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眼見閻昊黯然離去的身影,心裏有一絲疼痛。但她很快的就恢複了冷靜,她不能夠心軟,閻昊欠她的一切,都要一件一件的要回來。她不能夠對閻昊動心,更加不能同情閻昊。
閻昊從醉清風出來後,便回到了八王府,直接來到了思月閣。思月等了閻昊一夜,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正打算去就寝時,閻昊卻主動的找上門來了。
思月看着閻昊一身黑色夜行衣的打扮,心裏覺得很奇怪,閻昊爲何這樣打扮,很顯然的是從外面回來,該不會是從醉清風裏出來的吧。思月心裏想着,但見閻昊陰沉着臉,也不敢多問什麽,閻昊能夠來找她,她高興都來不及呢。
閻昊徑直走到了桌子旁邊坐下,倒着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思月見此,連忙走了過來,幫閻昊按摩道:“昊,你忙了一整天也辛苦了,我幫你按摩一下吧。”
閻昊不置可否,依舊悶悶的喝着酒。腦海中總是會不經意的想起無憂在浴桶裏的樣子,心裏的沖動一刻也未曾減少。思月見閻昊不語,整個人都靠在了閻昊的身上,用她的飽滿摩挲着閻昊的後背道:“昊,你都幾天沒有來找過月兒了,月兒真的好想你啊。”
在她的生命裏,閻昊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會是最後的一個。她愛閻昊,愛到已經無法自拔的地步。激情間,思月鄙見了房頂有一雙眼睛正在偷窺着他們,心裏暗自一驚,差點叫出聲來。
但随即她又想到,會不會是醉清風的老闆娘。女人的直覺告訴她,老闆娘和閻昊一定有什麽不爲人知的過去,這種感覺特别的強烈。也許閻昊剛才就是去的醉清風,那上面偷窺的人會是老闆娘嗎?
思月想着,不管偷窺的人是誰了,她喜歡看就看個夠吧,如果是老闆娘就更好了,讓她親眼看看自己和閻昊歡愛的場面。
房頂偷窺的人,看着房中的一切,手不自覺的握緊了起來,嘴唇也咬出了血。心裏氣憤的感覺讓她覺得很難受,再也不想看下去了,冷哼一聲從房頂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