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珊聽說香兒被憐月留在了邀月閣,頓時又氣又急。香兒那個死丫頭,知道她打算殺她滅口,竟然跑去尋求憐月的庇佑。
香兒知道她太多事了,如果她告訴憐月自己做的所有事情的話,那憐月一定會去告訴王爺。還好她做的事都沒有留下什麽證據,但也難保香兒不會暗中握有什麽證據。該死的,自己一時疏忽,竟讓香兒有機會反咬一口。如果真有什麽證據的話,那她就完蛋了。
好不容易等到閻昊今天回來,正想去告憐月一狀的時候,卻被告知閻昊今晚在邀月閣用膳,并且還派人來讓她一同前往。
葉靈珊心一橫,僅憑香兒的話也定不了她的罪,大不了到時先下手爲強,殺人滅口。打定主意,葉靈珊一番精心打扮之後,便帶着珍兒一同前往邀月閣。
兩人去到邀月閣的時候,閻昊和憐月已經坐在餐桌旁等着她了,香兒和雪沁就站在兩人身邊,葉靈珊微微欠身道:“臣妾參見王爺。”
憐月見葉靈珊來了,也淺笑着欠身道:“憐月見過葉側妃。”葉靈珊微微一笑,點點頭後坐在桌旁。
閻昊拉着憐月的手道:“月兒,從今天起你就恢複王妃的身份,你們以後就直接以姐妹相稱就行了。
憐月倩笑着對閻昊福了福身後,便對葉靈珊道:“妹妹,這些都是我親自做的。你試試看好不好吃。”
葉靈珊故作欣喜的看着滿桌的酒菜,笑着道:“謝謝姐姐的厚愛,這些菜一看就知道很好吃,妹妹能夠吃到,真是三生有幸啊。”
閻昊看着兩人有說有笑的,也很高興。當下三人便吃喝起來,雪沁在一旁替三人倒酒。
等到酒足飯飽之後,憐月轉頭對閻昊道:“王爺,臣妾今日有一件事,想請王爺做主。”
閻昊哦的點點頭,示意憐月說出來。
憐月看看葉靈珊,再看向香兒,緩緩說道:“王爺,臣妾前日聽人說,妹妹濫用私刑,虐打下人,隻因爲那人知道她的一些不爲人知的秘密。”
葉靈珊臉色微變,略帶委屈的道:“姐姐不要聽信别人亂說,那都是一些下人在胡言亂語。王爺,你可要替臣妾做主啊。”
閻昊看着臉色微變的葉靈珊,再看向一臉笑容的憐月,沉聲道:“月兒,話不能亂說,此話可有什麽證據。”
憐月拉過身後的香兒,撸起她的衣袖,露出手臂上累累的傷痕道:“這就是證據,王爺,你看看香兒被打成什麽樣子。”
香兒也趁機跪在地上,哭泣的道:“王爺,奴婢實在是受不了虐打了,你要替我做主啊。”
閻昊看着香兒手臂上的新傷舊痕,轉頭對葉靈珊,冷冷的道:“靈珊,這是怎麽回事?希望你能夠給本王一個好的解釋。”
葉靈珊看着閻昊道:“王爺,臣妾沒有做過,何來的解釋。何況臣妾也沒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閻昊聞言,冷酷的看着香兒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