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閻昊一身白衣,坐在書桌前看着暗探們送來的報告,魅影靜靜的站在一旁,等待着閻昊的問話。
閻昊看完報告後,擡起頭來看着遠方,酷酷的開口道:“查到什麽了?”
魅影依舊站在那裏一動不動,整個人比閻昊還要冷,聲音也沒有溫度:“屬下查到那日刺殺王爺的墨寒是假扮的,乃是葉緻遠的貼身護衛孤無名假冒的。”
閻昊冷笑了一聲,果然不出他所料。那日的刺客雖然面貌和語氣都極力模仿墨寒,但武功是騙不了人的,就算他極力去模仿墨寒的武功,但終究還是有差别的,這小小的細節出賣了他。
而且閻昊也不相信,墨寒會在那麽多人的面前叫憐月的名字,這樣會害得憐月百口莫辯,認識刺殺皇帝的刺客,是可以治個同謀之罪的,墨寒不是個笨蛋,他是不會陷害憐月的。
那麽唯一的一個可能就是這個墨寒是假扮的,而幕後的黑手就是葉緻遠和葉靈珊這對好父女。如果憐月一旦被定爲同謀,那她爹也會遭殃。到時候葉緻遠的對手就又少了一個,朝中人都知道藍軒與葉緻遠不對盤,葉緻遠這隻老狐狸恨不得死了藍軒而後快。
閻昊之所以把憐月貶爲女奴,目的也是想麻痹葉緻遠父女兩的意識,他要讓他們以爲閻昊真的愛葉靈珊,葉靈珊便可以坐上正妃的位子。到時候,葉緻遠造反的話。閻昊就會站在他們這邊,畢竟謀反的罪名可是不輕啊。
“繼續監視他們,有什麽情況就來向我彙報。”閻昊交待完魅影後,轉身走去了書房,朝着憐月居住的地方走去。
浴桶裏,熱氣渺渺升起,熏紅了憐月的臉。手巾緩緩的擦拭着身體,憐月想起了上次她在沐浴,閻昊無意中闖入的時候。心裏有點懷念他的體溫和他不正經的笑。自嘲的笑了,閻昊怎麽可能會來找她呢。
下午無意中聽見下人說起,葉靈珊懷了身孕。閻昊應該很開心吧,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他現在一定正在陪伴着葉靈珊,而自己,不過是個惹人讨厭的人罷了。
想着,憐月一頭栽進了水裏。正在窗外看着的閻昊趕緊飛進來,把憐月從水裏拉出來,随手拉過一旁的衣服給她披上後,心疼的看着她,責怪的語氣:“月兒,你在幹什麽?”
憐月本來隻想鑽進水裏,讓自己的腦袋清醒一下,誰知卻被閻昊拉了出來,驚訝的看着閻昊,無聲的詢問:你怎麽會來這裏?
看見閻昊眼底裏的心疼,憐月笑了。她是在做夢嗎?閻昊還會心疼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閻昊剛毅的臉,溫熱的觸感讓憐月再一次笑了,原來不是做夢,是真的。但随即想到葉靈珊,憐月猛的推開閻昊道:“王爺,深夜來訪有事嗎?”
閻昊皺着眉頭,把憐月再次拉回到懷裏,手緊攬着她的腰,不讓她再逃脫,沉聲道:“你很不想見到本王嗎?難道你在怪我,把你貶爲下人嗎?”
憐月笑了笑,看着閻昊道:“不是,王妃既然已經有了身孕,王爺還是趕快回去照顧王妃吧,奴婢隻是個下人,沒資格生王爺的氣。”雖口中說着不生閻昊的氣,但憐月心裏其實還是不舒服的。
閻昊有點明白的笑了,捏着她的下巴道:“我怎麽聞着酸酸的,難道月兒吃醋了嗎?”
憐月有點被看穿的尴尬,推開閻昊的手,有點氣惱的說:“很晚了,王爺請回吧。免得王妃擔心。”
給讀者的話:
三更了哦,稍後第四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