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無奈的躺在床上,本來是想下床去走走的,奈何傷口還沒有好,一動就會生疼。都已經過了七天了,憐月每天就是在喝藥睡覺換藥中度過的,從她那天醒過來之後就沒有見到過閻昊,隻有胡太醫每天準時來幫她診治。她從小舞的口中得知,自己那天隻挨了三十大闆就暈了過去,閻昊命下人把她送回房間裏,還讓胡太醫來爲她診治,而自己在昏迷的時候,會突然呓語,說什麽她不屬于這裏,她不是藍憐月,她要回去。憐月聽小舞這麽說,頓時汗了一把。自己居然說這種話,還好别人都當她是說胡話。
其實憐月心裏一直有個疑問,爲什麽現在的閻昊和在夢裏的閻昊會相差那麽多。她是借了藍憐月的身體重生的林若汐,那閻昊呢?他是真正的閻昊還是跟自己一樣,是借了閻昊身體重生的冒牌貨?
憐月很納悶,爲什麽一來到這裏,她就再沒有做那個奇怪的夢,爲什麽那塊玉玲珑會無緣無故的就沒了,許許多多的疑問充斥着憐月的腦袋,她理不出個頭緒來,心裏很煩很亂,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回去現代,不知道自己還要繼續這種生活多久。
憐月想着想着,聽見門外有女人說話的聲音,正好奇的張望着。門應聲而開,進來兩個嬌俏的可人兒,一個是身穿嫩綠色煙柳紗裙的司徒靜,還有一個是身着嫩黃色绫羅裙的小姑娘。
司徒靜一進門就跑到憐月面前關心的說:“表嫂,你沒事吧。我聽小舞說你受傷了,傷着那裏了,怎麽我才離開幾天你就受傷了呢,表哥也真是的,怎麽都不好好照顧你呢。”
“靜兒,我沒事。隻是一點小傷,對了~後面的這位是你的朋友嗎?”憐月看見司徒靜,心情好了很多。這小丫頭整天活蹦亂跳,無憂無慮的,真好。
“哎呀~我差點忘了,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慕容筱雲。筱雲,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過的,我美若天仙的表嫂,憐月。”司徒靜笑嘻嘻的把旁邊的慕容筱雲拉過來坐在床邊。
“八王妃,你好,我是慕容筱雲。”慕容筱雲淡淡一笑。
憐月也微笑着點頭,這個女孩子不像司徒靜那般活潑,反倒多了一份文靜和淡定,心中對她也頗有好感。這一動一靜的組合,居然是好朋友。呵呵~倒是互補了不足,司徒靜的活潑開朗能夠讓人感覺很陽光,慕容筱雲的沉着穩重讓人感覺舒心。有了她們的陪伴,憐月的笑容也多了,一掃剛才的郁悶,開心的聊了起來。
雖然是四個人在聊天,但大多數都是司徒靜和小舞在說話,憐月和慕容筱雲在旁邊聽着,從司徒靜的口中,憐月得知,慕容筱雲原來是當今宰相的女兒,司徒靜則是翰林院大學士的女兒,因爲兩人年紀相仿(司徒靜15,慕容筱雲16),所以久而久之就變成了好朋友。而進宮那天看見的皇圃逸航,原來是司徒靜的心上人呢。
憐月看着她們純真的笑臉,突然發現自己什麽時候不再那麽愛笑了,是從穿越到這裏的那一天開始的嗎?自己在現代已經沒有親人了,在這裏卻認識了這麽多朋友,似乎留在這裏也不錯呢。憐月笑了,第一次有想在這裏過一輩子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