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過後,憐月香汗淋漓的依偎在閻昊的懷裏,纖細的手指在他強健的胸膛上畫着圓圈。閻昊輕撫着她那如玉般的肌膚,‘運動’過後的憐月,嬌紅的臉蛋,含情脈脈的雙眼,讓她看起來更加的妩媚,更加的有女人味。
抓住憐月使壞的小手,閻昊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道:“月兒,你這是在勾引本王嗎?”
憐月性感的一笑,抓起閻昊的手臂,狠狠的咬了一口。閻昊吃痛,卻沒有把手縮回去,隻是含笑的看着憐月的舉動。
憐月嘗到口中的血腥味時,才放開閻昊的手,妩媚的看着他道:“王爺,這樣還算不算是勾引啊?”
閻昊看着這樣的憐月,不知爲何,總覺得這樣的憐月不太真實,有種随時會離去的感覺。心裏突然湧起一股沖動,狠狠的将憐月攬在懷裏,低聲的道:“月兒,永遠都不要離開我。”
憐月聽着,心裏一陣悸動。從來就沒有人對她說過這些話,可是現在尊貴如閻昊,竟然像個小孩子般,低喃着讓她不要走。她對閻昊是有情的,但她終究不屬于這個時代,離開也許是她最後的歸宿。
憐月擡起頭,看着閻昊嫣然笑道:“憐月不會離開王爺的。”但我不是憐月,我是林若汐。後面這句話憐月并沒有說出口,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自己,而是替小舞報仇,閻昊是她很重要的一步棋子。
憐月說完,便假裝困了,依偎在閻昊的懷裏睡着了。閻昊靜靜的看着憐月的睡容,漸漸的陷入了沉思,還有很多事等着他去解決呢。
與此同時的昊陽閣,燈火通明,香兒正顫悠悠的跪在地上,顫抖着聲音向葉靈珊彙報着今天看到的一切,望都不敢望向葉靈珊一眼。
葉靈珊小産後,身體還很虛弱,原本還希冀着閻昊會因爲她小産,而更加疼愛她。怎知她犧牲了那麽多東西,換來的隻是閻昊的冷眼相對,更讓她氣憤的是,上次非但沒有整死憐月,還讓她因此得到閻昊的寵愛。
葉靈珊氣紅了雙眼,狠狠的将桌子上的東西拿起來丢落在地。跪在地上的香兒被茶杯丢中額頭,冒出了血絲,卻不敢哼一聲。
葉靈珊把桌子上的東西丢完之後,還不洩憤。狠毒的雙眼看着地上的香兒,仿佛看到憐月一般,狠狠的一腳踹過去,把香兒踢到在地。
想起香兒說偷窺到閻昊和憐月去騎馬遊玩,憐月還當衆親吻閻昊。她的嫉妒一下子就沖上了腦袋,恨不得立刻就殺了憐月,将她千刀萬剮。
爲什麽她犧牲了自己的孩子,結果卻隻換來一個賤婢的性命,她要的不是這些,她要的是憐月死在自己心愛的人手中,要的是閻昊的專寵。
越想越氣憤,葉靈珊将地上的香兒當做憐月,一腳又一腳的狠踹過去。香兒吃痛的求饒,可是換來的隻是更無情的打罵。葉靈珊像瘋了一般,把香兒踢得吐出了血還不肯停手。
站在一旁的珍兒實在看不過去了,便拉住葉靈珊道:“主子,再打下去會把她打死的。”
葉靈珊看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香兒。憤憤的收回了腳,指着香兒道:“你這個廢物,枉我花費一番心思,才想到将憐月那個賤人置之死地,可是全都是你,你破壞我全部的計劃,我留你還有什麽用。”
香兒聽得出葉靈珊語氣中的殺機,連忙不顧身體的疼痛,苦苦的哀求着葉靈珊道:“主子,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下次一定會小心,不會讓人看出來的,你相信我。”
珍兒也在一旁道:“主子,暫且饒她一命吧,以後還有用得着的地方。”
葉靈珊冷哼一聲,狠狠的道:“下次再搞砸我的事,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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