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裏嘴裏扒拉扒拉的說個不停,可是人家卻是理都沒有理一下,當然另一個人拎的自然就是不言不語的木幽舞了。
木幽舞沉靜任他們的拎着,是不太舒服,不過,還可以忍受,上一輩子她的苦受的多了,這點小小的不舒服,無所謂的。
木火現在這是一個頭兩個大, 自己都是管不了自己 ,自然的也就無法去管别人了,他這一路都是在求着情,嘴巴都快要磨破了, 可是人家兩個人根本就是連一點面子也不給他。
“我說,兩位哥哥,你們如果聽到了,好歹給吱個聲也行啊?”
兩個人面無表情的看了木火一眼,半天後, 其中一個的才是動了動唇,木風這心裏一喜,不會是被他這三寸不爛之舌給說動了,要把他給放了吧,結果這人的的眼睛一眯,半天後,那張抿緊的唇也才是出了一個字。
“吱……”
木風感覺自己頭嗡的一聲,差一點沒有被氣死。
他這還沒有氣夠,結果人家的手一松,砰的一聲,他摔在了地上,還摔的四仰八叉的,他連忙的坐了起來,一下子這氣就不打一處來,心裏也是委屈的緊,“你們放下我時,就不能再吱個聲嗎,這可是摔的很疼的,要是摔殘了怎麽辦,我還沒有娶媳婦,沒有生孩子呢,還沒有孫子呢……”他這嘴本來還要說個不停的,非要把人給煩死不可,結果就感覺一道冷的他全身發毛的眼神定在了他的身上,讓他不由的打了一下冷戰。
好了,他知道是這是誰了。
“嘿嘿,村長爺爺,”他擡起臉,将眼睛笑成了月牙狀,可是村長卻是用力的甩了一下袖子。
“木火,你皮松了是不是,先祖的遺訓你忘記了嗎?”
“沒,沒有,木火耷拉下了腦袋,我隻是,隻是……”他偷偷向身後邊小娃娃那裏看了一眼,真感覺自己的眼睛都是要被紮傷了,小娃娃啊,你可是害慘哥了。
“隻是什麽?”村長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說,我現在要怎麽處罰你?你讓外人知道了我們的存在,依祖訓是要可是要把你的腿打斷的。”村長氣的一張臉都是紅了。
他們村子在這兩百年前,還沒有一個人犯過這樣的錯,就隻有這個木火,真是,快要氣死他了,平日裏就沒大沒小,到處亂跑,他也是就睜一隻眼閉一隻得了,可是如今,他竟然做出這樣的事。
這罰吧,太重,他實在是不舍,可是不罰吧,規矩在那裏,他又不能違背。
木火的臉色一白,唇也是跟着不斷的顫抖着,隻感覺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的向下掉着。
“村……村長爺爺,不會這麽嚴重吧?”要,要打斷的他的腿,他就隻有一雙腿啊,這要是打斷了,他還不如死了算了。
“來人,”村長閉上眼睛,用力的吸了一口長氣 ……
木火砰的一聲跌坐在了地上,“村長爺爺……你不是……要來真的吧?”
将木火拎回來的兩個人 ,臉色也是跟着大變。
“村長,木火還小……他”,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村長伸出手輕輕的一擺,“我早警告過他了,他的這種性子遲早會把自己給害死的,這族規在,就算是我,也不能違背,你們去吧。”
木火這就差哭了,問題是他現在哭不出來,也是說不出來,就隻能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腿,這腦子再次嗡的一聲,結果人栽在了地上,就這麽暈過去了。
村長一見他暈,這氣的胡子都是翹了起來。
敗家的, 真上敗家的……
另外的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要如何是好。
“這還要執行嗎?”
“執行,”村長半天才是咬出了這兩個字,他轉過了臉,臉上有也有着不難看出來的沉痛,這樣的懲罰,他又何常願意,可是……
可是……這根本就沒人動, 這處罰真的太重了,沒有人可以下的手啊。
“去,木力木清,”村長猛然的轉過了臉,“你們想要讓我親自動手嗎?”
木力和木清都是掙紮了半天,他們感覺自己的手指都是僵硬着,也是艱難前進一步,當他們的手放在木火的面前時,這心都是抽抽的疼了,這真的要,真的要嗎……
他們看了一眼村長,就見村長依舊轉過了臉,可是身體卻是繃的緊緊的,他們就知道,這處罰,木火根本就沒有辦法逃掉,這手就這麽顫抖着,僵硬着的伸了出去,就當他們的手就要碰到木火時。
一個荷包卻是扔了進來,直到砸在了木力的手上,木力的手一疼,本能的一縮。這也才是看到了被他們幾人忽視了很久的某一個小娃娃,也是這事情最大的主因,也可以說是罪魁禍手。
木幽舞睜開雙眼,大大方方的走了過去,然後蹲下從地上撿起了那個荷包,再慢條斯理的挂在腰間,根本就沒的理會幾個大人那幾雙瞪的像是牛鈴一樣的眼睛。
更甚至,她還和村長大眼睛起了小眼,這瞪的的無聊了,她把玩着腰間的荷包,竟然走到桌子邊,坐了下來。活像是這裏的主人一樣。
“你……”村長有些蒙,确實是蒙了, 剛才不是他故意的疏忽了木幽舞,隻是急火有些攻心,光想着如何的處罰木火,卻是忘記了這裏還多了一個人,一個外人。
木幽舞擡起臉,冷清的盯着村長的白胡子,荷色的唇片微微的抿了抿。
“我叫木幽舞。”
“恩,”村長皺眉,這名子并無奇特之意,到是這小娃的語氣,有些奇怪, 這到是有些奇了,好似這膽子有些過于大。
“我姓木,”木幽舞垂下眼睫,将荷包的繩子饒在了手指上。
“和我們有關系嗎?”村長也是跟着坐下,一張白眉始絡都是鎖緊沒有松開過。
木幽舞一笑,到是少了幾分冷清之意,“有沒有,不是我說的,而是你們說的,我家先祖是有言在先,你們俠隐村在待有人承襲他絕學之時,必将聽命于此人,可是百年過去了,她撐起自己的臉,神色卻是認真也冷清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