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王語嫣:公子必将名揚天下(二合一大章)
入夜,月朗風清。
湖邊波光粼粼,丁修沐浴在星光下,面向湖水盤腿而坐,腦海中喚出了金手指界面:
姓名:丁修
生命:9/9
潛能開發度:12.7%
當前位面:天龍八部世界
世界進度:15%
與剛來時相比,潛能開發度提升了0.2%,世界進度也從1%上升到15%。
早此看來,隻要提升自己的實力,改變一些關鍵人物的命運便能推動世界進度。
再修煉一段時間,也該出去闖蕩一番,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精彩紛呈的江湖。
過了一會,丁修起身開始練拳。
北冥神功并不需要時時打坐,特别是吸收了他人内力,在轉換爲自身真氣的過程中,動,反倒轉換得更快。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道人影走了過來。
一個是幽草,一個是王語嫣。
原來,王語嫣聽說最近江湖中連續死了幾個高手,且都是死在自己最擅長的武功之下。
故而,江湖中人紛紛猜測乃慕容複所爲。
畢竟慕容家的鬥轉星移擅長反轉勁力,讓對手死于自己的招式之下,故而号稱“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王語嫣對此憂心忡忡。
在她眼中,表哥風度翩翩、潇灑閑雅,文武雙全,乃謙謙君子,怎麽可能做出如此卑劣的行徑?
一定是被人陷害。
心裏一擔憂便睡不着覺,故而帶着幽草一起出來散心。
“咦,小姐,那不是……”
“噓!”王語嫣雖不習武,但也知習武之人在練功時最忌打擾,故而當即豎起蔥白的手指,示意幽草噤聲。
随之,輕手輕腳走近了一些,專注地看了起來。
因爲她發現丁修練的武功太奇怪了,時快時慢,快時疾如閃電,慢時宛如一縷和風。
她讀過大量的武學秘籍,甚至一些門派失傳的武學她也知道。但,記憶中卻完全沒有丁修所練的這門功法。
如果說是一些名不經傳的小門派武功,但以她的眼光來看,丁修的一招一式看似随意,卻又磅礴大氣,隐有宗師之風範,絕不弱于江湖中的任何武學。
“奇怪,他練的到底是什麽武功?”
王語嫣不由暗暗思忖,看得更加專注。
其實,這是丁修的一次嘗試,他在練習太極拳。
當前世界尚未出現太極拳,但是丁修的前世卻名揚天下,而且他對太極拳也有一定的了解,且閱讀過不少道家典籍。
如今,修煉了北冥神功與小無相功,這兩門功法本身就源于道家理念而創,與太極拳的理念是相通的。
特别是小無相功,講究的是清靜無爲,神遊太虛,其特點是不着形相,無迹可尋,更可模仿任何武功絕學。
有小無相功打底,再加上遠超常人的悟性,對于丁修來說,逆向演練太極拳并不是一件難事。
易有太極,是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氣沉丹田,中正安舒,呼吸要綿綿,深入丹田。意行氣行,意到氣到,靜中有動,動中有靜……
一開始尚有些生澀,不過練着練着,丁修慢慢抛開了心中雜念,似乎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狀态,一招一式,随心施展,這也正好契合了小無相功的要義。
幽草隔得遠,而且她不懂武功,無趣之下竟靠着一棵樹便睡着了。
王語嫣卻看得如癡如醉,一向不喜歡習武的她,竟然也不知不覺伸出一隻手比劃起來。
在她眼中,丁修的動作完全超越了普通武功招式的概念,竟給了她一種美不勝收的感覺。
天底下,竟然還有能夠讓她心動的武功?
“王小姐看夠了嗎?”
正當王語嫣看得入神時,丁修卻突然停了下來,沖着她藏身的地方微笑着問了一句。
“啊?”王語嫣回過神來,從樹後走了出來,一臉羞紅,低着頭絞着自己的衣角小聲道:“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但又不敢出聲打擾。”
丁修微笑着大步上前:“王小姐不必自責,這也算不上什麽偷看,這裏本來就是你家,而且在下剛才練的,也是源自你們家的武功。”
“我們家的武功?”王語嫣愣了愣,随之靈光一閃:“難道是小無相功?”
一聽此話,丁修不由得由衷比了比指拇,不愧爲武學理論大家,眼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
“沒錯,剛才在下所練的拳法正是基于小無相功而創,名曰太極拳。”
“太極拳,太極拳……”王語嫣喃喃念了兩聲,随之一臉感慨道:“就算是基于小無相功所創,也是相當難得的。
我相信,以公子之天賦,日後必定名揚天下,成爲一代武學宗師!”
