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節殺一儆百



耶律達達爾接到童貫派人送來的求援書信與珠寶,立即跑進皇宮将童貫的求援信遞到耶律延禧的面前,耶律延禧看過童貫的來信道:“丞相,你看這件事應該怎麽辦才好呢。”

耶律師達達爾道:“我看咱們應該派出個人去支援支援童樞密的。”

耶律延禧道:“請問丞相,咱們爲什麽要這樣做呢。”

耶律達達爾道:“這樣做有兩個原因,第一,童貫是咱們在大宋國的得力内應,他有困難咱們必須伸手支援一下的,如果隻是隔岸觀火,天長日久就會失去了一位盟友。第二,童貫要刺殺的這個虎威将軍魯達,就是在今年正月十五艮嶽燈會的擂台比武中打敗的咱們家統軍大元帥耶律勇山那個人,此人不除早晚會成爲我們大遼國的勁敵,所以咱們就給大宋國來個先下手爲強,除去這個來日之敵。”

耶律延禧一聽連連點頭道:“說得對,确實是如此道理的。那我們應該派出多少人去才好呢。”

耶律達達爾老謀深算道:“派出的人太多不好,興師動衆勢必影響遼宋兩國暫且和平相處的關系,咱們隻派一個得力之人去就可以的。”

耶律延禧道:“那咱們派什麽樣的人去呢。”

耶律達達爾道:“就請皇帝派您身邊四方大侍衛中的漠北兇神去最好。”

耶律延禧一向是對丞相耶律達達爾言聽計從連連點頭道:“那好吧,你去替朕傳道旨意,令漠北兇神立即出發前往東京汴梁助童貫那小子一臂之力吧。”

耶律達達爾躬身道:“歐了!臣馬上去辦。”

就這樣接到皇帝聖旨的漠北兇神奕可飛一路打馬如飛,出草原過沙漠,翻高山跨長城,用了整整十天的時間趕到東京汴梁童貫府邸,雖然是初次從蠻荒之野來到這繁華似錦的汴梁城,但還是克制住遊賞玩樂的心情,一頭紮在童貫府邸躲了十多天。

今天的夜晚是個多雲的天氣,天空被烏雲籠罩的漆黑如墨。兩人若是對頭走來的話,不到對方是很難看到人影的。

黑衣殺手展騰,漠北兇神奕可飛兩個人都是黑色緊身衣褲。

黑衣黑褲與整個的黑暗溶合到一起,就如同在黑色的海水中扔進了塊黑色的石頭。二者渾如一體。

黑衣殺手展騰在前,漠北兇神與前者之間僅僅拉開兩步遠的距離,就象兩隻黑色的箭放矢,向金水河畔的虎威将軍府奔去。

兩個殺手一路急行,很快就來到了将軍府的大門前。

隻見大門兩側高挑着兩隻黃色的燈籠。燈影下有兩名手持刀槍站崗的兵士正在左右來回的走去着。

漠北兇神從腰間摸出兩支飛刀就要向站崗的兵士甩去,卻被展騰一把拉住的衣袖。

漠北兇神回過頭來不解的輕聲問道:“爲什麽不讓我發飛刀。”

展騰搖頭輕聲回答道:“奕兄,你要是發了飛過萬一弄出點動靜那豈不是打草驚蛇了嗎!”

漠北兇神道:“那怎麽辦?”

展騰拉着他道:“走,我們從後面的圍牆那兒跳進去。”

兩個繞過前門,順着河邊跑到了後側的圍牆。

虎威将軍府的圍牆也不算太高,高矮大約也就是六七尺左右,這個高度對這兩位高來高去的殺手來說,跳過牆那是易如反掌太簡單加簡單,簡單不過了。

展騰率先來了下下蹲彈跳,“蹭”的一聲就飛躍而過。

漠北兇神也不甘示弱,雙腿略一彎曲随即彈起也“蹭”的一聲飛身而過。

黑暗中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在心裏暗暗佩服對方的身手,不錯!不錯!真的不錯!不愧是黑衣殺手,不愧是漠北兇神。

展騰一擺手,帶領着漠北兇神繞過了圍牆下面的一個水池,閃過兩隻大花缸,向前面一丈開外的房屋摸底去。

那爲什麽展騰對虎威将軍府的一切如此熟悉呢?

原來在這座虎威将軍府起建伊始,童貫就派出自己一位心腹之人,以泥瓦匠的身份混了進來。一直混到虎威将軍府裝修完畢整體交工,這個泥瓦匠将這裏的地形、房屋結構繪制的一幅圖紙交給了自己的主子童貫,

童貫又把這張圖紙交給的展騰,

展騰用了三天的時間。将這幅圖紙看了不下五六十次,死死記在的腦子裏。

所以他才能在黑暗之中,帶領着漠北兇神輕車熟路,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接近了房屋。

