我有條件,”木幽舞雙手抓住它的大耳朵。
白虎嗚嗚的舔着她的手指,很乖很乖。
“不許吓人,沒事不許亂跑,不許亂叫,還有記的要聽話,”她搬起自己的手指頭想了想,他們木家不缺銀子,再說了還有山洞裏面那麽多的, 哪怕這頭白虎再能吃,她也能養活的過來。
白虎又是在地上滾了兩下,這才是站了起來,抖下身上的毛,果然這才是森林之王應該有的氣勢。
白虎用大頭拱了拱木幽舞。
木幽舞眨了一眼睛,“你是說,讓我坐在你的背上?”
白虎吼的一聲,吓的整片林子裏的鳥都是跟着飛了起來。
當然這一聲也是被獵戶陳中給聽到了。
這吓的他一張臉都是白了,就連雙腿也是哆嗦着,不好,那隻白眼吊睛的老虎,它怎麽出來了,難道說,那個小姑娘,他這越想,臉上的冷汗就越是多,一會兒的工夫,這感覺全身的衣服都是濕透了 。
他咬了咬牙關,這本來應該是回去的, 可是他又是昧不了自己的那顆良心,畢竟是他這腦子一時被豬油給蒙了的,非要因爲一片金葉子,帶人家一個小姑娘過來這裏,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這要是真的有個什麽閃事,他可怎麽對的起人家父母啊。
“你這隻畜牲,老子和你拼了,讓你吃人,讓你吃人……”他提起自己的弓箭,就向前面跑去。
突然的,有道勁風猛然的吹了過來,一隻白色的大虎似是從天獸一樣,直向他這裏撲來,他瞪大了一雙眼睛,手裏的弓箭也是握緊,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勇氣,這就要拉滿了弓,這箭也是要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