丁修一副謙虛的樣子,微笑着拱了拱手:“愧不敢當,王小姐過獎。”
王語嫣微笑着擺了擺手:“公子不必客氣,叫我王姑娘就好。”
“好吧,王姑娘。”
“看公子身手不凡,想必也是武學名門之後吧?”
丁修搖了搖頭:“哪裏,在下隻是一個普通的江湖遊俠,承蒙夫人收留并應承在下進入琅環玉洞,這才學到了上乘的武功絕學。”
王語嫣道:“你到咱們家好像還不到半年吧?竟然就練到了如此高的境界,實在是讓人驚訝。”
說到這裏,又不免想起了表哥慕容複。
要說表哥的天賦也是很不錯的,可惜太過自負,甚至是偏執……
丁修謙虛地笑了笑:“其實在下的境界也算不得什麽,比起真正的高手差遠了。”
二人也不知聊了多久,王語嫣下意識擡頭看了看,不由驚呼一聲:“呀,光顧着聊天,都忘了時辰。公子,我得回去休息了。”
“好的王姑娘,有空再聊。”
“嗯!”
王語嫣腳步匆匆走到幽草面前将她喚醒,一起離開了花園。
二女一離開,丁修也跟着離開了花園。
不久後,悄無聲息溜到了一間彌漫着醉人花香的房間裏。
王夫人驚呼一聲:“啊……”
“夫人别慌,是我!”
丁修回了一句,随之竄進了香噴噴的被窩裏。
王夫人不由嗔了一句:“讨厭,這都什麽時辰了……”
聊了一晚上的天,丁修方才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數日後。
天一黑,丁修悄然離開山莊來到湖邊,并潛入水中練功,一直練到半夜過後方才回到山莊。
沒料,一進山莊便發現莊裏亂作一團,不少下人打着燈籠在莊裏四下裏搜索。
丁修臉色一驚,急步上前問:“發生什麽事了?”
一個丫鬟帶着哭腔道:“夫人遇刺了……”
一聽此話,丁修顧不上多問,風一般沖向王夫人的房間。
誰特麽這麽大膽,敢在他的地盤鬧事?活得不耐煩了?
“夫人,伱沒事吧?”
一沖進房間,丁修便沖着王夫人急急問了一句。
好在,看王夫人的樣子應該沒事,正坐在椅子上面,王語嫣則眼圈紅紅站在一邊細聲安慰着母親。
“你之前去哪裏了?”王夫人皺眉問了一句。
“夫人,在下去莊外練功了,回來才知道莊裏出了事。夫人,到底怎麽回事?是誰如此大膽?”
王夫人冷哼一聲,眼光瞟向身側的案幾。
丁修上前一看,原來是三支小小的,造型獨型的袖箭。
“夫人可知兇手身份?”
王夫人咬了咬牙,回道:“沒看清楚,她蒙着黑面紗。不過,我卻認識這袖箭……賤人,都這麽多年了,沒想到她居然還是如此狠毒!”
一聽此話,丁修隐隐猜到了兇手是誰。
“娘,那人到底是誰?”王語嫣也忍不住問了一句。
“這事你不要多問,娘沒事,你先回房。”
“可是娘……”
“娘的話你也不聽了?”
“女兒不敢!”王語嫣無奈,隻得揖了一禮離開了房間。
不用王夫人吩咐,丁修主動将門關上,随之走到王夫人身邊坐了下來,小聲問道:“夫人,你說的可是段王爺那幾個女人中的一個?”
“沒錯!”王夫人恨恨點頭:“這暗器叫毒藥袖箭,乃是秦紅棉那個賤人的獨門暗器。
姓段的當年四處留情,招惹了不少女人,其中最爲心狠手辣的便是那修羅刀秦紅棉。
姓段的抛棄了她,她不去殺那姓段的,竟然跑來暗算我,簡直是不可理喻。
不過我敢肯定今晚來的兇手不是她本人,應該是她的弟子。”
丁修問道:“那女人失手之後逃走了?”
