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六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木幽舞這才是松了一口氣,她脫掉身上那些厚重的棉衣,轉身間,就見一輪紅日已經在她的眼前,冉冉的升起着,那一抹紅光照在她的臉上,分外的暖意逼人。
她将手将在自己的眼睛之上,其實已經聽到了有異樣的聲音傳來了。
“這麽快?”她呢喃了一聲,還好小六剛走,否則,可能他們就要危險了,
她看了看四周,轉眼間,就已經消失在了草叢裏面。
白少澤騎在馬上,他勒緊了馬缰繩, 冷眼看着面前那倒在地上的夜香車,一匹瘦馬還在一邊的吃着草,桶裏面空空的,他冷笑了一聲,“木花啊木花,本将軍還真是小看了你了,這麽沒有屈尊降貴的事,你也做的出來,也不怕熏死你。”
這時,一個侍衛跑了過來,拱手道:“禀将軍,我們都是四下查過了,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沒有,”白少澤挑起好看的唇角,這笑意沒有半分進入眼底,“怎麽可能沒有人?莫不是他們長腿能飛不成,就算是把這裏翻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到人。”
“是,”那些侍衛齊聲答應着,這就已經開始找人,白少澤淡淡的望着眼前的諾大林子,他就不相信了,帶着一個傷重的木花,他們能跑到哪裏去,就算是這馬是汗血寶馬,也不可能走的太久,尤其是還帶着兩個人。
果然是好手段,他已經佩服服這個人到了咬牙的地步了,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真是好手段啊。
“将軍,喝水,”一名士兵拿過了一個水壺,恭敬的放到白少澤的面前,白少澤接過,他擡頭看着頭頂上方的太陽,已經近中午了,這裏沒水沒糧,他到要看看這人能熬幾天。
又有人專門從府裏快馬的給他帶過來的酒菜,這送來時還是熱着的,他坐在搭好的宮帳裏面,這還真的和那個敢救走木花的人給耗上了,他現在還真是好奇,到底是誰有這麽大的本事,能夠從他的眼皮子底下救走木花,還是不動任何的聲色,
“府裏查了沒有?”他問着進來的侍衛。
“禀王爺,查過了?”侍衛拱手道,“府裏的人大大小小我們都是仔細的盤查過了,除了倒夜香的老張睡倒在在府裏之外,就隻有一個燒火的小丫頭從早上起便不見了人影。”
“燒火的丫頭?”白少澤用力的握緊手中的杯子,“她叫什麽?”
“小西,”侍衛一開口,便說出了這個名子,白少澤将手中的杯子用力的握緊,啪的一聲,杯子也是四聲的碎裂了開來,掉了一地的碎片,而他的手指也是滲出了血絲。
“将軍,”侍衛臉色一變,這些血讓他的心莫名的一冷。他還從未見過将軍有這般生氣的時候,跟在他身邊也有幾年了,再大的事,也從未見過他傷過自己的身體,而這一次……
也确實是,侍衛心中想着,木花是他們的好不容易抓來的,也是對付木家軍最爲有利的人質,這突然間竹籃打水一場空,相信誰的心裏也是受不了。
白少澤輕擺了一下手,“你出去吧。”
侍衛有些欲言又止,不過最後還是走了出去,将一室的安靜都是留給了白少澤。
白少澤看着自己的手,任血向下滴落着。
“好,好,真好,”他突然笑了起來,笑的異常的諷刺,他白少澤難得的如此去相信一個人,原來,又是一個欺騙,一場騙局,把他的真心當成泥巴來玩,把他的人當成猴子來需,好玩嗎,好玩嗎,小西?
不,他站了起來,手上所帶來的刺痛感,沒有此時他的心痛,或許就連那個名子也是假的,什麽都是假的。
遠處,太陽已經升到了正中央,這已經是中午時分,幾百名士兵将這裏圍的水瀉不通了起來,一寸一寸的搜索着這裏,白少澤就不相信,他們還能插上翅膀給飛走了。
這已經第二天了,白少澤也這裏呆兩天 ,所有的兵士不眠不休的,定要将那個奸細給找出來,就如同白少澤所想的那樣,這裏沒水沒糧,想要在裏面生存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不被餓死,也要被渴死 。
而林子深處,木幽舞從一顆樹上爬了下來,手裏還拿了一個小小的紅色果子。
她坐下,将果子放在了嘴邊就咬了起來,果子又酸又難吃,好在沒有什麽毒,她的唇片微微的有些幹裂,臉色也不是太好,她能夠感覺的出來,外面的那些人還是在找她,好幾次有驚無險的都是被她給躲過了。
但是她還是沒有感覺到這些人有停手的意思 ,還好這裏還有這種果子可以吃,不過時間再長一具結,她估計自己也是會被餓死,
白少澤還真是恨他們,就這麽想要讓他們死 。
這仇結的還真是大,她用力的咬着手中的野果,前幾日那些熟的都是被她吃了, 就隻這這種半生不熟的,又酸又苦又色,再過上幾日,這裏的果子也要被她吃光了,就連那些生的都不會放過。
而她現在還有心思開自己的玩笑,想着這要是沒有野果了,她就找些樹葉子吃,就像是她以前養的那隻小兔子一樣,反正都是草,總能活的 。
偶而的,她聽到了身後有些沙沙的聲音,她站了起來,将手裏的野果一扔,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當這些人趕到之時,這裏已經沒有人了。
時間又這樣過了幾日,這樣東躲西藏許久,誰也不願意放過誰,白少澤就像是和木幽舞卯上了一樣,就這樣的逐寸的搜捕,從一開始到現在, 就沒有松懈過,通常木幽車剛到一個地方,後腳他們便會趕來,也是虧了木幽舞在俠隐村生活過 ,跟着木火沒少在林子裏面走動,所以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不但活着,還成功的躲過了白少澤的那些軍隊 ,就是她最擔心的事發生了,她望着的手中這顆半青不紅的野果子,這是最後的一顆了,吃了之後,可能她就真的要吃草了, 而且最麻煩的事, 她已經有幾天沒有喝過水了,早上有時會喝些露水,但是這是絕對的不夠的
她需要水才行,否則先沒有被餓死之前,她先會是被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