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幽舞半天才是反應了過來,她指指自己,“将軍在問我……不,奴婢嗎?”
白少澤這笑的都是有受不了,見過笨的,沒有見過這麽笨的。
“這裏除了你還有别人嗎?”
木幽舞還真的在四周看了看,她将手指指向管家,管家後退了一步,臉上也是劃下了條條黑線,唉,笨姑娘啊,他這都是管家了,怎麽可能鐵将軍不知道他的名子呢。
最後木幽舞的手指再次指向自己, 點點頭,恩,就是說她的。
“我……不,奴婢叫小西。”
這奴婢聽的白少澤很不舒服,他擺了一下手,“行了,你就不要奴婢了, 說我就行了。”
“哦,”木幽舞點頭,“我叫小西,”她再次重複了一聲。
“小溪,”白少澤到是對這名子有了一些好奇心,“怎麽,你有姐妹叫小河嗎?”
“不是不是,”木幽舞連連的搖手,“我有四個哥哥,”她伸出四個手指,“叫東西南北中。”
噗嗤的一聲,管家先是笑了…… 不過,他連忙的捂住自己的嘴,這名子起的還真是簡單。
“姓什麽?”白少澤到是沒有笑,不過,他眼中确實是是出現了幾點笑意,證明,此時他的心情不錯。
“姓伍……”木幽舞對着自己手指,小聲的說着。
“恩,吳……”白少澤聽錯了,不過木幽舞也沒有糾正他,反正都是假名子,姓吳和姓伍沒什麽分别。
“怎麽被賣到這裏了?”白少澤依舊是慵懶的很,他端過了一邊下人遞過來的茶,到是享受。木幽舞不留痕迹的動動腿,真是受罪,什麽時候能完啊,真是煩死人了。
木幽舞看着自己的腳尖,都是懶的裝什麽了,她就像是背書一樣,背着自己的身世。
“我家裏窮,四個哥哥都沒有媳婦,現在都是在打着光棍,爹娘也是死的早,小西就隻能把自己賣了,想着能不能給哥哥娶房媳婦,”她這說的,心裏好像對不起對幾位哥哥的, 雖然說,這算是事實,可是要是幾個哥哥知道,她這是要把自己給賣了,才能給哥哥娶的起媳婦,不知道,會不會直接拉起她就揍。
白少澤生平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看她呆呆傻傻的,雖然說長的是有些呆,可是和他府裏這些妻妾比起來,确實是普通了,不過卻是呆的挺可愛的。
下去吧,算在她算是讓他笑了一場的份上,他什麽都不和她計較了。
對了,就在木幽舞走到了門邊的時候,白少澤又是叫住了她。
“将軍還有事嗎?”她轉過身,呆呆傻傻的,一幅正在聽命令的樣子 ,心裏已經有些煩了, 這還有完沒完。
白少澤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瓶子,向她扔去,木幽舞本能的接住,不過,樣子還是有些傻氣。
“上次是你吧?”白少澤仔細打量着木幽舞這張臉,想要看出什麽,他心裏總是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卻是說不出來哪裏有不對勁地地方,最後就隻能是揉揉自己的眉心,想着是不是最近太過焦慮了,所以一時之間,影響他一直以爲引以爲傲的判斷力了。
“好了,你走吧,”他再次擺手, 看着木幽舞抱在懷裏的那一瓶藥,這藥治内傷不錯。
木幽舞看着手中的藥,她咬了咬唇,一雙眼睛内依舊是沒有半分神彩,。
“謝謝将軍,”她小聲的說着,小跑着跑了出來,也沒有注意身後的白少澤是怎麽樣的表情。
說實話,這個白少澤實在是太難對付,與她在一起的分分秒秒,她都是要提起十二分的心才行,否則, 就怕被他看出什麽馬腳。
關上門,屋内依舊一個人也沒有,因爲她算是煮面成功吧,管家也讓她休息,給了她一天不用上工的福利,她将藥放在了桌子,治内傷的藥,吃還是吃不得 。
她拉開了櫃子,将那個藥瓶扔了進去, 白少澤東西,不吃也罷。
再一次的,她拉了門,看着将軍府裏的某個方向,那裏每天日都會送飯菜的人走過,每次都是同一個時間來,拿了飯菜就走。必是有反常的,不知道哥哥是不是在那裏。
白少澤這人的心機實在是太多了,她也不敢輕易去動,怕是到時賠上了自己的小命,還是沒有救出哥哥,隻是這拖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她怕時間越長,二哥的命就越是危險。
隻是,目前,她能做的,似乎就隻有等。
時間對她而言,過的異常的慢,慢的她越加的有些不耐煩了起來。
“小西,”她還在發着呆,卻是被人拍了一下,猛然的,她的思路被打斷,一雙眸内閃過了一抹驚人的淩厲出來。還将那人吓了一大跳,将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小西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病了?”
木幽舞啊了一聲,瞬間有些神彩再次的退了下去,變成的以往的木納。
“沒有啊,怎麽了?”她擡起臉,問着小春。
小春又是看了她半天,不由的心裏有些奇怪,剛才的小西好可怕啊,可是,會不會是她看走了眼了,恩,一定是的。
“啊!”她連忙慘叫了一聲,“我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小西,你快去廚房,将軍要吃面。”
木幽舞慢吞吞的站了起來,拍了下身上的衣服,臉已經拉的很長,很難看了,她又不是他的廚娘,天天都要吃面,怎麽不幹脆變成面行了。尤其這個還是她的仇人,要不是重活了一世,早就給他下一碗毒面了。
木幽舞一闆一眼的煮面,這面有什麽好煮的,看一眼就會了,可是白少澤也不知道哪裏有問題,就要吃她煮的面,每天都要一碗,吃死算了。
她抹了一下臉,臉又是黑呼呼的, 管家忍不住的笑出了聲,看這小臉,跟隻貓似的。
木幽舞再抹抹自己的臉,這下整個廚房裏的人都是笑了起來。
而此時,白少澤正巧路過,便看到了确實是像是花貓一樣的木幽舞,他不由的一笑,隻是這笑卻似昙花一現般,他輕輕撫着自己的唇角,确實是向上彎着的,隻是,他什麽時候開始學會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