王夫人點了點頭:“嗯,我已經派人去追了。”
“夫人,這件事想要徹底解決,就必須找到秦紅棉本人,警告她不許胡來。”
王夫人苦笑着搖了搖頭:“你覺得她會在乎警告麽?何況,那女人多年前就隐居了,我也不知她住在何處。”
丁修回道:“要不這樣,我去江湖中打聽打聽,一旦打聽到她的下落,便去找她談談。
她要聽勸也就罷了,要是不聽勸……那就隻能翻臉了。”
“這……”王夫人一臉猶豫:“那女人心狠手辣,你……”
丁修笑了笑:“夫人是不相信我的身手麽?”
“不是不相信,主要是那女人詭計多端,我擔心你吃虧。”
看到王夫人關切的眼神,丁修的心裏不由泛起了一絲溫馨,忍不住将王夫人摟到懷中,柔聲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這件事要是不徹底解決,指不定她哪天親自摸上門來。她在暗,夫人在明,可謂防不用防。”
“那……那你不在莊裏,那些山茶怎麽辦?”
丁修回道:“我已經教會幽草了,到時候夫人再派幾個人幫着料理。”
聽到這話,王夫人歎了一聲:“也罷,那你去吧,不過一定要多加小心。”
以前,她想的是讓丁修教會府中下人種山茶,然後便過河拆橋。不過現在,她卻舍不得拆了。
所以說世間事,沒有什麽是一成不變的。
“嗯,我知道……夫人,你真的沒受傷?”
王夫人沒好氣道:“怎麽?你希望我受傷?”
“可我還是不放心,讓我好好檢查一下。”
“你……唔……”
……
次日上午,丁修方才辭别了王夫人,然後又去找王語嫣也道别了一番。
“你要出遠門?去多久?”王語嫣似乎有些不舍的樣子。
畢竟,她難得在山莊裏有了一個相談甚歡的朋友,得知丁修要離開,心情自然有些低落。
“說不準,估計得三四個月。”
“去這麽久……那你盡量早些回來。”
“嗯。”
不久後,丁修離開了曼陀山莊,沿太湖東岸向北而行。
日落時分,來到了一處小鎮,并走進了一間客棧。
一個夥計熱情地迎上前來,問道:“請問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丁修回道:“先開一間上房,再來壺酒,随意弄兩個下酒菜。”
“好的,客官稍等。”
沒過一會,夥計便将酒桌端上桌來。
剛喝了幾口,門外又走進來一個壯漢,約三十來歲,身材高大魁梧,濃眉大眼,四方國字臉,身穿一襲灰色舊布袍。
衣衫雖破舊,但整個人看起來卻顯得頗有氣勢,令人不敢小觑。
“竟然是他?”
丁修下意識瞟了一眼,不由眉頭一動。
來人,正是時任丐幫幫主的喬峰。
他這次專程從洛陽趕來,是爲了調查副幫主馬大元的死因。
馬大元死于他自己的成名絕技“鎖喉擒拿手”之下,故而丐幫上上下下一緻認定兇手十有八九是慕容複。
畢竟,馬副幫主總不能用他自己的鎖喉擒拿手打死自己吧?
而慕容家的“鬥轉星移”卻可以做到這一點。
但是喬峰總覺得有些可疑,畢竟慕容複在江湖中與他齊名,有什麽理由接二連三殺人,得罪各門各派?
如果彼此有仇,大可以光明正大挑戰。
如果是暗地裏下黑手,又爲何非要用鬥轉星移,讓人一猜就能猜到兇手是誰?
總之,疑點重重。
故而,喬峰力排衆議,決定親自前往江南調查真相,揪出真兇。
“夥計,打五斤高梁酒。”
一進門,喬峰便聲若洪鍾大喝了一聲。
“五斤?”夥計愣了愣,下意識瞟了下門口。
五斤酒,而且還是最烈的高梁酒,一般人哪喝得下?所以夥計以爲還有人沒進來。
喬峰笑道:“不用瞅,就我一個人。”
這時,店裏突然又響起一聲喝:“夥計,打十斤高梁酒來,我陪這位好漢喝!”
一聽此話,喬峰不由眉頭一動,循聲望去。
這時,丁修走上前來,沖着喬峰拱手道:“看兄台如此豪爽,在下冒昧相邀,不知兄台肯否賞光?”
喬峰爽朗大笑:“哈哈哈!痛快!夥計,還不趕緊拿酒來!”
“是,二位客官稍等。”
夥計飛快地應了一聲,跑到櫃台邊抱來了一壇高梁酒。
“倒酒!”
待夥計倒滿了兩碗酒,丁修端起碗沖着喬峰笑道:“兄台,請!”
“請!”