慢慢接近了房屋的黑衣殺手展騰與漠北兇神奕可飛将身子趴在茂密的花草叢中,向房屋那兒望去,屋子的門前如大門一樣也挂着丙盞黃色燈籠。隻是沒有守護的兵士。

本來按着龍威将軍丘翔的安排,這裏也應該有兩名兵士站崗守護的。可是魯達覺得身處在京城之中,沒有必要這麽小心翼翼的,就把那兩名兵士又遣派了回去。

盡管如此,躲在花草叢中的展騰還是從草叢中摸到了粒小石子,揚着扔了過去,“卟”地一聲輕響小石子落到了屋門口的台階上,屋子裏面卻沒有任何的反映。

這一招叫投石問路是江湖上屑小們慣用的伎倆。

展騰一看投石問路已經成功,幾個伏身鼠蹿就跳過台階,撲到門前,

漠北兇神奕可飛也從後面急忙跟的過去。

展騰從腰裏抽出的一把薄薄的小刀子,順着門縫伸了進去,兩三下就撥開了插門的門闩,輕輕一推,門就吱扭一響應聲而開,展騰把小刀插回刀鞘之中,抽出腰刀,漠北兇神也抽出腰刀,兩人一左一右向魯達的床蹑手蹑腳摸去。

魯達仍然在睡夢之中,這兩小子聽到頭魯達如雷的鼾聲心頭竊喜,特别是黑衣殺手展騰樂得差點沒跪在地上去魯達嗑三個頭,爺爺,爺爺你睡吧,你在睡夢中見閻王吧,這樣你就沒有更大的痛苦,這樣我展騰就不會腦袋割下自己的腦袋給那個不是人的童貫當夜壺,挨那個狗尿呲了。

這兩家夥走到魯達的床前一伸手,刷拉一聲拉開床前挂的幔帳,各舉寒光閃閃的鋒利腰刀,噗!噗!狠狠插向床上蒙頭大睡的魯達。

猛然感覺到刀插進去了地方仍是軟綿綿的。

展騰大叫一聲道:“不好,快跑!”

話聲未落就聽到嘩啦一聲,大床被人從底下掀起,床上的被褥被掀的翻蓋在展騰與奕可飛的頭上。

這時就聽到有人大聲吼叫道:“那裏跑。”呼得一拳砸向被子。

漠北兇神奕可飛正躬着身子往起爬,被一拳砸在了腦袋上,雖然有一層厚厚的棉被隔阻在中間,漠北兇神還是被這一拳砸的腦袋嗡嗡作響,差點沒昏死過去。

展飛個頭要較奕可飛小了許多,反應也比奕可飛機敏許多,一縮身子,來了個惡狗鑽裆,“哧溜”從奕可飛跪在地上的兩條腿之間鑽了出去,掀開被子蹦到窗台那兒,雙手抱頭來了個猴子蹿天,一頭頂碎窗戶逃之夭夭。

就在這時,漠北兇神也掀開壓上身上的被子站了起來,看有人就站在自己的對面,掄起腰刀就砍,那人側身一讓左手揪住漠北兇神的腕子,右手抓一扭,那把劈到眼前的腰刀,反轉而入,噗哧一聲把進了漠北兇神奕可飛自己的肚子裏,漠北兇神哎呀一聲慘叫,松開的緊握刀柄的手,那個順勢抓住刀柄狠狠的往下一拉,嘩啦一聲,漠北兇神奕可飛的五髒就滾落了出來。

這時,在大門外站崗的兩名兵士聽到動靜提着燈籠跑了過來,一看眼前的情景吓得差點尿了褲子,顫抖的聲音道:“大将軍,這是怎麽回事。”

魯達一擺手道:“沒想麽,來了兩個刺客,跑了一個,這個讓我給開了膛。”

那麽,魯達明明是躺在床上睡覺,并且鼾聲如雷的睡得十分香甜,正怎麽就毫發無傷的站在這裏呢。

魯達确實在睡覺,而且睡得十分香甜,但魯達是躺在床下的地闆上睡覺的。

魯達又床不睡爲什麽偏偏要鑽到床闆下面睡覺呢!

這是爲什麽呢?

睡在床闆下就是爲了防止有刺客前來暗害行刺。

魯達在第一次遇到展騰刺殺之後,雖然沒有對外聲張,但在心中暗暗的提高的警惕,所以每天晚上睡覺時,他都在床闆下面鋪上厚厚的隔潮之物,再鋪在行李睡在床下。

這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展騰與漠北兇神雖然是經常鑽牆越洞的狡詐之徒,但他們怎麽能想到一位堂堂的虎威大将軍放着舒适的雕床錦被不睡,卻偏偏睡在床下呢。所以他們兩個刺客就奔着鼾聲而來,誰知道那鼾聲竟然是魯達在床闆下發出來的,當展騰與漠北兇神兩把腰刀插進被子的時候,正在鼾聲如雷酣睡中的魯達被驚醒了,雙手用力一推掀起了大床,吓跑了展騰,劈死了漠北兇神奕可飛。

魯達對兩名兵士囑咐道:“把這小子的屍體給我擡出去,扔到金水河裏喂魚。”

兩名兵士強忍着漠北兇神奕可飛屍體上散發出的腥臭,拉胳膊扯腿把屍體扔在地上的被子上,擡出了院子來到河邊,口裏喊着:“一二三,扔!”用力一甩,“卟嗵”一聲把漠北兇神扔到了河中間的深水裏,漠北兇神的屍體随着浪花翻滾的幾下,就消失在黑夜的河水之中。一個漠北兇神轉眼之間變成的水神(未完待續。)xh:.218.2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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