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花燭之夜
鬧洞房的人離開後,房間裏就隻剩下高石磊和朱秀珍兩個人了。由于兩個人從第一天隔空見面,到今天結婚,實際上也就隻見過幾次面,兩個人還很少單獨相處。因此,盡管房間裏隻有他們兩個人了,但剛開始時兩個人都還是靜靜地坐在那裏,内心裏顯得很有些别扭,特别是朱秀珍,長這麽大了還是第一次單獨和一個自己完全不熟悉的男人同處一個房間,心裏很有些忐忑不安,坐在那裏一動不動的。
高石磊本來想主動一些,但農村男子,在女人面前都非常拘束,哪怕這個女人已經是自己的老婆了,但由于在思想上還完全沒有适應過來,坐在那裏也不知道該如何辦。
兩個人都靜靜地坐了好一陣,高石磊實在覺得自己有些疲倦了,才起身去把房門關死,回到床邊輕聲地對朱秀珍說:“秀珍,我們睡覺吧!”
朱秀珍象是沒聽見一樣,仍然靜靜地坐在床邊一動不動。
高石磊知道女孩子都害羞,但他也是第一次與一個女人單獨相處一室,雖然這個女人已經是自己的妻子了,但該如何辦,他同樣不知所措。
在七十年代的農村,基本上沒有專門的廁所,家家戶戶都是在卧室裏放一個木桶,用來接小便,甚至大便都就在屋裏的桶上解。由于大小便可以作肥料,誰家都舍不得倒掉。高石磊家也同樣不例外。隻不過因爲是新婚、新房,裏面放的是一隻外面用紅漆漆過的新木桶。
從中午到高家,雖然這一天的朱秀珍基本上沒有吃什麽東西,也沒有喝水,但将近一天時間下來,朱秀珍早就想小解了,但房間裏一直有人,朱秀珍一直不好意思開口讓其他人出去,隻好一忍再忍。幸好晚上鬧洞房的時間不長,否則的話,朱秀珍真有尿在褲子裏的可能。
鬧洞房的人一出去,朱秀珍就想小解,但初次面對一個男人,她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但由于思想上比剛才人多的時候放松了不少,便實在感到有些忍不住,她對高石磊說:“你去把燈關了吧。”她甚至有些害怕走路,擔心自己一動身就會尿出來。
盡管高石磊并不知道朱秀珍讓自己關燈做啥,但還是順從地馬上起身去把電燈關了。燈一滅,朱秀珍馬上過去拉下褲子就坐在木桶上,盡管還是有些感到難爲情,但也顧不了那麽多,“淅淅淅”地把一天憋的全都拉了出來。之後她感覺到自己一身突然輕松了很多,心裏也感到特别舒暢。
男女之間的事,對于年輕人來講,都是既神秘又好奇。聽見朱秀珍小解的聲音,高石磊才知道朱秀珍關燈的原因。高石磊長到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地聽到女人小便,心裏充滿好奇,但又無法看見。在心裏是感到既興奮,又好奇。但兩人畢竟是第一次單獨相對,對于這種男女之間特别敏感的事,當然不可能在口頭上有什麽言語表達出來,隻能暗自把這種好奇留在心裏。
朱秀珍回到床前,也沒有脫衣服準備到床上去的動作。朱秀珍知道今天晚上她和高石磊之間将要發生的事,但出于年輕女子的那種羞怯心理,她不會做出任何主動的動作。
高石磊已經脫了衣服坐在了床上,他從朱秀珍走動的聲音中感覺到朱秀珍已經回到了床邊,便輕聲對朱秀珍說:“秀珍,到床上上休息吧!”
聽到高石磊叫自己到床上去的話,朱秀珍的心跳得更厲害,雖然這幾天因爲興奮都沒有睡好覺,她也早就想好好地睡一覺,但緊張和羞怯,又使她感到不知道該如何辦。又過了好一陣,高石磊第二次叫她睡覺時,朱秀珍才摸索着把自己外面的衣服脫下。在脫衣服時,朱秀珍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掏出了一張毛巾,緊緊地攥在自己手上。
高石磊感覺到朱秀珍躺在床的另一頭,但他沒有任何動作,一男一女躺在同一張床上,對于成人以後的高石磊來說,也是第一次。和朱秀珍一樣,他心裏也同樣是既興奮,又緊張。剛開始時高石磊在床上沒有任何動作,在過了好一陣後,興奮和好奇,才使得他從床的另一頭轉到朱秀珍躺的這頭來,并在朱秀珍的身邊躺下。
朱秀珍沒有反對高石磊的這一做法,隻是在高石磊的身子挨着她的身子時,本能地往一邊挪了挪,離高石磊的身子遠一點。
高石磊躺下後又過了好一陣,實在忍不住,才伸出左手想去摸朱秀珍。在手剛接觸到朱秀珍的身體時,感覺朱秀珍的身子顫了一下,并本能地伸出手來把高石磊的手往一邊推。高石磊則一把把朱秀珍的手拉住,并趁機一下子壓在了朱秀珍的身上。
開始時朱秀珍有些本能地反抗,想把高石磊推開,但高石磊身體結實,并且塊頭較大,朱秀珍推了兩下後沒有用,也就任由高石磊壓在自己身上。朱秀珍心裏也清楚,既然兩個人已經結婚,男女之間的事早遲都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