二人幾乎同時幹了一碗。
“倒酒!”
“請!”
二人一碗接一碗,沒過多久,便幹翻了一壇酒。
丁修大聲吩咐:“夥計,再打二十斤高梁酒!”
其實,古代的酒度數都很低,大多數就跟米酒差不多,所以才會有那麽多大碗喝酒的。
就算是高梁烈酒,度數也遠不及後世的白酒。
當然,對于一般人來說,喝個十斤二十斤的依然很誇張。
“二十斤?”
“嘶!”
“這怎麽喝得下?”
“對啊,就算是水,肚子也裝不下吧?”
店裏一衆酒客驚疑不已,都顧不上自己喝酒了,紛紛瞟向丁修二人。
“痛快!痛快!哈哈哈!”
喬峰開心不已,連呼痛快。這麽多年來,他還真沒遇上過一個能夠陪他喝到盡興的人,沒想到今日在這小小酒館裏竟遇上了一個。
實際上,丁修從來沒有喝過這麽多酒。
他喝酒一般都是喝個雅興,最多的一次也就喝了三斤左右,平日裏一般就一壺,大概一斤的樣子。
之所以這次放開了喝,是因爲喬峰乃是他前世最敬佩的大俠之一,還有一個是郭靖。
在丁修眼中,隻有這二位才真正稱得上是俠之大者。
令狐沖、楊過、張無忌之流,雖然也稱得上一個“俠”字,但絕對當不起“俠之大者”這四個字。
最後,二人喝了整整四壇,也就是四十斤,驚得一衆酒客瞠目結舌。
這兩個家夥還是人麽?酒都裝到哪裏去了?
殊不知,内功深厚之人完全可以利用内功将多餘的水分像汗液一樣排出體外。要不然,肚子怎麽裝得下?
沒料這時,丁修又沖着喬峰道:“難得遇上兄台這般豪爽之人,在下在樓上開了間上房,不如再打十斤,咱們到樓上邊喝邊聊如何?”
“好!今日,喬某便舍命陪君子,喝個一醉方休!”
随之,夥計又抱了一壇酒并領着二人來到了二樓南側甲字三号房。
“二位客官請慢用,有什麽吩咐到樓上喚一聲便可。”
待到夥計一離開,喬峰當即沖着丁修拱手道:“在下喬峰,未請教兄弟名号?”
丁修故作驚訝,拱手道:“北喬峰,南慕容,原來兄台便是鼎鼎大名的喬幫主,失敬失敬!在下丁修,久仰喬幫主大名,沒料想今日竟在此偶遇。”
喬峰笑着擺了擺手:“丁兄不必客氣,名氣什麽的都是江湖朋友擡愛。你我兄弟一見如故,來,咱們再痛痛快快喝上幾大碗!”
“哈哈哈,好!”丁修倒了兩碗酒,随之端起碗:“喬兄,請!”
“請!”
二人各自端起酒碗,“咕噜咕噜”喝了個底朝天。
“痛快!喬某今日總算遇上了對手,來,再幹一碗!”
連幹了幾大碗,二人終于放緩速度,開始聊了起來。
“對了,不知丁兄是何派弟子,是否方便告知?”
“喬兄,在下無門無派,一個人闖蕩江湖,長長見識。”
喬峰歎了一聲:“一個人闖蕩也好,無牽無挂,逍遙自在。不像喬某,成天還得爲了幫派的事情四處奔波。”
“在下冒昧問一句,喬兄此行江南可是爲了貴幫馬副幫主遇害一事?”
“對!”喬峰一臉凝重地點了點頭:“想來丁兄也聽說了一些江湖傳聞,最近陸續死了幾個高手,都是死于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
故此,江湖中不少人皆認爲是慕容公子所爲。喬某這次來江南,便是想親自去燕子塢拜訪慕容公子,當面問個清楚。”
“難道,喬兄也認爲是慕容公子所爲?”
喬峰搖了搖頭:“其實我個人感覺這件事頗有些蹊跷,慕容公子這麽做,對他有什麽好處?”
“沒錯!”丁修點了點頭:“他真要下黑手,完全沒有必要用鬥轉星移惹人懷疑到他頭上。
如今鬧得江湖人盡皆知,都說是慕容複所爲,他總不可能是爲了成名吧?”
“對對對,丁兄說到點子上了,喬某也是這麽想的。
何況,我們丐幫與慕容家從未有過沖突,他爲何要跑到洛陽去殺馬副幫主?這完全說不通。
但是,要說是他的仇家所爲,想嫁禍給慕容公子,那這天下間,還有誰會慕容家的鬥轉星移?”
丁修想了想,道:“我個人認爲有三種可能。”
“哦?丁兄請講,喬某洗耳恭聽。”
“第一,天下間其實還有一些武功可以模仿别家絕學,比如逍遙派的小無相功。”
“小無相功?”喬峰不由臉色一動。
相比起來,鬥轉星移隻是反彈對手的招式,而小無相功卻可以模仿對方的招式,有時甚至能達到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效果。
兩者相比,自然是小無相功高明得多。
“據喬某所知,江湖中好像也隻有西夏太後李秋水會小無相功。但她貴爲西夏太後,就算要殺人,也總不可能親自出手吧?”
“喬兄,在下隻是提出一個思路。要說起模仿别家武功絕學,其實在下也略有心得。”
“哦?”喬峰不由眼神一亮,随之拱手道:“不知丁兄可否露幾手,也好讓喬某開開眼界?”
等的就是這句話。
一直以來,丁修對降龍十八掌是很眼饞的,一出招,虎吟龍嘯,風雲變色,怎一個帥字了得?
當然,想要讓喬峰傳授降龍十八掌不太可能。
所以丁修的想法是,借此機會與喬峰過過招,切身感受一下降龍十八掌的招式與氣場變化。
到時候先模仿其形,再慢慢揣摩其神。
模仿招式并不難,依葫蘆畫瓢便是,難就難在招式的内功運行之法,這才是最關鍵的。
就像一個人,如果隻有軀殼而無靈魂,那便是一具死屍,有血有肉有靈魂,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不過面子上,丁修還是客套了一句:“喬兄客氣,在下隻是一介無名之輩,一點微末之技怎好在喬兄面前獻醜?”
“哈哈哈,丁兄不必自謙,喬某也是從無名小卒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好!”丁修端起酒碗又幹了一碗,随之抱拳道:“喬兄,不如咱們找個空曠的地方演上幾招,正好散散酒勁。”
“走!”
喬峰一向豪爽,大手一揮,與丁修一起走出房門。
“呼!”
二人自然是不會走樓梯的,一前一後縱身一躍,直接從二樓走廊飛了出去,向着鎮外奔去。
“好身法!”
眼見丁修沖到前面,喬峰不甘示弱,猛提了一口真氣沖到了丁修前面。
其實,單論輕功,丁修有絕對的自信甩開喬峰。
畢竟他修煉的乃是當世最頂級的集步法、身法、輕功爲一身的逍遙禦風,加之在水底修煉數月,速度已經超越了武學範疇。
不過,丁修并未争強好勝亮出自己的底牌,有意掉了一段距離。
“這裏不錯!”
喬峰奔到一處河灘邊停了下來。
随之轉過身笑道:“丁兄既然能模仿别家的武功絕學,想來身手也不差,不如你我兄弟先切磋幾招,活動活動筋骨如何?”
“能與喬兄這樣的高手切磋,在下自是求之不得,還請喬兄手下留情。”
“哈哈哈,丁兄客氣,請!”
喬峰退開兩步,擡手擺了個起手勢。
“請!”
丁修抱了抱拳,随之十指曲爪攻向喬峰。
“少林龍爪手?”
喬峰不由眼神一亮,脫口喝了一聲。
他常在江湖行走,對于各門各派的絕學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這是……青城派的青字九打?”
“城字十八破……”
喬峰一邊拆招一邊點出了丁修所用的招式。
“這是……打狗棒法?”
喬峰突然退開幾步,沖着丁修一臉驚訝地問了一句。
丐幫有兩大絕學,第一便是威震江湖的降龍十八掌,第二便是打狗棒法。
丁修雖然赤手空拳,但卻巧妙地将打狗棒法融入拳腳之中,故而令得喬峰頗有些驚訝,但又有些不太确定。
畢竟,之前從未有人這樣做。
丁修笑道:“正是!不過在下也隻是仿了一點皮毛,還請喬幫主勿要見笑。”
“了不起!”喬峰由衷贊了一聲:“丁兄之前連續施展七八種武學,未施展内功,動作依然如行雲流水,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看來丁兄說得沒錯,江湖中,可能真的還有人能夠模仿别家武學。
不過喬某很好奇,不知丁兄是否能模仿我丐幫的降龍十八掌?”
……
(本章完)